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冷天皓悶哼一聲。
聲音濃厚,柔軟,帶著幾分壓抑的沙啞,煽/情,聽起來,像是春風拂過平靜的湖面的異樣。
貝兒臉又有些紅,柔聲問道:「是不是我按重了?」
「嗯。」他從喉嚨口擠出這個字,深邃的眼眸中渙散,那樣無堅不摧的他,清了清嗓子後恢復了慵懶,「不錯,繼續。」
貝兒的手從他的頸椎處轉移到腰椎。
他的肌膚很好,除了彈性外,居然比女人的還柔滑,比她手指還白。
兩人都不說話,氣氛壓抑的有些詭秘。
再不說話,貝兒覺得自己快瘋了。
「其實,做泰式按摩的時候放點輕音樂會讓人感覺到舒適一點。」貝兒轉移話題說道。
「嗯,你明天去買一些適合的,或者電腦裡可以下載。」冷天皓懶懶的說道。
「嗯,那個,冷總,你以前是不是有很多女朋友?」貝兒繼續找話題,緩解尷尬。
「為什麼那麼問?」他平淡如流水的問道。
「看得出,今天來找你的女孩很喜歡冷總您?」貝兒回憶起那個女孩敵意的眼神,確定的說道。
「不是別人喜歡我,我就要喜歡別人的。她只是我的同學而已。」冷天皓側過臉,趴著,停頓了一會,問道:「沙貝兒,你接不接受一/夜/情?」
沙貝兒唰的一下,面紅耳赤,心跳不自覺的跳的飛快。
「我不接受。」她想都沒想的說道。
冷天皓扭頭看她紅潤的臉色,意味深長一笑,「我也是。」
「那,問我幹嘛?」貝兒起身,跨下床,「好了。」
她急促的樣子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冷天皓翻身,咧開一笑,越發的邪佞,「隨便問問咯,反正沒有確定你的答案之前,我隨時可以改口的。」
貝兒一愣,「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好了,真的累了,按摩後很舒服,但是我要休息了,晚安。」冷天皓下逐客令一樣說道。
貝兒瞟了他一眼,回內室。
「反正沒有確定你的答案之前,我隨時可以改口的。」這句話到底什麼意思?怎麼想都像是病句。
貝兒又翻了一個身。
如果她說接受?會怎樣?
她和冷天皓?
唰的一下,貝兒坐起來。
如果她說她能接受,他不會就和她那什麼了吧!
她不要再給他按摩了,這壞痞男人!
貝兒又躺下,把被子蒙在了頭上。
去你的一/夜/情,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第二天,貝兒睡的迷迷糊糊的,不過,總算把昨晚的尷尬調整了。
她一覺醒來已經是九點多了。
貝兒驚得從床/上一躍而起,跑出內室。
冷天皓醒了,正噼裡啪啦的專注在電腦上,輕瞟了一眼貝兒,「早。」
他又把目光放在電腦上。
「早。」貝兒彬彬有禮的應到。
「給你十分鐘,一起去樓下吃早飯。早飯的時候,我給你今天的行程表。還有,我的衣服送去酒店的乾洗店洗,內-褲麻煩你幫我洗了。」冷天皓目光放在電腦上,理所當然的說道。
「內-/褲?」貝兒扯出虛偽一笑,「這種私密的東西,還是冷總你自己洗。」
冷天皓抬頭,淡淡看她一眼,「行,你幫我丟垃圾桶中就行。」
隨後,他低頭又忙起了工作。
貝兒癟了癟嘴,哪有他那麼浪費的,上次記得他還把他一套西裝丟了。
這男人!傲驕!
最後,貝兒還是幫他洗了,原因,她可是艱苦樸素的好寶寶,見不得有人那樣浪費的,他的內-褲是ek的,這種也要一千多一條吧。
冷天皓見她拿著他的黑色子/彈/褲去空中花園,微微的揚起了嘴角,心情愉悅的把電腦關機。
酒店有自助早餐,貝兒昨天晚上就吃了兩個麵包,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她拿了一盤熱狗,一盤烤好的麵包,拿了很多沙拉醬,還弄了生菜,黃瓜,火腿腸。
冷天皓淡淡的看了一眼她面前堆成的小山,劍眉微蹙,「你是不是吃太多了,不怕胖嗎?」
沙貝兒瞟著他,「冷總沒聽說過,胖是福氣嗎?有些人,想胖都胖不起來。」
說完,她認真的製作可口的三明治。
一層生菜,一層黃瓜,一層火腿腸,一層熱狗,每層之間,塗上大量的沙拉。
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剛想吃。
冷天皓朝她的側臉吹了一口氣,癢癢的。
沙貝兒狐疑的看著她,「怎麼了?」
「你忘了幫我泡杯咖啡了。」他又理所當然的說道。
沙貝兒無奈一笑,放下三明治,恭敬地頷首道:「是,冷總,小的現在就去泡。」
沙貝兒踢開椅子,瞟了一眼自以為是的冷天皓,去給他泡咖啡。
冷天皓看她離開的背影,微微揚起了嘴角。
等沙貝兒幫他泡了一杯加濃咖啡回來,他已經把她做的那個三明治吃的差不多了,淡然的瞟了一眼沙貝兒,「還行,再給我做一個。」
沙貝兒不悅的把他的咖啡放在他的面前,在他身側坐下,瞟著他漂亮的手指說道:「冷總,我又不是你的私助,你自己沒有手嗎?」
他慢條斯理的嚼著手上的三明治,「你不是我的私助嗎?」
「我是機動部的。」她確定。
「機動部就是什麼都要做,包括做我的私助。」他淡定的說道,端起她泡的咖啡,眼神瞟了一眼土司,不容抗拒的說道:「再做一個。」
貝兒頓了一下,他說的她反駁不了,無奈,只能幫他再做了一個,遞到他的面前。
冷天皓嘴角微揚的接過,眼神閃過得逞後的流光溢彩,咬了一大口,點著頭,慢慢品味。
一副得瑟的樣子。
讓貝兒覺得有些不爽。她擦了擦手,明亮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冷總,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冷天皓看著她靈動的眼珠,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微微擰起劍眉,「嗯?」
「我剛才上洗手間,忘記了洗手。」
冷天皓一頓,深藍色的眼眸劇縮了一圈。
那吃驚,詫異,想吐吐不出的樣子,貝兒覺得太好笑了,忍不住的,大笑出聲。
冷天皓意識到自己被她耍了,冷眸一閃,伸手強壓下她的頸脖,把手上的三明治塞進了她的嘴裡。
不讓她吐出來。
隨後,笑著說道:「其實,我也剛上過洗手間,也沒有洗手。」
《小劇場:
「冷天皓,你髒死了,沒洗手就把橘子塞我嘴裡幹嘛。」有一天,類似的情景再現,貝兒吐著橘子,抱怨道。
冷天皓一下就拽過沙貝兒,拇指擦了擦她的嘴角,一臉笑意,說道:「你丫,矯情,那玩意,你吃的時候,舔的時候,怎麼沒說髒,不知道是誰說好吃的!」
貝兒立馬臉都紅了,百口莫辯,嘟起了委屈的紅唇。
下一刻,就被他堵上了。
其實,他沒有不洗手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