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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好處(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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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慕容大尾巴狼:你弟弟關我屁事,除非……你給我肉吃

小白兔:你自己斷片了怪誰!

這章節別鎖啊哈哈哈

清漪和蘭芝先回到自己居住的院子裡頭去,方才進來的那個中年男人,她知道權勢一定不簡單。她在楊家這麼些年,分辨上位者幾乎都已經練出來了。真正掌握權柄的人,尤其是能夠坐得住那個位置的,基本上都是喜怒不形於色。

所以她必須退出來。

清漪回到屋子裡頭,屋子裡一股濃厚的藥味。她脫了鞋躺在床榻上,閉上眼睛。她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儘快恢復,自己弟弟獲救也能多分希望。

慕容諧看著那串而被鞭笞的親兵,更加氣不打一處來。他看著面前侄子年輕俊美的面龐,深深吸了幾口氣,一面自己把巴掌扇到他臉上去。

「你才離開我眼皮子多久?你就又鬧出事來!」慕容諧聽人稟告說侄子把賀突拓廢了的時候,氣的半死。他早就和侄子說過,在洛陽能少惹事就少惹事。有些事惹出來了,一時是痛快了,但是要收拾起來沒那麼容易。

「阿叔是說那個畜生嗎?」慕容定立刻就笑了,「阿叔錯怪我了,這事可錯不在我。」他說著,嫌棄那邊親兵的慘叫聲太大,揮揮手讓人把那些親兵給帶下去。這叔侄兩人說話,慘叫聲太大了說也說不下去。

那些挨罰的親兵們抖著兩腿顫顫巍巍離開。

不一會兒院子裡頭就剩下叔侄兩個了。

慕容定笑,「那個畜生,趁我不在,就搶我的女人,要不是趙煥機靈,她自己性情烈的很,恐怕這會早就死在畜生的手裡了。這事是他自己做的不厚道,既然敢做,那麼就別管我下手狠!」他臉上的笑突然猙獰起來,「他敢做還怕我找上門來?我還覺得我下手輕了,早知道就應該把他活活拖死!」

慕容諧之前只聽說侄子把人給廢了,他聽侄子這麼一說,眉頭蹙起來,「就是我方才看到的那個?」

那個看到的少女,露出來的頭臉還有脖頸上都是傷,尤其脖子上偌大的一個淤青手掌印,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狠狠掐出來的。

「一個女人,送人也就罷了,沒甚麼大不了。」慕容諧道,「你把人給廢了,他那一大家子可不是隻有他一個人,到時候這些人來找你怎麼辦?」

慕容定一聽眼中冷冽更甚,他獰笑道,「那正好,免得我去找他們了,他們有種直接來找我,別學那個畜生玩意兒,對我有火不敢發,就來找女人的麻煩。這種玩意兒就算死了,也該拿出去餵狗!」

他說著眼睛一斜,神情似笑非笑,「而且我還沒想把她送人呢,尚書右僕射的女兒,金貴的很。」

「尚書右僕射?」慕容諧眉頭比之前皺的還深,「是楊劭的女兒?」

慕容定一聽,神情得意起來,他高高的揚起下巴,「是啊,楊劭之女。要不是我手腳快,恐怕她老早就成別人的了。」

慕容諧瞥了慕容定一眼,慕容定衝慕容諧一笑,「這麼金貴的小娘子,在懷朔鎮可難見到,好不容易在洛陽搶了一個,說送人,我可捨不得。」

說著他還膽大包天的衝慕容諧擠擠眉毛,慕容諧手癢的很,手抬起來了,還是沒打下去,「你還真是為了個女人甚麼都做的出來!以前教你的都忘記了?」

「沒忘,我這些年可都是照著阿叔的教誨做的,不然就算有阿叔相助,我又怎麼能帶兵?」慕容定膽子大的很,半點都不怕,「只是自小阿叔也沒教過我遇事就要忍氣吞聲。尤其對那些人,都被欺負到臉上來了,還一個勁的做低伏小,到時候恐怕他們覺得我們慕容家的人好欺負。」

慕容諧並不是真的膽小怕事,膽小怕事的人做不到他這位置上。慕容諧心頭的火氣下去,冷著臉,「這事出來,恐怕又要去麻煩大將軍。」

段秀和慕容諧是表兄弟關係,段秀的父親還是慕容諧的表舅。兩家之間沾親帶故,都是親戚。

「大將軍知道這事,也會站在我這邊。」慕容定鼻子裡哼了句,「上回阿叔說我惹事把那個畜生的手骨給弄斷了,打了我一頓鞭子。可是這回,阿叔可就真的不能再怪我了。」

這話聽上去都對,可是慕容諧聽到耳朵裡頭,恨不得揪住侄子再打一回。

「我那次也是為你好,為了個女人,把人打折一隻手,傳出去你以為好聽?」

慕容定不屑一顧,「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想要說甚麼,我不想管也管不著。」說著他笑,「何況我還沒有別人欺負到我臉上了,我還要忍著的習慣。」

「……」慕容諧從鼻子裡撥出氣來,年輕人衝動好勝,這是男人的天性。不管他怎麼勸說都改不了的。「大將軍有意讓你做他女婿,你屋子裡頭藏個女人,到時候恐怕不好收場。」

慕容諧真心不知道要說侄子什麼好了,這會兒痛快了,到時候還有無數的麻煩事。

慕容定學著漢人的模樣,給慕容諧作揖,「大不了我親自說好了。」

「你親自說,就怕你到時候連門都出不了!」慕容諧消下去的火氣又漲上來,這小子簡直不知死活,還以為段家的女人好打發?

慕容定這回沒有說話,只是笑眯眯的對慕容諧再次作揖。

當夜慕容定大半夜才回來,他一進屋子,渾身上下都是酒味,燻人的厲害。清漪等他回來,等得幾乎心焦,聽到外頭的動靜,她立刻出來。

慕容定被兩個親兵一左一右扶著,外頭一片漆黑,別說月光,天上連個星星都見不著,如果不點火把,真正的伸手不見五指。院子裡頭火把的光亮增添了幾絲活氣,清漪知道現在自己臉上不好看,站在光線不太好的地方,等到親兵把他扛進去了,她才出來。若是求人現在不是最好的時候,至少她把自己收拾一下的話,要好很多。

可是她弟弟已經等不了那麼久了。

清漪走到屋子裡頭,讓蘭芝把屋子裡頭其他油燈都帶走,只剩下一盞預防起夜用的油燈。燈苗如豆,室內頓時昏暗下來。清漪手掌心都是汗珠子,她踟躕一會,還是走到慕容定榻前。慕容定不知道喝了多少,不說醉的一塌糊塗,但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將軍,慕容將軍。」清漪推了推他。

慕容定立刻睜開了眼,他常年在軍中摸爬滾打,早就養成了淺眠的習慣,只有有些許動靜,就會清醒過來。

屋內光線昏暗,可她還是看清楚他眼裡的冷光。她嚇了一跳。

慕容定看清楚是她,下意識摸向腰邊的手又收了回來,他恢復了之前懶洋洋的模樣,躺在床上,「怎麼了,有話和我說?」

這樣子似乎已經把之前清漪說的話都給忘乾淨了。

清漪咬咬唇,「將軍,我有個弟弟……」

「我知道,是在賀突拓那裡對吧。」慕容定懶洋洋開口,他在她面前也不講究什麼了,攤開四肢,如同一隻四腳朝天的野狼,大大咧咧的袒露著肚皮。

「嗯。求將軍將那孩子帶回來,將軍恩德……」

「你弟弟和我又有多少關係?」慕容定不耐煩打斷她的話,「我不是廟裡頭的菩薩,甚麼慈悲為懷普度眾生。」他拿眼睛覷著她,嘴角挑起一抹笑,「何況楊劭的兒子,救了對我又有甚麼好處?沒好處的事我不做,除非……」

「除非甚麼?只要將軍說,我一定能做到。」清漪開始被慕容定澆了一頭冰水,他後面那句又重新給了她希望。

「你得給我好處,」慕容定伸出手來,手指揩過她的臉頰,「我不是甚麼好人,你不給我點甜頭,怎麼叫我給你做事呢?」

是的,這男人一點都不忌諱自己的狼性,不給他好處,他是不會出手的。說起來她和他其實半點關係都沒有。不給甜頭,怎麼可能請得動他呢?

「不知道將軍想要甚麼?」清漪問。

「這就看你了,你想給甚麼,就給甚麼。」慕容定說完,雙手枕在腦袋下,好整以暇的看著清漪,她臉上傷在那裡,可是遠處朦朧的光照在她身上,在昏暗中,還是看出她妙曼的身軀,還有那不堪一握的楚腰。

清漪雙手握緊,她垂下頭來,「我知道了。」說著,她伸手就去解自己的腰帶,身上已經清洗過換了乾淨衣裳,她除了慕容定令人搬過來的衣物之外,沒有別的換洗衣裳,袖子上金線繡成的繡紋被燈光照出一片璀璨的色彩。

手指抽開擰成細結的絲絛,解開裙帶,沒了約束的長裙立刻委頓於地,她解開外頭的紗衣還有珊瑚紅的外衣,她都穿著半透明的中單坐在那裡。慕容定尋來的衣物是之前安樂王府內準備給那些姬妾穿用的,端莊不足,妖媚有餘。

中單全是輕紗所做,比之前外頭穿著的那層紗衣來說,只稍微厚那麼一點點罷了。燈光照過來,那層紗中單竟然如同一層薄霧籠罩在她身上,甚至還能看見那下面的錦繡裲襠,少女纖細又妙曼的曲線在那層薄霧下越發朦朧,胸口那凸出的一道,讓人垂涎不已。

她拔下了頭上束髮用的簪子。脖子動了動,原本盤在發頂的髮髻如同烏色的瀑布直洩而下。清漪將油燈移開的遠了點,既然這麼做了,自然不會打算噁心慕容定,她臉上不好看,那麼還是把油燈放遠點,不然就是弄巧成拙了。

她站起來,等著慕容定伸手把她扯到床上去,可是等了會,慕容定卻沒動作。他保持著之前手枕在腦下的那個姿勢,只是那雙眼睛已經露出了盈盈綠光。

清漪見過的男人不少,對她有意思的更是有好幾個。那些男人都是溫文爾雅,哪怕是有意勾引,也做得詩意十足。她的未婚夫元穆更是自制,哪怕情熱,也只是壓制著自己的和衝動,吻吻她的額頭。

慕容定卻不同,他就是一頭十足的狼,渾身上下都向外噴發著狼性。他還喜歡戲耍獵物,要獵物自己乖乖的送到他口裡來。

她等了一會,都沒有見到慕容定有任何動作,她從衣物堆中抬起纖細筆直的腿,徑直踩上了榻,騎坐在他的身上。慕容定身上硬邦邦的,硌的她難受。清漪附身下去,沒有半分遲疑,她吻上了他的唇。少女的唇柔軟而芳香,慕容定對著這份好處很是滿意,他眯起了眼睛享受她的親近,她不是和他一樣,僅僅是簡單的雙唇相貼,正在他眯眼享受的時候,她的氣息就已經渡了過來。

細細軟軟的舌抵開唇縫,輕舔著他的唇瓣,酥酥麻麻的癢在唇上傳開。慕容定忍不住從鼻子內哼了聲,他抬起胳膊就握住了她的腰。他見過男女親吻,卻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他肌肉緊繃,而後又緩緩放鬆,他順著她的力道張開嘴,香軟的舌就渡了進來。他呼吸驟時粗重起來,手掌貼在她柔軟的軀體上,她吻的認真仔細,舌尖滑過上顎,和羽毛似得,逗得身下男人喘息不已。

她雙手撐著自己的身軀,小心著不要壓到他的身上。他的軀體高大魁梧,他撕扯著她的中衣,扯下來的衣物直接踢下床榻。完好的肌膚瑩潤,散發著溫潤的光澤。

指掌上的老繭硬的很,摩挲在肌膚上,帶起一陣陣輕痛。清漪不在乎這些小小的痛楚,她鬆開他的唇,順著他下巴一路吻下去,手指挑開他腰間的帶勾,纖纖素手解開袍服的繫帶,伸了進去。她唇貼在他的脖頸上,舌尖描繪著他凸出的喉結。

慕容定重重喘息了聲,他暴起一把將身上香軟的簡直可恨的人抓住,狠狠的用雙臂捆在懷裡。清漪原本以為他是要她自己坐上來服侍他,結果這才開了個頭,他就不要了?

是她咬疼他了還是怎麼的?她也沒用牙齒啊,何況他皮糙肉粗的,就算她重重咬下去,也不見得能把他咬破皮。

兩人身體緊緊貼著,清漪察覺到一股體熱撲面而來,她衣衫單薄,感覺就更加直接,她怔怔盯著他,這男人雙眼似乎在黑暗中透出血紅的光來。

「啊!」慕容定突然扣住她的後腦勺,唇也氣勢洶洶壓了來,他胡亂的舔著她的嘴唇,而後急哄哄的探進來,他沒有半點技巧,粗暴又直接。清漪被弄了個戳手不及,她強行忍住把他推開的衝動,任由他亂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慕容定一把把她推到在床榻上,因為受傷,所以蘭芝特意把床榻鋪的厚了些,比之前軟了不少,摔在上頭也沒有多痛。清漪躺在那裡,慕容定抓住她的胳膊直接把她翻過來,他幾下扯下了她身上僅剩的衣物。玲瓏雪白的身軀沒有半點遮掩,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慕容定只覺得渾身燥熱,他撕扯著自己的衣衫,直接撲了上去。、

清漪趴在那裡閉上眼,隨便自己被折騰成什麼樣,只要事後慕容定肯把弟弟帶過來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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