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君aa
164?躺下
惜了了往前一撲,無憂忙將他拉住。
一拉一扯間,了了身上袍服頓時從他肩膀上滑下,露出肩膀上一片賽雪肌膚。
無憂伸了伸舌頭,忙撒手跳開。
惜了了被她拖拽得一撲又一仰,頓時往下坐倒。
無憂怕摔了他,讓他著惱,趕緊又將他一提,他身上袍子完全散開。
惜了了回頭,怒瞪過來。
無憂賠了個討好的笑,「開玩笑呢,我撿著你能答的問,成了吧?」
惜了了板著臉不理,將衣襟往中間一抄,又要走。
無憂急了,搶上去,扯住他的後衣領,而惜了了又正往前走,那件袍子頓時被她給剝了下來。
低頭看了看手中提著的袍子,再看眼前少年還沒長成,略帶柔弱的身體,嘴角一抽,「你怎麼總不穿中衣?」
話出了口,就開始後悔,這還不把了了給引炸了才怪。
這麼好的機會,被自己生生的弄砸了。
不料,惜了了愣了一愣後,俏臉通紅,居然什麼也沒說,默默的取了還在她手上提著的袍子穿上,坐回榻上,媚眼裡隱著一絲悽然之色,一聲不出的把玩著桌上茶具。?
無憂看這情形,知道自己可能觸到他的痛處,拿起桌上茶壺給他倒茶,「我剛才真是跟你開玩笑的。」
他不接她的話,卻將她倒上茶的茶盅捧在了手裡。
無憂在他旁邊杵了一陣,見他這副模樣,不敢再打什麼向他問訊息的主意,正想撤退,竟聽他幽幽的開了口,
「我娘在的時候,總要我試毒。有些毒沾上衣料,衣裳就會破,會壞。而那時我在山裡,我娘不許我出谷,又不讓蘇家的人來看我。只有過年,才會帶我回蘇家拜祖宗,一年也就那麼一次機會可以出山。
平時衣裳都是娘自己織布做的,一年也就能有那麼三兩件衣裳,如果壞了,過年的時候就沒衣裳穿,光著身子回去,難免被下人笑話……所以,能少穿就少穿一件……後來也就習慣了這樣,也不大記得穿中衣……」
「冬天也是這樣嗎?」?無憂笑不出來了。
「嗯。這樣是不是……很醜?」惜了了點了一下頭。
無憂深吸了口氣,走到榻邊,心疼地將他抱住。
惜了了身體一僵,沒掙扎,由著她把他的頭壓進懷裡。
「怎麼會醜,你是我看過的最美的小狐狸。」她輕撫著他耳邊如絲的發,「以後我給你買好多的新衣服,可好?」
惜了了有些恍惚,懵懵的點了頭,「我娘不兇的時候,也象你這般。」
無憂啞然失笑,「那你叫我娘好了,我不介意收你當乾兒子。」
惜了了一愕,瞬間面紅耳赤,從她懷裡掙了出來,「誰要做你兒子,我比你大。」
無憂‘撲哧’一聲笑了,如果二十一世紀的年紀做得數,她可比他大得多去了,「你生辰八字是多少?」
「元虛十七年,冬月十一。」
無憂眉峰一挑,他們同年,同月,相差不到十日,「我們以後可以一起過生辰。」
‘以後’二字出口,卻默了下去,誰知有沒有以後。
惜了了也是這般想法,垂著眼,什麼也沒說。
無憂一笑,將二人不覺間的沉默散去,「照這麼看,我也該送你生日禮物,可惜我也沒有能送得出手的東西,怎麼辦呢?」
惜了了眸子一亮,長長的睫毛興奮的輕顫,「你說……要送我生辰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