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天皓慢條斯理的扭著瓶蓋,惺忪的看著她,有些狐疑,「怎麼了?還不去。」
「在我沒有改變主意之前。」他又邪魅一笑,加了一句。
沙貝兒看著他臭屁的樣子,本來不想說的,可是,她扯出一笑,特別的明媚,有著一種戲謔在裡面,「冷總,你剛才喝的是我的水。」
冷天皓微微的張了張嘴,浩瀚的眼中波瀾不驚,依舊如大海的深藍郎。
他挑了挑眉頭,「你有病嗎?」
「你才有病。」貝兒以為他在罵她,下意識的回道。
冷天皓勾了勾唇角,把臉湊到她的面前,「其實你有病也沒有關係,不要是傳染病就行。」
沙貝兒看著他,無奈的吐了一口氣鉲。
「怎麼了?剛才還那麼開心,失落了?」
貝兒看著他邪佞的笑容,嗤笑一聲,「我失落什麼?」貝兒挑眉,盯著他的唇,「失落我沒有傳染病嗎?呵!被傳染的是你,又不是我。」
她往前走了幾步,走到獨木橋上,回眸看了冷天皓一眼後,像是有種挑/釁,正過臉,她抓住鐵桿走過去。
一開始還好,走到中間,鐵欄搖晃的越厲害,貝兒抓住鐵索。
突然的,正面來了三個男孩,帶著帽子,掛著很長的腰帶,休閒的t恤打扮,蹦蹦跳跳。
其中一個後空翻,站到了獨木橋上。
因為他的震動,獨木橋晃動的特別厲害。
那個帶著紅帽子的男孩有一個側空翻,穩穩的站在獨木橋上。
其他兩個男孩吹了很大的哨聲,隨即幾個跨步都往獨木橋上來。
獨木橋晃動的幅度更大,貝兒深怕會被搖的掉下去,她抓著鐵索,緊張的站立不動,臉色蒼白,眼看著這幾個大男孩橫衝直撞的過來。
在貝兒面前走著的也是一個女孩,看得出,那個女孩也很緊張,雙手拉著鐵鏈死死地不放手。
但是,那個紅帽子的男孩想要過去的意思很明顯,在獨木橋上跳躍著,吆喝著。
女孩害怕的尖叫著。
她越是尖叫,帶紅帽子的男孩越是興奮,那種眼神讓人看的不舒服。
女孩只能靠在一邊,讓那些男孩過去。
可是,那個男孩好像並不滿足就這樣過去了,雙手撐在女孩身側,和她在一邊的鐵欄上。
鐵鏈承受著兩人的重量,往一邊傾斜。
貝兒瞬間平衡不了,只能放棄一根,為了不讓一側的鐵鏈再加重,貝兒選擇另一根鐵鏈。
「喔喔喔。」紅帽子男人在女孩的身後邊吆喝,邊搖晃著獨木橋。
橋晃動的更厲害。
在貝兒身後很多人都試圖在退回去。
貝兒瞪向那個紅帽子的男人,用了非常厭惡的眼神。
那個紅帽子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看向貝兒,眼神邪惡,立馬跨過來。
紅帽子身後的那個男孩更惡劣,直接從女孩的身後蹦過去,女孩受了驚嚇,一驚,從橋上摔下去。
貝兒只聽見噗的一聲。
幸虧女孩會游泳,她鬆了一口子的同時,那個紅帽子男孩已經到了她的面前,剛想依葫蘆畫瓢,把貝兒鎖在雙手之間吆喝。
倏爾,他的手腕被抓住。
貝兒驚訝的看到冷天皓居然會站在她的身後,就如同沖天而降得將士,讓她感到安心。
「你先上去。」冷天皓說著,卻緊鎖著紅帽子男孩,目光冷冽。
貝兒為難的看著冷天皓,又瞟了一眼他的身後,「冷總,你堵住了我的道路,我怎麼過去啊?」
紅帽子男孩看到有挑釁的人,越發的興奮。
拇指擦過鼻子,眼中閃過一道異彩,對著身後的男孩瞟了瞟下巴。
倏爾,只見紅帽子男孩往前前傾身體,留下一個空間,後面的男孩一個躍身過來,像是直接要把冷天皓推下河裡的趨勢。
貝兒想起冷天皓怕水,又怕他昏迷過去,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她身體後傾。
原想著用自己的身體撞開後面的那個男孩,只要她抓緊鐵鏈是沒有問題的。
冷天皓像是看穿了貝兒的意圖。
要是撞得不好,貝兒可能直接就被踢到。
瞬間的功夫,貝兒直覺的她的頭被冷天皓強制性的壓下,而他,單手握住鐵鏈,身體後仰,一下子避開了那個跳過來的男孩,一個漂亮的掃堂腿。
那個男孩直接沒站穩,從橋上甩了下去。
在貝兒身後的那個紅帽子男孩一看同伴入水了,顯然火了,從貝兒身側越過,直接來到冷天皓的面前。
年輕氣盛,一拳打過去。
冷天皓再次輕鬆的握住他的手腕,往前一拉,腳下一絆,手上力道往右一偏移,紅帽子男人摔倒在另一側的鐵鏈上後,掉入河中。
最後一個男人扎著黑色的頭巾,看到同伴都入水了,頓了頓,轉身,小跑一般,跑到了對面的岸上。
冷天皓勾了勾嘴角,浩瀚的眼眸目睹著那男孩的落荒而逃。
周圍響起了一陣鼓掌聲。
他可沒有心情聽別人的讚揚,瞟了一眼佔有血跡的鐵鏈,魅瞳中閃過一絲憐惜。
「是要抱你過去,還是揹你過去。」
「不用了,冷總,我們現在快點上去吧,這裡晃得我想吐。」貝兒的手心早就麻木了。
倏爾,冷天皓不由分說的摟住貝兒的腰,寵溺的說了一聲,「逞能。」
欄杆抱起。
貝兒嚇的摟緊了他的頸脖。
他俯視著她,勾起一笑,那笑,太篤定。
貝兒不禁想,這個男人是不是真的從外星來的?
片刻之後,貝兒安全著陸。
冷天皓翻開她的手心。
她的手心因為摩擦,紅紅的,有些地方還磨破了皮。
他拿起礦泉水瓶,幫她認真的清洗。
貝兒可以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很輕柔,像是對待珍貴的藝術品。
她不禁的,把目光落在他的臉上。
他的目光專注的放在她的手上,魅瞳中看似波瀾不驚的平淡。
「說吧,你要什麼樣的補償?」他沉聲說道。
「嗯?」他這個話題,貝兒有些意外。
冷天皓抬眸看她,目光浩瀚,認真的說道:「是我害你受傷的,理應給你補償。」
他的這個樣子好真,真的貝兒有些不適應。她抽回手。
「你說真的?」她瞟著他問道,手因為不自然,放到了脖子後面。
冷天皓勾起一笑,記得上次,從山上回來後的早晨,她也是這種表情。「當然。」
「那能不能免去我六百萬的債務?」貝兒半開玩笑的問道。
冷天皓魅瞳流轉,目光灼灼的看著她,臉上一道意味深長的笑容。
當貝兒以為他又要說一句話噎死她的時候,豈料,他卻說了一聲好。
貝兒吃驚的看著他,有些頓住,六百萬可不是小數目。
她扯出一笑,「別開玩笑了,這玩笑不好笑,我會當真的。」
冷天皓把手中半瓶水給她,「我借條都沒有讓你寫,你覺得是真的還是假的?」
貌似她真的沒有寫借條。
貝兒不解的看著冷天皓,要不是她知道他心愛的女人是沈利蘭,不然,她真的會以為他對她居心不良。
但,正因為想不到他幫她的理由,所以,她更訝異。
「為什麼?」貝兒問道。
「不為什麼。」冷天皓轉身,似乎是迴避這個問題。
「如果說不出一個理由,我是不會接受你這個補償的。」貝兒不相信天上會掉餡兒餅,加上她一直以來都運氣不好,突然地驚喜,更讓她惶惶不安。
冷天皓回眸,睨著她認真的樣子,挽起手腕,瞟了一眼手上的時間,「沙貝兒小姐,現在已經十點了,我們貌似還沒有吃東西。你不餓嗎?」
貝兒看他轉移話題,料想他可能是開玩笑的,走過去。
手機響起來。‘
貝兒突然一頓,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