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別院門口,開心放下無憂,望了望頭頂門匾,一抹複雜的糾結神色在他眼底一閃而過,重看向無憂時,已經是平時的爽朗無羈,「我就不進去了。」
無憂輕拍馬頸,回了他一笑,「你自己一定要多加小心。」
開心點了點頭,深看了她一眼,毅然掉頭而去。
無憂看著他遠去的身影,心裡象是被掏空一塊,空空蕩蕩,難有著落。
千千見她安然回來,鬆了口氣,「天馬上就要亮了,可是神巫院子裡沒有一點動靜。」
無憂心裡微微一緊,那傢伙可別臨時改變了主意,讓千千在這邊等著,她向鳳止的寢院急趕而去。
到了院門口,停了下來,避開大門,繞到鳳止臥室後窗方向,翻牆而入,探頭見守夜的丫頭倦坐在廊下睡得正熟,而屋裡更是死寂一片,心裡一咯噔。
輕輕推開窗,卻見鳳止在裹著被子在榻上睡得天昏地暗,完全沒有起身的意思。
無憂皺了眉頭,不知這傢伙唱的哪出,躍身進屋,推了推他,「喂。」
鳳止一聲,聲音帶著濃濃睡意。
無憂按捺著脾氣,「天亮了,還不起來?」
鳳止被人吵醒,半睜開朦朧睡眼,怔怔地瞅了她一陣,才轉頭看向窗外,天邊剛泛了一絲白,打了個哈欠,「這麼早,有事嗎?」。
他居然問她有事嗎?無憂愕了一下,「今天不是要去審判會嗎?」。
鳳止回過神來,一聲,閉上眼,接著睡。
無憂有些懵,用力搖他,「喂,快醒醒,再不起來,趕不及了。」
鳳止被她搖得頭暈,翻了個身,背對無憂,嘟啷道:「我答應帶你去,又沒說什麼時候去。」伸了手臂出來摟她的脖子,「看樣子,你昨晚也沒怎麼睡,我不介意讓你半邊榻。」
無憂強按著的怒火‘騰’地一下直竄腦門頂,猛然起身,一腳把鳳止連人帶被從榻上踹了下去。
鳳止一聲悶哼,抱著胳膊從地上爬起,瞌睡去了一大半,一張臉黑如鍋底,「讓你學功夫,倒成了禍害。不行,把功夫還我。」跳起來,向無憂撲去。
從小練成的功夫,不比口袋裡的一個金珠,說還就能還,但鳳止這個人實在太邪,無憂冷不丁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閃身避開,伸腳一絆。
鳳止哼哼一聲,又跌了下去,這次比方才摔得更重,他滾在地上,恨得磨牙,當初讓她學什麼功夫,被人幹掉了,這世上還少她這個麼禍精。
他如果動用仙胎這力,就是一指手指也能把無憂戳沒了,然再惱她,也不能對她下手,更主要的是,偏偏被她欺負著,反而覺得很爽,彷彿只有這時候,才是與她最親近的時候。
鳳止對這樣的感覺有些鬱悶,暗罵了自己一聲,「賤骨頭。」裹了被子滾回榻上。
但罵歸罵,卻又忍不住想去惹她生氣,惹她來找他麻煩。
無憂把他從被子裡抖了出來,「你說什麼也得給我起來。」
鳳止沒了被子,就把褥衣衣領扯得高些,繼續睡,「要去,你自己去。」
無憂自己前腳出門,後腳就能被洪凌給截回來,她能自己去,還用得著求這個沒臉沒皮的?磨了磨牙,揪了他的衣領,把他拽了起來,扯過搭在一旁的衣裳,胡亂往他身上套,「你既然答應了我,就由不得你賴。」
鳳上拉下了臉,把她的手摔開,「你就只敢在我這裡撒潑,在紇不凡那時,你敢這樣?要一個愛你的男人,去為你愛的男人做事,還得看你盛氣凌人的臉色,換作你,你願意嗎?」。
無憂怔了,小白刷地一下慘白無色,眼前同共生活了十八年,在她看來熟悉得再熟悉不過的臉,突然變得美豔妖異無匹的魔君,驚得後退了一步,半晌才艱難地長吐出口氣,「對不起,是我過份了。」
她慢慢後退,轉身走向門口。
鳳止飛快地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拽了回來,「你要去哪裡?」
ps:月底了,還有粉紅的親不要留了哦
兩個多月不知肉味,今天終於能吃下去肉了,興奮得差點飆淚,呵呵
468怨氣
468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