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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媚術(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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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不需要,但以後只怕難免會用得上,特別是今晚。」

「那你修的是哪方秘術?說來聽聽,我看是否當真用得上。」

「在下修的是破術。」

「何為破術?」

「破術,是根據修行者的修為來破幻術,破盅術,破媚術,破施術,破生死之術……」

無憂的心臟陡然一緊,她的復活,便是生死之術的極端秘術,「那先生修到了哪層?」

「不才將將可以破媚術。」

「不知這天下誰可以破生死之術?」

「據在下所知,普天下還沒有人能破生死之術,就連在下的師傅也只能破施術。」

無憂暗鬆了口氣,「那不凡叫你來的目的是什麼?」

「防神巫的媚術。」

無憂吃了一驚,腦海裡浮過鳳止眼底深處的那抹攝人的妖嬈邪媚。

點了點頭,指了指千千為自己在軟榻上備下的被褥,「那只有委屈先生在那榻上將就一夜,明日再給先生另備廂房。」

「郡主不必客氣。」

四兒見她說話不再象剛才那樣古里古怪,鬆了口氣。

無憂上床,落了帳幔睡下。

也不知是不是這兩日過於辛苦,頭一落了枕,不久就沉沉睡去。

睡夢中,感覺身上有人壓覆下來,將她攬住,親吻著她的面龐,順著面頰一點點吻下,含住她的唇,溫柔的吮吻。

她彷彿慢慢的醉在了他的唇舌之中。

他的手力道適中的揉著她的身體,滿含柔情的聲音在她耳邊一聲聲的低語,「別怕,有我……你很快會醒來,別怕。」

腿被分開,那隻手輕撫上她的大腿內側,輕輕的摩挲,酥癢,慢慢的向上,滑上她敏感的溼滑之處,電流般的快意瞬間傳開。

她身體禁不住的顫,猛的併攏腿,卻被他的腿擠在腿間,合不攏去,只能由著那異樣的刺激快感一波強似一波的傳開。

在她再也無法承受這份快意之時,他將她的腿壓開,燙得灼人的粗-大亢奮抵了她那處,輕輕的磨,直到她喘息連連,才慢慢沉腰。

耳邊仍是他柔得如同春水暖絮的聲音,「別怕,很快就會沒事。」

她感到自己被完全撐開,尖銳撕裂的劇痛瞬間傳開,還沒來得及反應,聽見另一個聲音冷哼一聲。

剎時間,耳邊的柔聲細語,身體的痛盡數消失,猛的睜眼,燭光隨著風在帳幔上搖曳,是自己的床榻。

左右看去,身邊並無他人,背心冰冷,卻感到腿間溼膩一片,花徑處微微抽搐,殘存著沒能完全盡興的奇怪快-感。

剛才的一切,真實的不象是夢,臉色微變,翻身坐起,拋開床幔。

見四兒正盤坐在軟榻上,垂眉閉目,神色凝重,額頭上滾下斗大的汗珠,面前擺了個小小的八卦,一手豎著兩指點著小八卦,一手按在胸口,唸唸有詞。

無憂閉眼,深吸了口氣,再次睜開,躍下床榻,不及穿衣,只隨手抓了件裘皮大氅便衝向門口。

四兒睜開眼,想阻止,然僅這一分心,便有些不支,忙重新凝神鬥法,不敢再一心二用。

無憂直奔向‘寒梅冷香’,徑直推開廂房門。

見鳳止衣衫半敝,以手撐頭側臥在錦被中,眸子半闔,手指輕揉著被面,那動作就象剛才夢中那個人揉著她的身體。

無憂粉紅漲得血紅,怒氣險些焚穿她的胸腔,罵了聲‘無恥’。

他抬眼起來,妖嬈嫵媚的眼灼灼的向她焚來,聲音帶著似歡-愛中的沙啞,「來了?」

無憂冷哼一聲,大步上前,揚手就往他臉上摑去。

他身體翻滾避開,手臂一伸,卻勾了她的腰,粘身上來。

無憂反扭他的手臂,卻被他以一種意想不到的角度拖拽著倒向床榻。

他象是對她的招式極為熟悉,輕鬆避開她的進攻,身體象蛇一樣將她纏住。

她一時間,竟沒能將他甩開。

他在她耳邊低笑,「我聞到了情-欲的味道。」

「下流。」

無憂情不自禁的一夾腿,引來他又是一聲悶笑。

他含住她的耳垂,輕輕的舔,「那男人是誰?」

「無恥妖人,自己作怪,還敢問我?」無憂突然發力,翻身坐起,將他的手反絞住,死死按住,令他動彈不得。

鳳止也不掙扎反抗,扭過頭,媚笑道:「我倒希望是我,可惜……」

無憂耳垂上的溼意,被風一吹,涼嗖嗖的,突然發現,他的舌頭冰冷,眸子一窄,飛快的空了隻手出來,向他衣裳內摸去。

赫然發現他的身體如同自己一般冰冷。

而夢中的那人,卻溫暖得如冬天的豔陽,能將她的冰冷的身體和血液,一起暖去。

光是想想,都舒服的忍不住嘆息。

與身下這具身體是天地之別。

倒抽了口冷氣,「你身上怎麼會這麼冷?」

終於碼完了,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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