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傑,是我,我懷疑明天會有一些我的‘桃/色新聞出來,你聯絡一下陶主編,讓他寫一篇關於敦煌和菲亞特的報道。裡面提到的關鍵詞是敦煌和輝煌的競爭。還有,現在找私家偵探,二十四小時跟蹤桑雪。」
「是,我現在就去做。」
其實,冷天皓這次來義大利是設了一個局的。
輝煌在外面號稱技術比敦煌先進,圈子裡的人其實都知道,輝煌的技術抄襲敦煌,跟敦煌的幾乎一模一樣,但是價格便宜一半。
在商界,利益決定一切。
所以很多敦煌的客戶都被輝煌挖了過去。
但是,這次,敦煌的技術本身就有問題,輝煌抄襲的,肯定有問題。
這次和菲亞特合作的專案是個大專案。
敦煌如果合作成功了,必然會在汽車行業開啟新的局面。
同樣道理,輝煌也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楚墨廖和輝煌合作,冷天皓是知道的,他就是等待這天到來。
但是,他沒有想到,楚墨廖居然會用桑雪這個娛樂界的二級演員來抹黑他的名聲,進而讓敦煌在名譽上面會在投標中處於劣勢。
既然,楚墨廖想把事情搞大,他就見機行事,讓這件事情搞的更大,讓所有圈內的人事都關注這次敦煌和輝煌的競爭。
在技術上面,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所以,會給輝煌致命的打擊。
他會讓所有圈內的人知道,抄襲的跟正版的區別。
貝兒從超市裡買了刷鍋的食材。
剛走到醫院的門口,碰到了從裡面出來的楚墨廖。
貝兒一頓後,假裝沒有看到走過去。
楚墨廖看著她面無表情的走過去,愣在了遠地,漆黑的眼眸暗沉的就像萬年冰潭。
倏爾,他轉身,抓住了貝兒的手臂。
貝兒回眸,撞進他蕭冷的眼中,依舊平淡。
楚墨廖劍眉緊蹙,嘆了一口氣,儘量放柔。「每次都是我妥協,貝兒,你真倔。」
呼。
貝兒吐了一口氣,卻很堅決的掰開楚墨廖的手指,「我這次是認真的。」
他不肯鬆開,「要怎樣原諒我?不都是小事嗎?如果你計較桑雪,我可以不再和她聯絡,我發誓。」楚墨廖鬆開手,放在了耳旁,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看起來,情真意切,綣繾綿柔。
然,經歷太多傷害,她已經心如止水。
痛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她不要再來一次。
沙貝兒繼續掰他的手指。
「貝兒,你到底要怎樣?你說,我做。」
「我要分手。」
楚墨廖嗤笑一聲,覺得心裡痛的難受。「因為什麼?我打了你?」
楚墨廖不由分手的一巴掌打在地上的臉上。
「夠了嗎?」他問道。
那聲清脆的響聲,讓貝兒心裡一顫,她別過了臉,不想自己回頭了。
楚墨廖握著她的手腕,把她的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
手掌的疼痛傳來,貝兒知道他很用力。
「夠了,楚墨廖。」貝兒吼道,生氣他的偏執,或者更多的是,她厭煩了這種無休止的糾/纏。
楚墨廖摟住了她的腰,緊緊地抱著她,語氣放的很柔,很柔,「我知道錯了。」
「可是,我不能不計較你做的一切,楚墨廖,我說過,誰都不能抹去過去做的事情,我是,你也是。」沙貝兒平淡的說道。
「是冷天皓嗎?」楚墨廖突然出聲,推開沙貝兒,掐在她肩膀上的力道卻加重。「讓你這樣決絕的原因是冷天皓嗎?」
貝兒淺淺的勾了勾嘴角,連眼睛裡都只剩下無奈的笑如。
那樣的她,看起來很溫柔,很甜美,但也有疏離,像是對待一個陌生人一樣,沒有愛,沒有恨,沒有期待,也沒有羈絆。
「楚墨廖,到今天,你都覺得我不選擇你,是因為我更看中冷天皓嗎?」貝兒一點戾氣都沒有,像是看淡了這份已故的感情,「我現在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和冷天皓只是總裁和助理的關係,我跟隨他,也只是因為敦煌會給我要的一切,而不是我想釣到他做總裁夫人。」
楚墨廖,審視著她,似乎在衡量她這番話的真實性。
隨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眼神儘量的放柔,似乎更多的是無奈,他鬆開了手,「我明天早晨的飛機回國。現在你太沖動,靜一靜,回來後再聯絡。」
貝兒嘆了一口氣,嘴角帶著一抹否定的笑容,淡淡的,看似縹緲,她卻真的解脫了。
很久以前,他們之間也有鬧彆扭的時候,貝兒有的時候很生氣,可是,過了一個晚上,就好了。像是忘記了那些生氣的原因一般,只要他拿著鮮花出現,臉上帶著討饒般的溫暖笑意,她就會原諒他。
當然,有的時候,是她自己無理取鬧,一個晚上就想明白了。
她,其實不是一個較真的人,她會反省,會沉思,也不會得理不饒人。
可是,這次,她卻不會給自己回去的理由。
楚墨廖,你並不知道,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愛你,你就不可能再傷害到我。
貝兒回到病房中,開始忙碌。
她做的刷鍋很簡單,就是把所有的食材按照屬性丟進鍋裡一層一層的煮熟。
她買了土豆,西紅柿,生菜,青菜,冬瓜,藕,各種蘑菇,肥牛卷,肥羊卷,豬肉片。
大火燒,二十分鐘就搞定了。
貝兒端到桌上,冷天皓關掉電腦,過來吃飯。
他看著她黯淡的眼神,像是隱隱的帶著感傷。
「剛才碰到楚墨廖了。」冷天皓勾起嘴角,篤定的說道。
貝兒詫異的看向冷天皓,左右衡量著他的魅瞳。
他怎麼知道?
「冷總,你不會真的是外星人嗎,可以聽到十公里以外的事情,可以看到十公里以外的事情,瞬間轉移也會吧?」貝兒指著天,美眸微閃,波光粼粼,狐疑的問道:「能讓時間停下來嗎?」
說完,抬頭,和貝兒四目相對,看到貝兒直直的目光,那目光就像是天生的星辰,太過迷幻,連他都看不清。
因為看不清,所以,他居然有些緊張,嗤笑一聲,用來掩飾,「怕了?」
貝兒咬了咬唇,眯起了明亮的眼眸,「冷總,你這麼壞,你媽知道嗎?」
他挑起眉頭,右手手肘支在桌上撐著下巴,反駁的說道:「我哪裡壞了?」
貝兒扯出了一笑,連她都覺得虛偽,「男人是不是對著女人就喜歡耍流氓。」
「我只對我喜歡的女人耍流氓。不過,我更喜歡稱這為——情/趣。」
「呵。」前一秒貝兒還在笑,後一秒她放下臉,搖著頭,感嘆的說道:「冷總你就連撒謊眼睛都不眨一下了,佩服,佩服。」
冷天皓放下撐著下巴的手,魅瞳凝聚,有些看似的認真,「你覺得我哪裡在撒謊?」
貝兒手肘支在桌上,十字交叉在眼前搭成拱橋狀,支撐著腦袋,微微歪著,面帶微笑,調侃的說道:「冷總,你喜歡我嗎?」
見冷天皓魅瞳彌散,彌散中閃過思量,倏爾,他又勾起一笑,諱莫如深,並不回答。
「嗯?」貝兒挑眉督促著,美眸中閃耀著晶亮的色彩,彷彿,她把冷天皓的謊言戳穿了一樣得意。
「你覺得什麼樣表示喜歡?」他反問。
貝兒反而一頓,鬆開撐著腦袋的手,認真思考他問的這個問題。
「吻你算不算?」他挑眉。
貝兒想起他們之間的那幾次吻,不禁臉有些微紅。
「抱你算不算?」冷天皓向前探過身子,俊臉在她的面前擴大。
他們之間起止是抱,她還記得他生病昏迷的那次,肌膚相親,一下子灼熱了她的肌膚。
《下集預告:貝兒感覺到一道壓迫性的黑影,詫異的抬起頭來。
冷天皓準確無誤的握住了她的下巴,抬起,俯身吻住她柔軟鮮甜的唇。
貝兒驚訝的睜大眼睛,感覺到他一點一滴的侵襲進來,下意識的往後退。
冷天皓卻一個跨步,手指穿過她的髮絲,壓住她的後腦勺,鉗制住她,讓她被迫承受他這個濃厚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