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kiss。」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立刻引起周圍人的起鬨。
貝兒居然覺得心跳加快,連臉上都是異樣的紅。
抬眸,便看到冷天皓邪佞的笑容,目光灼灼,帶著幾分魅惑,帥氣,陽光。
她的心,又跳快了一拍郎。
貝兒不禁嗤笑,她才不要做哪些狂蜂浪蝶中的一隻蝶。
像冷天皓這樣的男人,不是她能夠把握的住的,也不是她可以招惹的起的。
貝兒拉開他的手,「可以走了嗎?街舞先生。」
「跳的不好嗎?」他問道,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在意她的看法鉲。
「呵呵。」貝兒扯出一笑,沒有回答,徑直離開。
冷天皓睨著她的背影,深藍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層讓人看不懂的色彩。
倏爾,貝兒的手機響起來,她看是楚墨廖的,沒有接聽,放進了包裡。
手機聲停了又響,響了又停,停了再響。
冷天皓走到她的身旁,「你不接嗎?」
倏爾,他看到貝兒的眼神直直的看著前面,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看到了寒氣逼人的楚墨廖。
他手裡拿著手機,目光陰鷙,一時間像是沉靜在冰湖中,連手機從耳朵旁拿下來的動作都忘記了。
漸漸的,楚墨廖勾起了涼薄的嘴唇,似諷刺,似憎惡,連眼眸中都是腥紅的氤氳之色。
「他就是你要和我分手的理由?」楚墨廖走到貝兒面前,死死地盯著她,冷聲問道。
貝兒突然地覺得好笑,他真的不瞭解她,正如,她也不瞭解他一樣。
「不是。」貝兒淡笑的說道,狀態很輕鬆。
聽到這兩個字,冷天皓心裡有些異樣的不舒服的感覺,「我去車上等你。」
說完,他徑直離開。
同樣聽到這兩個字的楚墨廖微微柔了下來。儘量讓自己放鬆,瞟了一眼她的側臉,見沒有了受傷的痕跡,說道:「還在因為我打你的事情生氣?要是不開心,你打回來就好了,幹嘛要分手。」
他上前,原本想要摟住貝兒的腰,貝兒下意識的躲開了。
他的冷眸又劇縮,一下子到了一個冰點,不耐煩的說道:「別老拿分手說事,我不同意。」
「分手一項是單項選擇,不用你同意。」貝兒波瀾不驚的平淡。
楚墨廖一下抓住貝兒的手,「你到底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猛的,貝兒感覺到手腕上他的力道,像是要把她的手捏斷,清冷的眼眸中失去了一切溫度。
「想要一個理由嗎?」貝兒問道,看著他腥紅佈滿的冷眸繼續說道:「埃爾斯說,你曾經想要把我送給他,換取生意上的成功。」
楚墨廖一頓,手上力道鬆了一些。
「我去過你和桑雪的愛/巢,你們在做什麼,你自己清楚。」貝兒瞟了一眼手腕,說道。
「我和她沒有做什麼。」楚墨廖解釋。
「你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了我一巴掌,就覺得我出賣了身體,背叛了你,然後在別的女人身上找慰藉,你覺得我們還有在一起的必要嗎?」
楚墨廖剛想辯駁,沙貝兒苦笑一下,繼續說道:「我和你重新交往之前,你和哪些女人在一起,到那種程度,我可以都不計較,因為,那個時候的我和你還是兩個獨立的個體,不需要承諾,不需要尊重,不需要信任。但是,現在我們在一起了,如果連信任都沒有,該怎麼走下去,我也不想以後要對付你身邊出現的一個又一個的女人。」
貝兒很確定的看著他,「我愛你的痴情,愛你的執著,愛你的不離不棄,愛你的寬容和信任,這些東西你都沒有了,所以,我很確認,我不再愛你。」
貝兒的冷靜和理智,讓楚墨廖覺得心口被猛烈一擊。
特別是那句我不再愛你,讓他覺得頭又開始嗡嗡的作響。
「那你信任我嗎?」楚墨廖問道,深吸一口氣,平緩快要迸發的怒火,「我今天去桑雪那裡只是因為她沒有完成我給的任務。」
貝兒微微勾了勾嘴角,看起來寬宏,卻又像是否定。
「如果只是這樣,你們電/話裡溝通就可以了,可你比她早到,你心裡在想些什麼,只有你自己最清楚。」
楚墨廖一頓,直直的看著貝兒平淡如水的眼眸,神情有些恍惚,思維回到了中午的時候。
他收到尼雅簡訊的時候,頭腦裡全是貝兒和埃爾斯滾/床單的畫面,當他真的看到貝兒在那個房間裡的時候,全然沒有了理智,打了貝兒之後,他確實是想要找個女人發洩,讓自己知道,貝兒不值得他愛,他有的是女人。
貝兒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也沒有接。
可是,到桑雪那裡,他冷靜下來後,他又後悔了,他覺得他應該聽下貝兒的解釋。
正當他想打電/話給貝兒的時候,桑雪打電/話來說,冷天皓沒有去切克爾家裡,來的只有安珏拉。
楚墨廖整個神經爆掉了。他無法正常思考,只覺得胸口有股怒氣在爆發,隨後他把手中的手機摔了。
後來又見桑雪,怒氣更盛,開始砸東西,然後,他分不清站在面前的是沙貝兒還是桑雪,他的病情好像越來越重,
最後連他都不知道為何會昏厥過去。
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給貝兒打電/話。
聽到她要說分手,他拔掉針就衝過來了。
現在,直覺的胸口一陣又一陣的刺痛,頭腦裡也不清晰。
他好像回到了三年前,又好像回到了五年前。各種思想衝擊著他的思維。
貝兒看他不再說話,抽出自己的手,經過他,離開。
沒有看到他從口袋裡拿出藥片的舉動,更沒有看到他顫抖的把藥片丟進嘴裡。
貝兒走到停車場,冷天皓正靠著車子發呆,修長的身影在路燈下留下一道很長很長的影子。
感覺到有人來,他緩緩的側目,斜睨著貝兒,浩瀚的眼眸中掠過思量。
「好了?」他問。
貝兒不說話,淡淡的瞟了一眼冷天皓,上車,給自己繫好安全帶後,閉上了眼睛。
原本心裡有一個楚墨廖,現在心裡空蕩蕩的,其實也並不舒服,感覺有些孤單。
還好,她不是一個人,她還有藍藍。
想到藍藍,貝兒睜開了眼睛,看向時間,現在是十一點半,北京時間是早晨的六點。
再過半個小時,藍藍應該醒了。
其實,她很多次都想打電/話給藍藍,可是,又怕小傢伙聽到她的聲音又看不到她,反而更失落。
「冷總,如果順利我們是不是這周就能回去了?」沙貝兒問道。
「不一定,怎麼了?」冷天皓看到她黯淡的眼神,「想回家了?」
貝兒淡淡一笑,沒有否定,「想兒子了。」
冷天皓想起那個想要他做爸爸的藍藍,也彎了彎嘴角。
「明天我們等例會的結果,可以放鬆一下,去買些禮物帶回去。」
「嗯。」
冷天皓再次斜睨她,「其實,我免去你債務有理由的。」
「嗯?」
冷天皓勾起一笑,「如果這次我們的專案成功,你的功勞功不可沒,算給你的獎勵,如果沒有成功,你只能繼續做我的苦力了。」
「呵呵。」貝兒沒有正面回答,因為現在的她,覺得好累,需要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