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天皓再次嗤笑,緩解他的尷尬,「這麼看我幹嘛?愛上我了?」
「切。」貝兒否定的淡笑,「冷總聽到多少?」
「不多,剛好到這裡而已。」冷天皓漫不經心的選了一種牌子的西紅柿醬後,讓服務員拿了一箱。
貝兒瞟了一眼冷天皓拿的番茄醬,「冷總,可不可以商量一下,機動部門,你就不要和我送一樣的東西了。」
冷天皓瞟了一眼她推車裡的東西,「你準備送乳酪?」
貝兒點頭。
「哦。」冷天皓隨意的應著,推著推車去選葡萄紅勤酒。
貝兒依舊在他的身後跟著。
到了葡萄酒架那裡,冷天皓看著貝兒在選酒,魅瞳深邃,若有所思,最終,拿出了手機,發了簡訊過去:「計劃繼續。」
倏爾,一個孩子站在推車上飛快的駛過來。
「讓一下,讓一下。」
小孩來的突然,貝兒下意識的往後一靠。
酒架往後移動了一下。
最上面的幾瓶紅酒砸下來。
孩子受到了驚嚇,直直的朝著酒架撞上去。
酒架收到了撞擊,上面不穩的酒瓶紛紛砸下來。
冷天皓長臂一攥,把沙貝兒拉到懷裡,用手臂護著她的頭。
貝兒來不及躲閃,撞到了冷天皓的懷裡,聽到噼裡啪啦的酒瓶砸碎的聲音。
短短五秒的時間,塵埃落定。
貝兒從冷天皓的懷裡鑽出來,看到他額頭上的鮮血,混合了紅酒的紅,特別的觸目驚心。
她的心裡一沉,心裡閃過一絲恐慌。
「你沒事吧?」他問道,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看到她沒事,像是鬆了一口氣,露出一笑。
聲音,像是天籟之音,在她的心中投下漣漪,明明受傷的是他,保護她的是他,反過來,問她有沒有事的還是他。
瞬間,貝兒的眼圈就紅了。
冷天皓被擔架抬著送上救護車。
同樣的一幕,像是回到三年前,姐姐出事的那天。
貝兒看著護士整在做緊急包紮,擔心的雙手合十,和冷天皓淡然的眼神對上。
「有沒有頭暈,有沒有想吐?千萬不要睡著。」貝兒關心的說道。
「緊張什麼,不過就是打破了頭,縫幾針就沒事,大不了住院觀察,看看有沒有腦震盪。」冷天皓淡笑著寬慰道。
他的目光放到窗外。
廣場上,站著一支他請來的樂隊,樂隊中央一條橫幅。
「沙貝兒,做我女朋友。」
樂隊前面四個小朋友,兩男兩女,女孩手裡捧著鮮花和巧克力,男孩的手裡是氣球和首飾。
氣球上寫著:iloveyou。
看來,他這個計劃要夭折了,冷天皓眼神黯淡下來,是不是天意呢?他要不要還是等回國後再表白?
沙貝兒看冷天皓的目光看著窗外,正想看去。
「麻煩,幫我拿下手機。」冷天皓說道。
「哦,好。」貝兒立馬把手伸向他的褲袋裡,突然,手掌隔著一層布,感覺到他溫熱的體溫。
意識到,他們現在姿勢的曖/昧,貝兒微紅了臉,立馬把他的手機拿出來。
冷天皓一隻手掛著水,不好動。
貝兒只好幫他拿著,他一隻手找到要撥出去的號碼,電/話通了,冷天皓接過貝兒手中的手機。
「不好意思,計劃繼續取消。」冷天皓無奈的說道。
隨後笑了笑,「錢照付。嗯,好的,謝謝。」
貝兒雖然不知道什麼事,心裡卻有些內疚,「對不起,要不是因為你救我,也不會受傷去醫院了,你要實施什麼計劃,告訴我,我去幫冷總你完成,我肯定會完成任務的。」
冷天皓淡笑,「行啊,這個任務我回國後交給你,希望你一定要幫我完成。」
貝兒慎重點頭。
冷天皓心情不錯,揚起了嘴角。
因為他頭不能動,貝兒主動的拿過他手裡的手機,正想放進了他的口袋中。
「手機先放你那裡吧。手術室也不能帶進去,等我手術出來還給我。」
貝兒點了點頭,把他的手機放在了包裡,黯然的看著消毒用過的棉花,棉花上都是他的血,她的心裡酸酸的,不好受。
「每次害你受傷,真是對不起。」
「跟你有關嗎?害我受傷的好像是那個孩子,不過,沙貝兒,我覺得你好笨啊,你不知道要躲嗎?小孩跑的都比你快。」冷天皓數落著。
說道這個,貝兒倒有些不服氣了。
「冷總,我是想要跑的啊,你一下攥住我,我想跑也跑不了啊。」
冷天皓一頓,眸色浩瀚,深邃如海洋,輕描淡寫的總結道:「原來我是自作孽。」
貝兒聽他那麼說自己,心裡又為他感到有些不舒服了。
「也不是,說不定,我跑的不快,要不是冷總,我就砸到了。」
「呵。」冷天皓敷衍一笑,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貝兒因為他這個表情,心,柔了下來。
「冷總,我決定一輩子跟著你,不離不棄。」
冷天皓又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向沙貝兒,魅瞳上迷上一層朦朧的薄紗,薄紗後隱藏著是他因為這句話的動情。
像是聽的不過癮,冷天皓挑起惺忪的眼眸,尾音上翹道:「嗯?」
《下集預告:貝兒咬了咬唇,眯起了明亮的眼眸,「冷總,你這麼壞,你媽知道嗎?」
他挑起眉頭,右手手肘支在桌上撐著下巴,反駁的說道:「我哪裡壞了?」
貝兒扯出了一笑,連她都覺得虛偽,「男人是不是對著女人就喜歡耍流氓。」
「我只對我喜歡的女人耍流氓。不過,我更喜歡稱這為——情/趣。」
「呵。」前一秒貝兒還在笑,後一秒她放下臉,搖著頭,感嘆的說道:「冷總你就連撒謊眼睛都不眨一下了,佩服,佩服。」
冷天皓放下撐著下巴的手,魅瞳凝聚,有些看似的認真,「你覺得我哪裡在撒謊?」
貝兒手肘支在桌上,十字交叉在眼前搭成拱橋狀,支撐著腦袋,微微歪著,面帶微笑,調侃的說道:「冷總,你喜歡我嗎?」
見冷天皓魅瞳彌散,彌散中閃過思量,倏爾,他又勾起一笑,諱莫如深,並不回答。
「嗯?」貝兒挑眉督促著,美眸中閃耀著晶亮的色彩,彷彿,她把冷天皓的謊言戳穿了一樣得意。
「你覺得什麼樣表示喜歡?」他反問。
貝兒反而一頓,鬆開撐著腦袋的手,認真思考他問的這個問題。
「吻你算不算?」他挑眉。
貝兒想起他們之間的那幾次吻,不禁臉有些微紅。
「抱你算不算?」冷天皓向前探過身子,俊臉在她的面前擴大。
他們之間起止是抱,她還記得他生病昏迷的那次,肌膚相親,一下子灼熱了她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