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只覺得雙腿被分開,有滾燙堅硬的東西強行欺了上來,貼著她的肌膚,一下一下的的捻搗在她腿根處,不經意的觸到她身下毛髮,酥癢難受。
這姿勢,對沒經過男女之事的無憂來說,太過出位,無法接受的推打他,「這樣不行,你去躺下,讓我來。」
先前,她不說他不能人道,他定會依她,這時豈能就這麼放過她,他得讓她知道,什麼是男人。
他身體退開,不等她反抗,飛快的將她的腿壓向她的身體,將她纖細的小腿扛上肩膀,他胸脯緊接著壓了下去,雙手移上,掐緊她軟得象沒骨頭的腰,將她緊緊的抵在石壁上,任她怎麼掙扎也無法掙下地。
調好位置,身下漲硬抵了她敏感的溼潤處,蹭了蹭。
無憂一哆嗦,感覺身下有東西涌出,窘得咬了唇,僵著的雙腿無力的搭在了他寬闊的肩膀上,忘了動彈。
滾滾熱熱暖流將他的亢奮的頂端包裹住,舒服的低低一喘,臉向她俯近,貼著她的臉側,沉聲道:「看好了。」
身體略略退開,身下粗壯之物試了試位置,便沉下腰,緩緩堅決地向前送去,只進得一截,便不能再進。
他稍微一停頓,便毅然用力頂進。
劇烈的撕痛讓無憂整個人繃緊,雙手死死扣緊他的胳膊,指甲隱進他的肌膚,卻不掙扎,只是條件反射的牙關一咬,屏著呼吸,悶哼一聲。
「痛麼?」他將她的腰掐緊,略退出些,於黑暗中盯著她的眼睛,不移開半寸。
滿漲壓力和撕裂的劇痛略退去些,她額頭跳痛,牙根裡抽起一絲涼氣,知道初次會痛,卻不知會痛成這般,聽他問起,只是深喘了口氣,忍著痛,咬了唇不答。
「沒有別人,不要顧忌,痛就喊出來。」他說著,將她壓實,腰往前又是用力一送,將那層阻礙徑直破去,直壓到底。
無憂彷彿整身體都被撕了開去,雙腿痙攣,大滴冷汗沁出,片刻間的便溼了一身,她這次卻連哼都沒再哼一聲,只是繃緊了身體,頭死死的頂了身後石墓,冷梅寒香透體而出,漫了開去。
他將自己深埋在她體內,聞著久違的寒梅冷香,再無懷疑,默喚了聲……憂憂……
眸色沉了下去,箍著她腰間的的手,用力得險些掐斷了她的腰,聲音透著森寒怒意,「以前,你再痛也是這麼忍著不吭一聲?」
頭髮汗溼的緊貼在無憂面頰上,只覺身下滿滿的又漲又痛,說不清道不明的親密無間親近在心間的流淌,軟軟的伏到他肩膀上……不凡,是你嗎?他那雙酷似子言的眼在腦海裡久久不去。
聽見他帶著怒氣的問話,重新抬起頭,怔怔的向他看去,黑暗中仍能感到他眼裡跳動著的怒焰。
以前去完成任務,哪有不受傷的,就是中了彈,也不能哼一聲,暴露身形,不管再痛,自然也是忍著。
現在這痛,雖然不同於以前的傷痛,但出於長久的習慣本能,自然也是咬牙忍著,不出一聲。
她沒聽說過男人初次會痛,痛的是她,不明白,他為何發怒,只覺得這男人不可理喻。
身體裡的那東西,一下一下的發漲,一下一下的擠壓著她,酸痠麻麻,感覺又怪又難受,每一分鐘都極難忍受,真想早點結束。
深吸了口氣,強忍著身體被劈開般的疼,咬牙道:「一個大男人,哪來這麼多廢話,趕緊辦事,早些完了,我們也好一拍兩散。」
「想一拍兩散,沒門。這七天,你哪兒也別想去。」
他第一次被氣得胸脯炸去,到底是誰讓她變成這樣的性子。
雖然他從小教她獨立,堅強,但絕不是這樣獨自一聲不哼的承受。
「不怕痛,是麼?」聲音帶了狠意。
「少廢話,趕快。」無憂痛得吸氣。
他不再說話,抱了她,旋身,將她放倒在玉棺上,不放下她的腿,立在棺前,撤了出來,再狠狠地,用力衝了進去。
這次比之前不知又強硬了多少,他完全了進入了她,不留一點縫隙,盡頭象頂穿了另一層東西,擠了進去,緊緊的抵緊她。
他剎時繃緊了身體,酥麻得兩額都麻了去,禁不住的深深一喘。
等他緩過氣,除了胳膊被她的指甲更深的陷入,帶來刺痛,仍不見她痛撥出聲,甚至連呼吸都閉住了,更是怒不可遏。
將牙一咬,開始緩緩的進出。
她處子之身,身下極緊,加上強忍著痛,緊箍著他,絞著他,令他進出間,並不容易,她痛,他也痛。
每一次都深到象要將她的身體貫穿。
她越是隱忍,他越是惱怒,一下一下的越加不留情,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的貫入她,「痛就叫。」
無憂痛得牙咬破了下唇,緊摳著他的胳膊,幾乎透不過氣來,只剩下喘氣的力氣,渾身發抖,卻硬是不出一聲。
這樣的她,讓他心疼得心尖都在顫,她不該如此。
他得讓她知道,這世上不是她一個人,還有他,她得學會依靠,依靠她的男人。
俯低身,去含她的唇,「聽好,我是你的男人,痛就在我面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