說一句誅心的話,在城市裡,二叔的條件,甚至可以讓二十歲花季的女孩兒趨之若鶩。
***病情,也慢慢的好轉,用她的話來說,就是她不捨得死,就算黑白無常來捉她她都不捨得走,她必須要看著孫子成親,抱上重孫。
人只有有信念,就能戰勝病魔,這個在醫院裡,甚至可以說是心理療法。
----生活就這麼看似平靜的過著,轉眼就又是一星期過去了。農村鄉下,對去世的人,把七天這個日子看的非常重。
頭七祭酒,二七圓墳,三七插旗,四七祭祀,五七兒女齊聚,直到七七四十九天。逢七就要去祭祀。
這一天,是爺爺的二七。我們家裡的人,要去上墳,給他的墳頭添上新土,這是封建迷信,你可以不信,但是必須得做,或許,這只是對故去新人的一種寄託。
奶奶在給爺爺燒著紙錢,活著的時候倆人跟冤家似的,陰陽兩隔了似乎有說不完的話,奶奶一直在碎碎念,說一些家長裡短,說的跟爺爺真的可以在地下聽到他說的話一樣。
故去的人已經離去,活著的人,只有好好的活著。
回到家,吃了晚飯之後我回到了房間,忽然坐立不安。我竟然恐懼了起來,對於七天這個迷信中特別的日子。
我生怕跟頭七一樣,忽然在半夜的時候,爺爺的屍體再一次出現在我的床上。
為此,我檢查了大門,我的門,就算是這樣兒,我還是不放心的叫醒了父親,對他說了我的顧慮。
「應該不會。」父親皺眉道。
「我是擔心別人故意要整我。如果真是這樣,晚上得防備,一定要捉到那個人,您別睡那麼沉,我知道你不想讓我懷疑我的二叔,可是我希望你能防著點他,不是他最好。」我對父親說道。
他點了點頭,去廚房給我拿了把菜刀。
他嘴巴上不說什麼,其實心裡,也懷疑二叔,這一切都盡在不言中。
我回到了房間,堅持著不睡覺。去批改孩子們的作業,可是小學的作業,能有多複雜?
改完之後,也才十點多。而我,則想著今晚就算是通宵,也要把今晚過去了。
農村的夜晚是非常無聊的。沒有網路,我也沒有小說可以打發時間,就這樣乾坐著枯等,很容易犯困。
我不知道是在幾點的時候,我竟然就這樣,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幾乎是一個激靈就翻了一個身。順手就提起了我放在桌子上的菜刀。轉身盯住了床。
一眼看過去。
床上還是有一個人影。他還是穿著一身上面繡滿了綠色小花的壽衣!
我爺爺他又回來了!!
這一下,恐懼和憤怒交織的我大叫了一聲:「爸!!」
第六章只怪自己當初太年幼
父親和奶奶還有二叔,幾乎在我叫了一聲之後,就衝了出來,跑進了我的屋子。|經|典|xiao|說||父親看到躺在床上的我爺爺的遺體,嚇的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而奶奶,拿起棍子就要衝上去打爺爺,哭罵著:「你個死人,死了還不安心去投胎,老嚇自己的孫子幹什麼!」
我趕緊抱住她。再怎麼說,這只是一具屍體而已。
死者為大。
同樣詭異的場景再一次的出現,一下子打亂了我的生活,我拿著手電,去檢查大門,因為我在睡覺之前確定我鎖好了大門兒。可是等我過去看的時候,鎖還鎖著,卻只鎖了一邊。
是我自己鎖錯了。
還是有人開了鎖,故意造這麼個假象?
在那一刻我非常的恍惚,相信大家都會有這樣的感覺,雖然我在睡前特地的看了一下鎖,我在那時候都無法確定自己之前是不是看錯了。
等我回到房間。奶奶已經給爺爺的遺體蓋上了東西,父親愁的在那裡吧嗒吧嗒的抽菸,二叔一言不發。
「您一點兒都不感覺到恐怖麼二叔?」我看著他的表情說道。
「不恐怖,只感覺詭異。」他回答我道。
這個回答,還說的過去。
「去叫你三爺爺來。」父親對我說道。----在這個村子,不管是紅白事兒,都要三爺爺經手,而且他對那些老規矩和避諱,懂得特別多。
看來此時的父親,才算是真正的六神無主了。
別說他,連我也一樣。
此刻的我,實在想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也只能去找三爺爺,或許他的老規矩有用呢?我甚至已經不想去找出這到底是誰幹的,也不糾結這事兒是人為的還是鬼怪,只要不再發生就好!
三爺爺是一個忠厚的長者,再聽我說完之後,穿著鞋子就跟著我來到了家裡,嘴巴里還一直罵:「老麼這個兔崽子,活著時候沒那麼多事兒,咋死了死了就不消停呢!」
到了家裡之後,父親請三爺爺坐下,道:「三伯,你說我爸這事兒,可咋辦?」
「趁天沒亮,埋了。這事兒有一次可以,有第二次就不行,小凡到這個年紀,總不能讓咱們家成別人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