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君aa
195?滅口
(二更30粉紅票)
如果以此威脅長寧,長寧固然不敢不從。?
但她潛意識的不願意這麼做,如果這麼做了,子言就成了天女的夫君,不再是她的駙馬。
雖然不知他是生是死,光這麼想想,就說不出的失落。
輕搖了搖頭,子言是她的,是她的駙馬,是她的夫君,不能是興寧的。
她沒有救世主的仁愛之心,只知道兩世為人,什麼也沒有,只有子言,只有他這麼個夫君。
哪怕被世人唾罵,她也要捂下去。
「我不喜歡勉強人,既然他不肯說,還是另做打算。」
不凡抬眼看來,一抹詫異在他眼底深處一閃而逝。
「他不肯告訴我,卻肯告訴郡主,條件是要郡主保他一世平安和榮華,不用再這麼躲躲閃閃過日子。」鳳止盯著她的眼,一眨不眨。
無憂心虛,不敢看他的眼,「都過了十幾年的事,去翻出來也是沒憑沒據,遠水救不了近火。」
「如果有證據呢?」
鳳止輕瞥不凡一眼,站起身,繞到無憂身邊,突然俯到她耳邊,用只得她能聽見的聲音道:「你知道他為何潛了十三年,這時卻肯說出來,求郡主保他?」聲音魅惑。?
無憂微側了臉,近距離的對上他的眼,他似笑非笑,明知他有所企圖,卻無法回絕。
眉頭一皺,「為何?」
「他看見了一個人,說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感覺那個人很象燒死在宮裡的那位,如果他的感覺準了,揪出這麼個人,何愁沒證據?」
無憂呼吸一窒,半晌才緩緩透出氣來,「讓他來見我。」
鳳止斜眸望向不凡,慢慢起身,轉到不凡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唇邊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他和‘培田村’的女掌櫃親密得稱不離砣,陪著女掌櫃去收錢了,一會兒就回來。」
一頂藍布小轎停了下來,婦人揭開轎簾,朝正在下馬的中年男子不滿的道:「怎麼又停下了?」
「解手。」男子丟開馬韁,往道邊林子裡走。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婦人皺眉。
「能有啥事?」
「你要我身邊十幾年,我還能不知道你一緊張就解手的毛病?」
「哪有緊張?」男子不承認。
「從工地出來,才一柱香時間,你都拉了五泡尿了。」
「哪來這麼多話,喝多了兩盅茶,尿自然多些。」
「算了,你不肯老實說,就自己慢慢尿回去,我先走。」
「別……別……就等我一會兒,這是最後一泡。」男子忙轉了回來,壓住轎子。
婦人摔下簾子,低聲罵道:「十幾年都養不家,不如養條狗。」
男子當沒聽見,解著褲帶,進了林子。
他一路尿著過來,哪尿得出什麼,不過是有想解手的感覺,閉上眼憋足了勁,才勉強抖了兩滴。
突然覺得喉嚨上有被利刃割入肌膚的感覺,一陣肉麻。
睜開眼,面前立著個一身絕美的女子,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有些面熟,一時間的卻又想不起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