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聽的不過癮,冷天皓挑起惺忪的眼眸,尾音上翹道:「嗯?」
「因為我發現跟著冷總總能化險為夷啊。所以啊,我一定會呆在敦煌的。」
原來她說的是工作。
冷天皓眼中的薄紗散去,變得清澈,「我都不可能一輩子留在敦煌。你要在那裡一輩子?」
「冷總要去哪裡?」貝兒狐疑的問道郎。
「美國。」他沉聲說道。
美國那邊的殷斯林才是他的重心,他回敦煌,只不過想幫爺爺而已,讓爺爺在有生之年,不至於看到敦煌的沒落鉲。
「哦。」知道他要回美國,無由的,貝兒的心裡也有一點點道不明的失落。
冷天皓被推進了急診室。
貝兒辦理手續。
在等冷天皓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來電是埃爾斯得。
貝兒猶豫了一下,想著埃爾斯可能有事,冷天皓又不能接聽,她覺得有必要說明一下,便接聽了。
電話一通,貝兒就先開口道:「不好意思,冷總剛才發生了一點意外,進了手術室,埃爾斯先生有什麼事情需要我一會轉告的嗎?」
「哦,是這樣的,我今天在會議上提出了這個專案,恰巧我們總裁認識的一家也在做這個專案,總裁的意思是,週五的時候讓你們兩家議標。」
「有兩家?另一家是?」貝兒問道,其實,心裡也差不多有料到了。
「是楚總的公司,雖然他是做裝置的,但是,他的合作商的技術引數跟你們公司的有很多相似之處。我先掛了,議標的時候,我會偏向於你們,祝你們好運。」埃爾斯掛了電/話。
貝兒坐在等候區沉思。
如果,楚墨廖找的是總裁,是不是意味著,他們中標的機率比他們大呢?
畢竟他們的靠山大。
貝兒沒有想到楚墨廖有那麼大的人脈。
她想了一會,給柳聖傑打電/話。
「總助,我這裡發生了些事情,能不能幫我取消明天回來的航班?」
一個小時後,冷天皓從手術室出來。
因為用的是微創手術,他去了紗布,外型上沒什麼改變,只是,手上還掛著藥水。
「冷總,出現一點點的意外,剛才埃爾斯來電/話說,菲亞特的總裁說要議標,而是,指明的另一家單位是楚氏。我們下一步怎麼辦?」貝兒問道。
冷天皓勾起一笑,諱莫如深,「我等的就是這天。」
「什麼意思?」貝兒一頭霧水了,感覺冷天皓很有信心,而她,壓根不知道他的信心來自哪裡。
「我今天可能要住院觀察,幫我把筆記型電腦拿過來。」冷天皓吩咐道。
貝兒點了點頭,把他的手機交還給他後,轉身離開。
一小時後,她幫冷天皓拿了三套衣服,一套睡衣,一套運動裝,一套西裝。
她自己也拿了兩套衣服,裝進了自己的行李箱中,隨後把冷天皓的筆記本和自己的筆記本也放了進去。
她拉著箱子去醫院。
一到門口,卻看到很多記者圍在門口。
貝兒狐疑的進去。
桑雪坐在椅子上衣衫不整,脖子上很多明顯的吻痕,冷天皓躺在床上,魅瞳迷魅,又帶著幾分危險看著一臉羞澀的桑雪。
「請問你們交往多久了?」
「聽說,你們來這裡已經登記結婚,請問什麼時候公佈這個喜訊呢?」
「上次拍到桑雪小姐去婦產科醫院,你們是有了嗎?」
記者都圍著桑雪,時不時的拍幾張冷天皓的照片。
桑雪帶著羞澀的笑容,「這些都是沒有的事情,請記者朋友不要瞎猜,我今天來不過就是看一個朋友而已。」
隨後,桑雪笑容曖/昧,眼光柔情肆意的看向床上的冷天皓。
貝兒感覺背脊有些涼意。
冷天皓也看到了貝兒,意味深長的一笑。
他的表情,像是看一場好戲一般,閒暇,慵懶。
貝兒看著桑雪,心裡一沉,有種不好的預感,桑雪的到來可能跟週五的議標有關。
現在這個時候,任何負面新聞出來,都是會對議標結果有影響的。
想到這裡,貝兒臉上露出了特別甜美的笑容,走向前,「桑雪,在這裡看到你,好巧啊。」
媒體看到貝兒的出現,都非常的吃驚,嗅覺敏銳的記者開始朝著貝兒拍照。
桑雪也是帶著優雅的笑容。「是好巧啊。」
說著,再次曖/昧不明的看向床上的冷天皓,含情脈脈,細水流長。
「他沒陪你來嗎?」貝兒特意的提了一個他。
立馬有記者問到:「請問您說的他是指?」
說完,她戴上墨鏡,匆忙離開。
其實,她這麼著急的走,是怕貝兒說出楚墨廖的名字,她不怕和楚墨廖傳緋聞,就怕楚墨廖又怪她辦事不利。
桑雪一走,一些不放棄的記者尾隨著出去。
還有些記者選擇留下來,繼續問貝兒道:「請問,方便不方便,透露一下你口中說的他。」
「她男朋友吧。他們關係挺好。」貝兒淺笑著回答。
記者一聽,頓時有個八卦的興趣,繼續追問道:「是桑雪的男朋友嗎?你知道是誰?能跟我們說一下嗎?」
「這種事情,你們還是問她比較好。謝謝配合,我們現在要休息了。」貝兒說著把記者趕出去,關上了門。
病房裡總算安靜了。
貝兒回眸看向在病床上很淡定的冷天皓,對上他邪魅的笑容,眯起好看的眼眸,調侃道:「我們口若懸河的冷總什麼時候保持緘默了,一點都不符合你的性格,難道,你看上剛才那位大美女了?」
「她又沒說和我什麼關係,只說來看我,你希望我說什麼?」冷天皓勾起一笑,「越是反駁,媒體反而越能夠做文章。淡然,才能輕描淡寫。」
「她脖子上的那些印記,你輕描淡寫不了吧?」貝兒調侃著蹲下,從行李箱中拿起他的筆記本。
「這就要問你的楚墨廖了,我看不上剛才那個女人。」冷天皓意有所指的接過貝兒手中的銀白色電腦,瞟了一眼她的行李箱,「你明天要坐飛機,不用在這裡照顧我,回酒店好好休息。
貝兒的眉眼彎成了媚人的弧度,臉上帶著些許乾乾的笑容。看起來柔和無害。
但,冷天皓一眼就看得出來,她肯定又自作主張了。
嗤笑了一聲,「你不會把飛機票退了吧?」
「冷總因為我受傷,我總不能不講義氣吧,而且,你也可以吩咐我做事。」貝兒儘量說的冠冕堂皇,為自己留下來找十足的理由。
冷天皓揚起了嘴角,單手放在腦後,一派閒暇和慵懶,魅瞳緊鎖著她,那笑意味深長。
「這麼說來,你是來照顧我的?」
貝兒笑的格外燦爛,微微作揖,「是的,萬歲爺。」
「小爺我餓了。」冷天皓邪佞的說道,心情輕鬆瞟了瞟內室的廚房。
貝兒立馬明白了,嬉笑著:「那萬歲爺想吃什麼,小的立馬去準備。」
看著她那副明目巧兮的樣子,冷天皓魅瞳迷魅,想說‘你’。
但一想,現在他還沒有追到她,說你似乎早了一點,揚了揚嘴角,篤定的說道:「肉。」
貝兒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十二點了,如果她再做很複雜的,要二點再吃飯了。
「冷總,是刷肉好不?」貝兒笑著問道。
冷天皓無所謂的點頭。「好。」
貝兒關上行李箱出去買東西。
其實,冷天皓瞟到了她帶了衣服,而且,和他的放在一起,心情挺好。
貝兒一出去,他就開啟電腦,開始忙碌的工作。
之前就知道楚氏和輝煌合作了,輝煌的技術引數和敦煌的一模一樣,但是,本身這個技術就是有問題的,單從資料上看不出問題,用在實際上就有潛在的危險。
冷天皓把早就準備好的影片發給唐汶,並要求美國那邊的技術員帶唐汶去兩個實驗現場考察比較。
發完後,他打電/話給柳聖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