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眼,他就下意識的轉過了身。
貝兒沒想到有人進來,第一步,移掉手機電筒,詫異的問道:「誰啊?」
「我和你的房卡弄錯了。」冷天皓出聲解釋道。
貝兒聽到冷天皓的聲音,安心下來的同時,又有些羞赧,趕忙穿褲子,邊穿邊著急的說道:「你等下再插/房卡。」
她真不確定,冷天皓有沒有看到什麼!
臉卻已經紅了鉿。
「你黑燈瞎火在裡面幹嘛呢?」他問道。
聽起來,他應該沒看到。
貝兒鬆了口氣。
「我的房卡開不了電。」貝兒跳過重點解釋道。
「你和我的房卡服務員弄錯了,對了,你怎麼進房間的?」冷天皓還是揹著身問道。
「剛好碰到樓道上的服務員過來,讓她開的門。」貝兒解釋著,穿好褲子,「冷總,你可以把電源開啟了。」
冷天皓取了電,轉身,看向床上的沙貝兒,四目相對。
他看得出她的臉異常的紅,挑了挑眉頭,「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嗯?」貝兒一驚,臉越發的紅,他不會是看到什麼了吧。
「我說你的腳。」冷天皓緊接著說道:「還麻嗎?」
「哦。呵呵。腳啊,不用了,休息一會就好了。」她乾笑著說道。
「真的不去醫院嗎?」冷天皓再次的問了一聲。
「真的不用去。我確定。」貝兒笑嘻嘻的說道。
冷天皓的魅瞳沉了下來,盯著她,若有所思的看了十秒,沉聲說道:「你那裡都流血了,看起來,有條兩公分的傷痕,我覺得最好去醫院消下毒比較好。」
貝兒愣住了,紅唇微顫,臉又迅速的紅了幾分,直到耳朵,眼眸閃爍,「你看到了?」
「要我負責嗎?」他斜睨著她問道,幾分認真。
貝兒咬了咬唇,覺得特別的丟臉,頓時無語,低下了眼眸。
冷天皓嗤笑,開玩笑的說道:「你上次還看了我的,就當扯平。」
貝兒抬眸看了他一眼,還是覺得有些怪異,眼神也不知道該放在那裡。
「喂。」冷天皓喊她,「跟我的比起來,你的好像更沒有看頭。」
「什麼?」貝兒直視他,自尊心作怪,嗤笑道,「我的哪裡沒有看頭了,是你眼神不好吧。」
「不過就是一個屁股而已,誰沒有嗎?男人,女人,大人,小孩,就連豬啊,狗啊,都有,有什麼好看的。」
貝兒被他一說,百口莫辯,連她自己也覺得沒有看頭了。
嘴唇顫了顫,無語。
抓住丟在床上的房卡,起身,來到冷天皓面前,塞進了他的手裡,口氣不悅的說道:「你可以走了。」
冷天皓邪魅一笑,「真的不去醫院嗎?屁股沒什麼看頭,爛屁股的卻稀有,難道?」冷天皓瞟了一眼她的臀部,「你想等它潰爛。」
沙貝兒倒吸一口氣,她自認為自己的口才不錯,但是,卻說不過冷天皓,軟下了士氣,「你才爛!」
「要看嗎?比你的好看多了。」他邪佞的笑著。
「冷-天-皓。」她加高分貝喊了一聲,雖然生氣,卻帶著些撒嬌的意味,他很受用。
「好了啦。」冷天皓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我們現在就去醫院,誰都不爛。」
最終,她半/推/半/就的跟著他去了醫院。
幸虧值班的是一個五十多歲得義大利女人,貝兒被清洗玩傷口出來的時候,冷天皓坐在辦公桌面前的椅子上。
醫生出來後,坐到椅子上,一本正經的在醫療卡上寫著。
「醫生,傷的不嚴重吧?」冷天皓問道。
貝兒因為剛消過毒,不能坐,就站在了冷天皓的旁邊,一塊等著醫生說。
醫生看了看沙貝兒後,把目光放在冷天皓身上說道:「傷口大約兩公分,但是有點深,沒有及時處理的原因,受了感染,區域性化膿,現在已經清洗了,但傷的地方有些尷尬,她可能自己不能夠上藥,我給她配了一點外敷的消炎藥,記得早晨和晚上幫她各塗一次。」
貝兒一聽,乾笑著,說道:「外敷的就不用了,直接內服的吧。」
「也配了。」醫生顯然被她這麼一打擾,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的傷口必須外敷,好的快,等全部感染化膿了,發燒。掛水,而且,你坐也不能坐,躺了不能躺。」
「沒那麼嚴重吧。」貝兒心虛的說道,只要是讓冷天皓幫忙,那是萬萬不可以的。
「那你還要不要看?」醫生被懷疑了水平,顯然不悅了,口氣也不好。
「她自己看不到傷口的嚴重性,醫生你配吧。」冷天皓淡笑著說道。
「還有,洗澡的時候注意,不要碰到水,等傷口正常結疤就好了。」
貝兒臉上三條黑線,誰洗澡不洗屁股的!
她有理由相信,這醫生故意整蠱她!
從醫院裡出來,貝兒正要上副駕駛的位置。
冷天皓幫她開啟了後車門。瞟了瞟後車座,以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趴著吧。」
「真沒那麼嚴重。」
冷天皓只是抬起惺忪的眼眸看著她,顯然,他相信醫生的不信她的。
貝兒只能上了後車座,趴著。
早上,貝兒光潔著身體,趴在床上,憑感覺給自己上藥。
她總不能真的讓冷天皓幫她吧!
還是那種私密的部位!
可是,好像位置真的有些尷尬,她自己夠不著,看不到,好像還有些化膿,把自己弄疼了。
亂七八糟的,也不知道上沒上到藥,就穿了褲子。
剛穿好,門鈴聲響了。
她開啟門,冷天皓和一個年輕的女人站在門口。
女孩領著醫藥箱,對貝兒帶著輕柔的微笑。
貝兒一頓,狐疑的看向冷天皓。
「她是我找來的私護,讓她幫你上藥。」冷天皓解說道。
貝兒心裡閃過一些柔柔的暖意,他還真是解了她燃眉之急,「謝謝。」
她是真心實意的。
冷天皓微微揚了揚嘴角,說道:「為了表達謝意,一會請我吃小籠包。」
貝爾輕笑,舉起了ok的手勢。「我好了出來找你。」
貝兒在他的面前關上了門。
聽私護解說,貝兒才知道自己真的很嚴重。好像是有些感染,所以不容易好。
私護很負責,幫她擠了膿水,小心翼翼的上了藥。還幫她貼了透氣的紗布。
貝兒送私護走的時候,才發現冷天皓呆在她的門口,手裡多了八盒小籠包。
「不是說我好請的嗎?」貝兒接過他手中的盒子。
「算你欠我的,回去你請。」
「呵呵,好。」貝兒把筷子遞給她一雙,剛想坐下。
「你不站著吃嗎?」冷天皓狐疑的問道,瞟了一眼她的臀部。
「對哦,我差點忘記了。」貝兒拿過一盒,夾起了一個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