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換冷天皓一怔,笑容還凝結在臉上,呼吸卻不似剛才那樣閒暇和平穩。
他坐穩了身子,目光灼灼的看著她,「你認真的?」
貝兒也被自己的回答一驚,趕緊乾笑著拒絕道:「我想我……」喝醉了。
這三個字沒有說出來,她的唇被他堵住了銓。
溫柔中帶著他獨有的氣息。
不會弄疼她,又讓她真實的感覺得到他的唇上轂。
那一刻,貝兒只覺的哄得一聲,腦子裡炸開了,變成了漿糊。
讓她覺得就像是在大海上行舟,飄飄忽忽。
一會覺得在海浪尖端,心裡不由得拉近,一會又隨著海浪降下來,到達最舒服的狀態。
腦子裡不能思考,懶得動彈,乾脆忘記了掙扎,沉靜在他帶來的這場盛宴之中。
昏昏糊糊的。
冷天皓在接吻中,鋪好了西裝,讓她柔柔的躺在了上面。
山上的月光格外的明亮,晚風徐徐吹來。
吹不走,身體的燥熱。
一個吻,已經不能夠平息,就像翻騰的血液。
他摟著她的腰,另一手拉來側腰上的拉鏈。
沙貝兒只覺得頭腦裡嗡嗡的,缺氧,思考不了。
這個吻跟之前的不同。
之前的,能讓她思考,抗拒。
這個卻讓她沉溺在其中,就像在大海中好不容易抓到一根浮木,只能死死地抓著。
炙熱的溫度點燃了她的。
唇上的溼潤感,轉移到她的耳後。
他的呼吸,穿過她的耳際,到她的到腦裡面,讓她更加不能思考。
一聲嬌/音從她的唇間發出。
貝兒一顫,這是她的聲音嗎?
這種陌生的感覺讓她害怕。
就像是一道閃電劈過腦子。
貝兒如同戰士要被褪下盔甲一樣,瀕臨死亡的錯覺讓心裡一驚,神智立馬清醒。
感覺到他手掌覆蓋,就能頭暈目眩。
那陌生的感覺讓她排斥,下意識的想要推掉他的手。
他卻在這裡停了下來。
貝兒和他對視,撞進他深邃的目光中,那樣瀲灩,帶著讓人心醉的迷/離。
「我……」貝兒想要說出拒絕的話。
「你的第一次,不該在這種地方。」他沙啞的搶話說道。
剎那之間,貝兒覺得心中有種暖流在流淌,莫名的,又讓她心安的。
冷天皓幫她把吊帶拉到肩膀上,動作輕柔,優雅。
「呲。」拉鏈拉上的聲音,讓貝兒的心迴歸到了原處。
他站起來,向她伸出了手。
看著那白皙修長的手,貝兒頓了頓,還是伸手握住。
一個用力,他把她拉出來。
貝兒撞到他的懷裡,聞著他身上好聞的青草的氣息,想起剛才的意/亂/情/迷,不禁面紅耳赤,她怎麼會沒了理智呢。
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惱,低垂著眼瞼,美眸流轉,長長的睫毛微顫著。
閉月羞花。
冷天皓想起了這個成語,微微揚起一笑,「是不是累了?」
「嗯?嗯。」她胡亂的應著,
冷天皓在她的身前蹲下,柔聲說道:「爬上來,我帶你回去。」
貝兒猶豫著。
倏爾,他抓住了她的小腿,貝兒一驚,下意識的前傾,摟住了他的頸脖。
冷天皓邪佞一笑,眸中灼灼發光。
月光下,兩個影子緊緊地貼在一起。
貝兒感覺到他的心跳聲。
砰,砰,砰。
強健而有力,就像戰士出征前的戰鼓,擾人心協。
漸漸的,她的眼皮有些沉重,側過臉,靠著離他心臟最近的地方,閉上了眼睛。
一覺醒來,貝兒緩緩的睜開眼睛,陽光灑進了窗戶,明亮而刺眼。
貝兒的腦子裡一下子就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蹭的坐起來。
她昨晚是怎麼了?
怎麼會突然答應那種要求?
是喝多了發花痴,還是受刺激了找刺激?
她都快瘋了,一會出門要怎麼面對自己的上司啊?
貝兒煩躁的撓了撓蓬鬆的頭髮。
又一想
不對啊,最後的時候是冷天皓放手了。
他,那個確實不行?
還是真的用心對待她的第一次?
貝兒心裡一顫,柔柔的,如果他真的是用心對待她的第一次,這個男人雖然看起來邪邪的,壞壞的,確實是一個好男人。
等等!
貝兒又猛的撐大眼眸。
他們又不是男女朋友,又不是相互愛對方,她為什麼要把她的第一次給他啊?
沙貝兒怎麼想怎麼不對。
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還好,昨晚上他看她睡著了,就把她放到床/上,什麼都沒做。
貝兒又撓了撓蓬鬆的頭髮,想著一會怎麼面對冷天皓。
十分鐘後,她終於整理好了,出去。
冷天皓醒的也很早,已經在電腦面前辦公,看到她出來,波瀾不驚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然的說了一聲‘早’後繼續把目光放在電腦上。
貝兒感到尷尬,手指撓著後頸,走到冷天皓的面前,扯出一笑,看起來明媚而討好。
「冷總,昨天是你送我回來的嗎?」她裝作無辜的問道。
冷天皓一頓,惺忪的目光瞟向沙貝兒,意味深長,「怎麼了?」
「昨天我好像喝醉了,不記得發生了什麼?」沙貝兒笑著說道。
可是她眼中的小心翼翼和審時度勢,出賣了她。
冷天皓不動聲色,嗤笑一聲,「我昨天也喝多了,忘記了。」
說完,他把目光放在了電腦上面,微微揚起了嘴角,打了兩個字後,又把目光投向沙貝兒,瞟著她昨天的衣服,「你習慣不洗澡嗎?」
「嗯?」貝兒嘴唇輕顫,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太丟臉了,反駁道;「我昨天都醉的不知道怎麼回來的,怎麼還會記得去洗澡。」
「那你現在還不快點去洗,髒死了。」冷天皓說完,就再也不看她了。
貝兒站在浴室中,看著鏡中的自己,除了丟臉還是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