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吃的太急,汁液隨著嘴角流下,貝兒趕緊拉了幾張餐巾紙,擦著,稱讚道:「不錯,冷總是在哪裡買的?」
「上次那家。」冷天皓眼皮都沒有抬一下,說道。
貝兒狐疑的看著他,笑道:「不可能,那個地方過來要大半個小時,你沒那麼快,而且,這個還是熱的。」
「買了生的,讓這裡的酒店加更不就好了,我騙你幹嘛。」他抬了抬眼眸說道。
貝兒微微一愣,所以說,他是一大早就跑那麼遠去買的嗎?
心裡有種怪異的感覺在滋生。
但,又說不清楚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她索性低頭吃小籠包。
吃了三籠後,她吃不下了,巴望著冷天皓。
他吃的很優雅,不緊不慢,但也只吃了三籠就放下了筷子,抽了紙巾,不緊不慢的擦了嘴角,看向貝兒,問道:「怎麼了?」
「明天不是拍賣會了嗎?冷總不找安珏拉嗎?提早通氣,我們也好對症下藥。」
冷天皓挽起手臂,看手錶上的時間,「約了,三點在咖啡廳見。」
他瞟了一眼她的臀部,挑眉,幾分戲謔,「你要去?」
「呵。」她也學他那種笑,不用回答,但有些否定的意味。
貝兒發現跟一個人時間久了,很容易沾染上這個人得習慣。
冷天皓魅瞳中似乎沾染了笑意,洞悉般看著她,「行了,你就呆在賓館休息吧,好好養傷。」
面對他的體貼,貝兒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想著他昨天三點才睡,比她辛苦多了,眼神不禁柔了幾分,「冷總,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到二點半喊你。」
冷天皓緊鎖著她關心的眼眸,揚了揚嘴角,三秒鐘後,說了一聲,「好。我手機會靜音。」他瞟了一眼她房間的電/話,「你就用內線就行。」
「恩。好。」
冷天皓出去後,貝兒趴在床上,看電視,時不時的看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倏爾,她的手機響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看起來像是都靈當地的座機。
貝爾狐疑的接起。
「喂,你好。」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對方沉默了一下。
貝兒以為是惡作劇,正準備掛的時候,電/話裡面傳來了楚墨廖的聲音。
「你把我手機號拉黑名單了?」他的聲音很柔很柔,就像三年前的一樣,就如同一灣春/水,婉婉流轉。
瞬間,貝兒的心裡就有些酸,但是,她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怕,下一刻,他的一句話就是把她打入地獄。
「聽說你去醫院了,傷好點沒?」楚墨廖見貝兒不說話,再次柔聲問道。
「你又跟蹤我?」貝兒頓時心情就不好了。
「嗯,如果我不那麼做,你以後再也不會理我了,對吧?」
他的口氣依舊很好,好的讓貝兒再次泛酸,胸口堵著一股她都不明白的鬱結。
他的柔情真的就是毒藥。
貝兒嘆了一口氣,調整自己輕易被他波動的心情。
「楚墨廖,別玩了,這樣若即若離,真的讓人不舒服,乾脆點吧,你究竟想要怎樣?」
她是決絕的。
楚墨廖聽得出來,他也嘆了一口氣。氣息很長,很長。
在貝兒聽來,感覺得到他的心酸,他的悲哀,痛苦和無助。
那樣的他,會讓她覺得痛和難受。
「我很想不愛你,但,即便你就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我也愛你,怎麼辦呢?貝兒,你教教我,應該怎麼辦?」
貝兒別過臉,眼中也有些澀澀然的溼潤,擦了擦流出來的眼淚,閉了閉眼睛,吞下喉嚨口德苦水,再次睜眼,眼神又變得堅決。
「你根深蒂固的認為,我就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就像我,認定你現在的虛情假意一樣。墨子,我們回不去了,我們之間的裂痕不再是一個誤會這麼簡單,藍沁魅,秦芊芊,桑雪,你母親,這些都是我們之間跨不過去的鴻溝。」
貝兒收緊了拳頭,決絕的說道:「以後不要再打電/話過來了,我決定忘記你。」
楚墨廖那裡沉默了,貝兒也沒有準備他會回答,正準備掛電/話。
「我送你一份禮物,算道歉好嗎?」倏爾,他說道。
貝兒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掛了電/話,隨手把手機扔在床上,眼淚又掉出來了。
沙貝兒,你到底要什麼?
人心都是肉長的,她不是無堅不摧,事實上,正因為楚墨廖是她的軟肋,她才會更加小心翼翼的對待。
再也不見,準備忘記,這些都是真的嗎?
為何,她只是想起,就會覺得難過。
她的人生是真的準備了沒有楚墨廖嗎?沒有那唯一愛過的男人!
貝兒還是難受,到了浴室,用水打了臉,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倏爾,她的手機再次的響起來。
她走過去,從床上撿起來,又是一個座機。
她有些猶豫,怕又是楚墨廖的,等鈴聲再次停止,她還是沒有接。
鈴聲停了後又想起。
如果只是一邊鈴聲,可能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如果是兩邊,說不定是有急事。
貝兒接了,防備的聽著,連喂都沒說。
「請問是沙貝兒嗎?」
電/話那頭的是一個陌生的男人的聲音。
「我是,請問你是哪位?」
「這裡是埃米鎮的警察局,是這樣的,昨天有一起關於你的毆打事件,有些突發證據,這裡已經受理,請問你有時間過來一下嗎?最好把你的傷檢報告拿過來,方便這邊立案。」警察公式化的說道。
貝兒立馬反應了,這可能就是楚墨廖說的禮物。
心中頓時痛了,打了一巴掌,給一粒糖,是不是就能抵消打巴掌的痛。
剛剛緩解的情緒,因為這件事,又紅了眼圈。
「不用了,我傷的不重,不用立案。」她能做的,是不是就是決絕的拒絕這粒糖,才能只記得被打的痛。
貝兒把電/話掛掉了。
手機又響起來,這次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貝兒心情煩躁,拎起來接聽。
「請問有事嗎?」
對方聽到貝兒的口氣不太好,微微頓了下,「沙貝兒。」
是一個甜美的女聲,貝兒忍著性子,「有什麼事?」
「我是桑雪。」
貝兒嗤笑一聲,體內的血液不禁沸騰起來,一個藍沁媚,一個桑雪,一個秦千千,他楚墨廖的女人都來找她幹嘛!
貝兒承認,現在的她沒有理智。
「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我不是楚墨廖的什麼人,你要去示威找他的未婚妻,需要手機號碼嗎?我給你。」
貝兒作勢翻閱手機,頭腦裡嗡嗡嗡的煩躁。
「我能不能見你一面?」桑雪還是柔聲細語,倒是顯得她有些無理無腦了。
《親友們,我明天加更一萬字哈,耐心的陪著我哈,暑假來了,你們懂的,媽媽們很忙,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