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那個往自己身上貼草紙的人!
想到那個奇異的六角紙包救了自己一命,韓諾就覺得自己沒法忽視這個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女……生了。話說,看年紀似乎不大,叫女生應該沒錯吧?
韓諾正準備放下杯子跟身旁的幾個煩人的董事長告辭時,就見原本獨自站在餐桌旁的白小西身後,出現了一男一女,這一對男女都面露不善,看的韓諾下意識就皺了皺眉。
「醜女人!你居然還敢出現在這裡!」
白小西正在琢磨吃黑焦糖的布丁還是吃黃桃味的布丁時,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厲喝,下意識地仰了仰頭,隨後又低頭,叉起黑焦糖布丁,送進嘴裡,然後滿意地眯起雙眼。
宋天琪一見白小西竟然不理睬自己,火就不打一處來,立刻往前走了兩步,站到白小西旁邊,「喂!醜女人!」
白小西眨了眨眼睛,隨後左右看了看,然後有些不確定地指了指自己,問宋天琪,「你叫我啊?」
宋天琪抱著胳膊從高往下地俯視她,「難道你還以為你自己是個漂亮女人麼?」
身旁傳來其他幾個女人的竊笑聲。
白小西嘴角抽了抽,心說,我好好的吃布丁的心情,被個瘋丫頭給毀了。
宋天琪見白小西不作聲,以為她尷尬了,於是蔑笑道,「就你這樣的裝扮?也敢出現在我家的宴會上?也不瞅瞅你的身份?!這裡也是你這樣的窮鬼能進來的麼?」
白小心放下盤子,心說,我待會拿盤子裡的什麼東西飛她好呢?還是奶油蛋糕吧,能沾一身,還洗不掉!
站在宋天琪旁邊的是宋天遠,他見宋天琪不管說什麼惡劣的話,白小西都沒有話說,於是在一旁笑著說道,「琪琪,白大師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呢,你這麼對她說話,爸要是知道了,會生氣的。」
宋天琪斜睨了他一眼,「什麼救命恩人!就是個騙子!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只是感冒發燒了幾天而已!」
宋天遠笑道,「琪琪!不能亂說,亂編排白大師的話,爸可是真的會生氣的!」
宋天琪皺眉,「你的意思是說在爸的心目中,我還不如這個醜女人麼?」
「……」宋天遠沒吱聲,乾笑了兩聲,算是預設。
宋天琪見狀,當真了,一下瞪圓了眼怒目轉頭看向白小西,「醜女人!你趕緊給我滾,騙了我爸的錢,還在這裡騙吃騙喝,這是我家的東西,不許你動!」
白小西默默地叉起一塊奶油厚重的蛋糕,瞄準宋天琪胸前白花花的一片,正準備揚手扔過去時,手腕突然被從身後憑空冒出的大手給抓住。
「呀啊!醜女人!竟然想偷襲我!保安,服務員!」宋天琪先是被白小西的動作嚇傻了,但是立刻又反應過來,小聲地尖叫起來。
宋天遠站在一旁,微微皺了皺眉,看向白小西身後出現的——軍裝男人。
白小西就覺得握住自己手腕的手像個鐵箍似的,箍的自己一絲也動彈不了,只能費力地仰頭往後看,看了半晌,只看到一個堅硬的下巴。手上叉著蛋糕的叉子,也被那人的另一隻手強行拿了下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宋啟林發現騷亂,趕緊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