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剛開始看到他的驚喜,轉變成了濃濃的關心,又到一種相依為命的感動再到對他安慰的擔憂。
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還好吧」
所有的複雜想法,又因為這句關心,哽咽在喉間。
不知道為什麼,眼睛澀澀的,剛才差點被強/奸,被打,被罵,貝兒都沒有哭,卻因為他的一句‘還好吧’,眼淚流了下來。
人啊,可以一個人的時候偽裝堅強,也可以一個人的時候學會孤獨,但禁不住別人的關心,會覺得委屈,也會變得異常脆弱。
貝兒感覺到臉上熱熱的,搖了搖頭,抬頭看到他擔憂和充滿憐惜的眼神,又怕他不相信,扯出了一笑,說道:「我沒事。」
瘦個子手裡拿著藥跑來,看到冷天皓,又瞟了一眼刀疤臉,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老三,怎麼回事?」刀疤臉不解的問道。
冷天皓側目,看向老三,銳眸審視,卻把貝兒牢牢的護在懷裡。
老三陰鷙的和冷天皓對視,想了三秒,「冷總,我給了你人四小時準備錢,如果四小時不給,就不要怪我了。」
「什麼意思?」問話的還是刀疤臉。
「把他們關進冰窟,溫度調到零下二十度。」老三陰險的盯著冷天皓,「以冷總的體制或許在零下二十度可以活二十四小時。」老三又瞟了一眼沙貝兒,冷笑道:「她,就不一定了。」
說完,拿起手槍,對著冷天皓,「進去吧。我三個半小時後,再來看你們。」
冷天皓瞟了老三一眼,扶起沙貝兒。
「呸。」刀疤臉推了冷天皓一把,鎖上冰窟的門,把溫度調到了零下二十度。
寒氣從冷風口出來,呼呼呼的作響。
貝兒雙手環住的手臂,看著冷天皓把衣服脫下來。
「對不起,冷總,我又連累你了。」貝兒抱歉的說道,沒有接冷天皓的衣服。
「還不一定是誰連累的呢?快穿上。」
貝兒往後退了一步,「你也冷。」
倏爾,她的身體被冷天皓攥過,把帶著他溫度的西裝裹在她的身上,「別倔強了,這裡零下二十度,我是男人,體溫本來就比你高。裹著。」
冷天皓的語氣是命令般的,有著讓人不可抵抗的魄力。
可是,那種命令卻讓貝兒紅了眼,心中感到了一絲溫暖,靈動的眼中有種氤氳在聚集。
冷天皓看貝兒不穿,剛想幫忙,他卻發現,「你衣服是溼的?」
貝兒凍得發抖,連嘴唇都發紫了起來,扯出一個笑容,「我沒事,冬天的時候,我也就穿兩件衣服,適應的了。」
冷天皓瞟了貝兒一眼,利落的解開襯衫的紐扣,瞟著四周說道:「冷風是從四周的冷風扇中出來的,中間的溫度最低,我們現在到中間去。你把衣服都換上,潮溼的衣服會結冰,我相信現在已經有人報警了,堅持到那刻就好。」
貝兒嘴唇顫抖著,潮溼的頭髮上都凍成了霜。卻倔強的說道:「你也冷。」
冷天皓火大,把衣服塞給沙貝兒,霸道的說道:「衣服現在就在你手裡,換不換是你的事情,反正,我是不會穿的。」
冷天皓說完,徑直朝著裡面走去。
貝兒看著他的背影,最終,聚集在眼中的眼淚再次的流了下來。
那個男人,總是用他的霸道表現他的好,她懂的。
他說了,就真的不會穿著衣服了。
貝兒顫抖的把身上的旗袍脫下來,手指有些凍僵,動作也不靈活,胸/罩裡積累的水分最多,都積累了冰,貝兒只好解開。
穿上冷天皓的襯衫,可是,手指僵直了,動都動不了。
冷天皓背對著他,正在跳躍,運動,取暖。
貝兒有些尷尬,欲言又止。
羞得是,她現在手指動都動不了,男人襯衫的紐扣有多,又小,密密麻麻,她扣不了。
可是,不穿好,冷天皓的苦心都費了。
左右衡量之下,她雙臂勉強的環住衣服,不至於露/光,虛弱的喊道:「冷總,幫下忙。」
冷天皓轉身,他的襯衫穿在她的身上就像是裙子,比她的旗袍還長,看她雙臂懷著胸口。跑過來,關心的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貝兒臉色蒼白中泛出了一點紅,咬了咬唇,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紐扣紐不上。」
冷天皓微楞,馬上就就瞭然了,立馬幫她紐,從最上面的領口開始,一粒一粒往下,經過胸口的時候,眸色一頓。
他的襯衫是純白的,她裡面沒有穿衣服,很容易透過來。
那抹紅,就像是漫天雪地裡的梅花,隨風搖擺,卻獨樹一幟,傲立雪中,如驚鴻一瞥,剎那之中就成為了記憶中最深刻的東西。
冷天皓的臉上多了一些異樣的紅。
本來是零下二十度的寒冷,他卻感覺到有些熱。
摒除心中的雜念,他趕快的幫她穿好了襯衫,把西裝又裹上去。
冷天皓做完後,搓著手掌,捂在她的臉上,「快點運動,不要讓身上的溫度降下去。」
冷天皓說完,在地上跳動著。
貝兒還是雙手環胸,在地上緩緩的跳躍著。
但是因為凍僵了,動作非常的遲緩。
冷天皓瞟了一眼貝兒,轉身,摟住她,一起跳躍。
口中撥出來的都是一層薄霧。
可是,畢竟是零下二十度,剛才就折騰的半死的貝兒體力有限,一會就跳不動了,是真的跳不動,她抬頭看著冷天皓,捂住他的手臂,發現他的手臂和她的一樣冰冷,頓時,心裡有一些痛。
「冷天皓,這次如果能過活著出去,你以後離我遠一點吧。貌似,你和我在一起,從來都沒有好事過。」
貝兒哈著氣說道。
冷天皓勾起邪魅一笑,反而邪佞的說道:「你已經讓我這麼慘了,還害了我幾次,就這麼放你走,我不是虧了。」
這種惡劣的情況下,也只有他還能開玩笑。
貝兒扯了扯嘴角,推著冷天皓,「那你現在別管我了。一定要好好的。」
推開了冷天皓後,她沒有了支點,坐在了地上。
「別坐地上,很快會凍僵的。」冷天皓去拉貝兒。
貝兒知道她快不行了,微紅了眼,「冷總,我只有一個心願藍藍從小就沒有爸爸媽媽,檢查出來,先天性腎不好,他是個可憐的孩子,如果,我有不測,我希望,冷總可以幫我照顧他。」
貝兒說出來後,發現冷天皓臉色不太好,自己也覺得這個託孤沒有理由,冷天皓只是她的老闆而已,自己有些厚顏無恥,可是,除了他。她發現自己連託孤的人都沒有。
「如果有來生,我一定銜環結草,做牛做馬,報答你的恩情。」貝兒再次說道。
冷天皓眼眸沉下來,似乎透露著慍色,凝下臉,嗤笑一聲,「我不要,我最討厭小孩,藍藍要帶你帶,不帶就等著去福利院或者孤兒院,要是被好人家撫養,算他運氣,要是運氣不好,跟個賭鬼或者酒鬼就是他的命了。不過,你最好清楚,藍藍本身有病,領養的人會考慮到這一點的。」
「冷天皓。」貝兒急的快要哭了,求情道,「算我求你。」
「所以你給我好好的活著。」冷天皓說了這句話,就不再說了,抱著已經凍僵了的貝兒繼續跳。
「冷天皓,你別管我了,我真不行了。」貝兒感覺到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也感覺的到冷天皓抱著她非常的吃力。
冷天皓真生氣了,摟著她更緊,「必須行。想想你的藍藍。」
話音一落,貝兒不再說話了,身體僵直了,心裡卻因為冷天皓暖暖的。
倏爾,門被開啟了,之前那個瘦子小心翼翼的站在門口,他焦急的用手指了指裡面,用口語說著:「裡面有衣服。」
然後又著急的把門關上。
冷天皓睿眸一閃,對貝兒沉聲說道,「你堅持一下。」
說完,他把貝兒輕柔的放在地上,快速的跑到最裡面,才看到在角落丟著一件灰色的大棉襖。
冷天皓估計是剛才那個瘦子在裡面工作的時候丟在這裡的。
不管那個瘦子的目的是什麼,現在這件棉襖卻是是幫助了他。
冷天皓趕忙的撿起棉襖,朝著中間跑去。
貝兒捲縮著,身體已經僵硬,眼眸漸漸要闔上,卻也因為有些餘願未了,一直都沒閉上眼睛。
冷天皓趕忙把她抱在了懷裡,靠著牆,把棉襖披在她的身上,從她的脖子出在往上圍住他的肩膀,為了不讓冷氣進來,冷天皓緊緊的摟著她的腰,讓她靠在身上。
兩個人緊緊依偎在一起。
「貝兒別睡。」冷天皓擔憂的說道,無堅不摧的他,眼中居然也有些氤氳。
在記憶中,冷天皓從來都沒有哭過,就算是爺爺報警,他差點被撕票,他從河底爬上來的那次,他也沒有哭。
可是,現在的這種恐慌卻讓他心裡就想被壓著什麼一樣,很難受。
他的手在貝兒的身上磨著,給她製造點熱量。
「答應……我。」貝兒反握住冷天皓的手臂,虛弱的央求道。
「我不答應。我不緊不答應,母債子還,你欠我的六百萬,我讓藍藍還。」
倏爾,冷天皓感覺到手臂上被她捏的一陣疼痛。
「冷……天皓,你怎麼……那麼壞。」貝兒恨恨地說到。
「所以你別死。」冷天皓沉聲說著,雙手交叉著懷住她的肩膀,緊緊地摟住沙貝兒,用自己的身體給她取暖。
貝兒心裡一顫,快要閉上的眼睛睜開來,握住他手臂的手,也加大了力道
抬眸,貝兒對上他擔憂的眼神,眼中氤氳的他,反射出了她的影子。
貝兒知道,他是在激她,那樣,她就不會昏睡下去。
不自覺的,貝兒比他先哭了出來。
冷天皓看到她的淚水,心裡也一柔,擦著她的眼淚,終於,還是柔聲說道:「別睡。我們會沒事的。」
貝兒點頭,主動的靠在了冷天皓的懷中,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感覺到他心臟的起伏。
感覺到他的溫度,一點一滴的輸入給她。
棉襖裡的溫度也在回升,僵硬的手指,一點一滴的復甦。
冷天皓也感覺到她的身體漸漸的溫熱起來,剛才提著的心終於塵埃落定,低頭,像是感謝一樣,他吻了吻貝兒的頭頂。
「冷總,要是我們明天出不去,議標怎麼辦?菲亞特會不會認為我們棄權?」貝兒首先打破沉默說道。
「嗯」他這聲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隨即又無奈的說道:「你現在還在關心這個?」
「有種出師未捷身先死的感覺。」貝兒抬頭看他,對上他俯視的眼神,這眼神就像是種蠱惑,深邃中又像是有道明亮的異光,「沒想到來這裡沒簽到單,連命都搭進去了。」
「你現在在講的是冷笑話嗎?」冷天皓問道,邪佞的他,這句話卻給了貝兒很溫暖的感覺。
貝兒自己笑了笑,雙後握住他摟著她的手臂,很誠懇的說道:「冷天皓,我說真的,要是這次我出事了,你幫我照顧藍藍。」
冷天皓剛才說那些涼薄的話是為了不讓沙貝兒睡過去,現在沙貝兒體溫恢復了,可是,他們只有三個半小時等待救援,三個半小時後還不知道發生什麼。
「冷天皓?」貝兒催促道。
「好。」冷天皓應了一聲。
聽到這聲好,貝兒扯了扯嘴角,反而又想哭。
為什麼又覺得澀澀的呢?
就像是一個人在海上瞟了三天三夜,本來以為自己死了的時候,突然看到一條大船,有了希望,想起之前受的磨難,所以很想要哭。
「謝謝。」貝兒認真的說道。
「那如果我死了……」冷天皓頓了頓,看著沙貝兒,氤氳加深,凝重,在深藍色的眼眸中,他還沒有說出來,就讓人感覺到了心痛。
「你不會死的。」貝兒阻止他說這不吉利的話。
聽到萬一這個詞,貝兒心裡一顫,握著他手臂的手也一緊。
「如果我死了,你就說我的遺言是把我的遺體捐出去。」
貝兒抬頭看他,見他雲淡風輕一笑,睿眸卻深沉著,看著空氣微微波動,像是說的真的一樣,「眼角膜,心臟,大腦零件,可以捐的都捐出去。剩下的燒成灰後,一半灑在你最喜歡的山上,一半灑在你最喜歡的海上,空了,去看看用了我眼角膜的那位。」
冷天皓又恢復了以往的邪佞,像是開玩笑一樣說道:「那樣我也能看看你。」
貝兒看著他微笑的樣子,心裡悶悶的特別難受,眼圈開始泛紅,緊接著眼淚刷刷刷的流了出來。
冷天皓在她的心中一直是個玩世不恭,邪佞又無堅不摧的男人,他說的,好像他真的會死那樣。
貝兒想過自己會死,從她被那個刀疤男抓住開始,她都覺得下一刻,她就會死掉,可是,她從來都堅信,冷天皓會活著的。
像他那樣的男人,到哪裡都是一個發光體,如果這麼早死了,連老天都會哭泣的。
貝兒哭,不是難過自己,也不是難過處境,而是難過冷天皓的這番話。
哭著,哭著,她就無法收拾,乾脆把自己埋在冷天皓的頸窩處,大聲的哭了出來。
冷天皓卻啞笑,沒有推開她。
「哭什麼呀?別哭了,我最怕女人哭。」冷天皓拍著貝兒的背。
跟冷天皓接觸了那麼久,貝兒知道,冷天皓不喜歡別人同情他,更不喜歡別人可憐她,她以前用哪種眼神看他的時候,他都會直接表達不喜歡。
她現在因為他可能會死而哭,冷天皓肯定也不喜歡。
果然,她聽到冷天皓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我不喜歡你哭。」
貝兒拍了一下他的肩,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半開玩笑的轉移話題說道:「你懂什麼啊?我哭是因為,我還沒和男人那個,覺得太虧了,才哭的。」
冷天皓一頓,深邃的目光看著她紅紅的眼睛,眼淚彌留在氤氳的眼眶裡。
貝兒說完,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別過臉,眼淚流了出來,她趕緊擦掉。
兩個他不說話,氣氛變得很詭秘。
「你真的那麼想?」冷天皓再次出聲的時候,聲音有些別樣的沙啞。
貝兒這麼說,是依稀的記得一個故事,講的是一個女孩掉入了河裡,她死前想的是,她還沒有談過戀愛,覺得太虧了。
貝兒是談過戀愛的,情急之下就亂說了這個。
對於男人來說,一生中最重要的是家庭,事業,女人。
對於女人來說,一生中男人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如果死的時候不知道是什麼感覺,確實挺遺憾的。
「嗯。」貝兒隨意的回答了一聲。
「如果照你那麼想,我豈不是也很虧。」冷天皓淺笑著盯著她的側臉說道。
貝兒回望他,晶瑩的眼中閃過一絲洞悉,「你虧什麼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什麼感覺了嗎?」
「誰跟你說我知道的?」冷天皓狐疑的看著她微紅的臉。
「少騙人了,那天你在谷欠惑那樣我都看到了。」貝兒直言不諱的揭穿他。
冷天皓定定的看著沙貝兒,腦子裡回憶著,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哪樣?」
「就是你那樣啊!很快的,就完了。」貝兒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有些同情般的說道:「會不會太快了,所以你也沒什麼感覺啊?」
冷天皓只覺得太陽穴上的青筋突突突的在跳。
他想起來了,那天在谷欠惑,他為了騙沈利蘭,是丟了一個套子。
終於,他知道了,她為什麼那樣確定的認為他那個有問題。
冷天皓啞笑道:「那天,套子裡的東西是我放的膠水,你想多了。」
換貝兒狐疑的看著他,如果他放的是膠水的話,他那個不就是沒有問題。
她想起她調侃他的事情,臉色不禁紅了。
「所以,我那個沒有問題。」冷天皓確定的說道,眼神堅定。
因為他這句話,貝兒感覺到有些異樣的感覺,不知道是身體的,還是棉襖捂著的,覺得棉襖裡的溫度在節節高深。
貝兒下意識的離開冷天皓的懷中,因為只有一件棉襖,她這個動作導致露了縫隙,穿進來的風很冷,貝兒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下一刻,冷天皓就環住了她,讓她緊靠在他的胸口。
氣氛變得有些尷尬,明明這是零下二十度,兩顆滾燙的心貼在一起,貝兒能感覺到他滾燙的肌膚灼熱了她的觸覺,撥出的熱氣在她臉龐。
心跳,一點一點的加速跳動。
「貝兒,如果我們兩個會死在這裡,要不要試試?」冷天皓啞聲說道,說完,他的臉首先紅了。
「可是,試玩,要是我們沒死呢?」回這話的時候,貝兒也異常緊張,抓住了襯衫,呼吸都變得不平穩,撥出的熱氣在眼圈縈繞。
她想到了一個很久之前看到的笑話,大概意思是說:「世界上悲慘的事情是,人死了,發現錢還沒有用完,後來另一個人說,最悲慘的事情,是人沒死,錢用完了。」
現在用在她的身上很合適,一種情況是,她死了,還不知道那種是什麼感覺,帶著遺憾離開,另一種情況是,他們做了,卻沒死成,以後見面會有多尷尬!
這個荒唐的想法應該立刻就停止。
貝兒覺得好笑的時候,卻聽見冷天皓認真的說道:「如果做了,沒有死,我負責,娶你。」
《這裡是冷玩了一個小心計,大家還記得他做的瘋狂的事情嗎?婚後的有天,貝兒在冷天皓同學那裡知道後,發飆了。
「冷天皓,你騙我,那天在冰窟裡你還說你不知道?」
「我是不知道啊,自己解決和別人解決能一樣嗎?」
「……」
冷天皓雙手環住貝兒的腰,「老婆,那天在冰窟你是不是心動了?」
沙貝兒看了冷天皓半天,想著說什麼能打壓掉他的狂佞,隨後說了一句:「你真噁心。」
豈料,冷天皓不生氣,握著她的手壓在了他某處:「所以,為了不噁心,這件工程就全全委託你了。」
貝兒扭捏了半天,最終怒氣消失在旖旎風光之中。
冷天皓哄老婆寶典經典語錄一:人至賤則無敵》
《諾諾有話說:這張有沒有很過癮,我發了一萬三,發完,才發現我的存稿啊,下週還要旅遊啊,我遁走,碼字去。加油。別催,慢慢看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