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的嗎?」說道這個,布魯斯顯得有些興奮,坐起來,把貝兒的枕頭抱在懷裡,像是個大男孩般,說道:「我記得以前有一個女孩攔住我哥,說喜歡他,你猜我哥怎麼說?」
「嗯?」貝兒波瀾不驚。
「我哥說,不好意思,我不喜歡跟胸肌和我差不多大的女人交往。」布魯斯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沙貝兒扯了扯嘴角,像是那個腹黑的男人會說的話。
「還有,過了幾天後,一個波濤洶湧的女人攔住我哥的面前,你猜我哥又說什麼?」
「說什麼?」貝兒回頭問道,也有了些興趣。
「他說,不好意思,麻煩你的智商從你胸口往上移點。又過了一陣,終於一個身材很正常的女人攔住我哥……」
貝兒看著他繪聲繪色的樣子,眯起了眼眸,「你說真的還是杜撰的?」
布魯斯隱含著笑意,「真的,不過中間還有很多女孩,不是太經典,我就跳了。」
「呵呵。」那個男人,還真是招蜂引蝶,「他說什麼?」貝兒主動問道。
「他說,我不是不喜歡你的身材,我是壓根不喜歡你這個人而已。哈哈,然後,有一段時間校園裡流傳,我哥是同性戀。」布魯斯笑的捂住了肚子。「結果,真的不久後,有個男人跟我哥表白了。」布魯斯沒有說出來,自己就先笑的前仰後反翻,「你猜,我哥……說了什麼?」
貝兒看著他笑得臉都紅了。
「我又不是他,怎麼知道?」
「你先猜,我先緩緩。」布魯斯笑眯眯的看著沙貝兒。
「我取向正常?」沙貝兒挑眉猜道。
「再猜?」
一個男人和女人最大差別的答案閃過貝兒的腦際,因為太邪惡,她沒好意思說出來,搖了搖頭。
「我哥說,你能給我生孩子嗎?哈哈哈,你說,我哥怎麼那麼壞得。」布魯斯又捂著肚子滾在床上,笑起來。
貝兒也扯了扯嘴角,想到冷天皓那慵懶的表情,心裡又暖暖的,那個腹黑的男人,確實讓人又愛又恨。
「對了,我記得他說,他交過三個女朋友,你知道不?」貝兒隨口問道,其實,也不算隨口,她確實想知道而已。
「知道。」布魯斯起身,叉了一個雞排,咬了一口,眯起眼睛回憶道:「那個更搞笑,其中一個,我記得在我哥大二的暑假,他高中時候的女朋友結婚後,他參加了一個北極絕地求生的冒險團,在團裡遇到了一個女孩,也是你們中國的。過了一陣,這個女孩拿著孕檢報告來找我哥,說她懷孕了。我哥說,我跟你壓根沒做,你怎麼懷孕的?當時那個女孩的臉一陣黑一陣紅。」
貝兒把牛肉和培根推到布魯斯面前,想起冷天皓說的,他也沒有做過。
不過,男人的話多少可以當真?
貝兒扯了扯嘴角,狐疑的問道:「女孩做沒做,不知道嗎?」
布魯斯配合的叉了一塊培根,嘴裡塞滿了說道:「那是因為有一天,女孩喝醉了,我哥就帶她住了酒店,她吐的到處都是,我哥叫酒店服務人員給她洗了澡。然後,第二天,女孩以為發生了什麼。還有更搞笑的,那個女孩硬要賴定我哥,還找了家人來鬧,我哥只說了一句,那個女孩就灰溜溜的走了。」
「說他結紮了?還是?」貝兒又想起冷天皓對密兒說的話,那個男人,一句話,絕對可以噎死別人。
貝兒沒說,而是催促道:「到底說了什麼?」
布魯斯看著貝兒的樣子,嬉笑道:「你對我哥的事情很感興趣?」
「八婆是女人的天性。」貝兒給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理由。「快說啦。」
「我不要喝純開水,我要喝咖啡。」布魯斯把水杯放在桌上,嬉笑的要挾道。
「等下。」貝兒轉身去煮咖啡。
布魯斯看著貝兒的背影說道:「他說,行,生下來吧,朋友一場,我幫你肚子裡的孩子找爸爸。現在dna親子鑑定很容易做。」
貝兒再次揚了揚嘴角。她能想象的出冷天皓那腹黑的樣子,波瀾不驚,看起來桀驁不遜,玩世不恭,滿不在乎,輕描淡寫一句,卻總能說中要點。
「還有一個呢?」貝兒倒入咖啡,頓了頓,問道:「他們為什麼分手?」
「第三個故事讓我哥親口告訴你,那個故事是所有故事裡最動聽的一個了。」
貝兒把咖啡遞給布魯斯,「小心燙。」
布魯斯接過,「謝謝姐。」
咖啡確實很燙,布魯斯又順手把咖啡放到桌上,思考了一下問道:「對了,姐,你和那個男人是什麼關係?」
「什麼那個男人?」貝兒假裝聽不懂的說道,隨即,不給布魯斯說話的機會,緊接著說道:「真不早了,你該回去休息了。」
布魯斯瞟了一眼咖啡,「剛給我倒了咖啡,就趕我走啊,呵呵,我喝完咖啡就走。」
布魯斯死皮懶臉的說道。
「你覺得我哥跟那個男人哪個帥,哪個更有魅力?」
貝兒一頓,腦子裡閃過冷天皓和楚墨廖的影子,要說誰帥,誰有魅力,她說不出來。
「不知道,你這個問題不應該問我。對了,你哥呢?你來這麼久都沒有看到他。」貝兒適當的轉移話題。
「我哥嗎?去醫院了。」
「醫院?他怎麼了?」貝兒立馬擔憂的問道。
「好像受寒了,有些感冒和發燒,我哥叫我不要告訴你的,你就當不知道,他現在估計在掛水。」
貝兒沉默了,心裡洋溢著別樣的感覺,溫暖的,心酸的還有感動的,想起在冰窟裡的一切,要不是冷天皓,她早就死了。
「你知不知道……」在哪個醫院?
貝兒還沒有問出來,她的手機響起來。
還是那個陌生號碼,貝兒猶豫了好久,頭腦裡閃過楚墨廖握住刀鋒的畫面,還有被打的跪地的場景,無意識的接聽了。
「沙貝兒小姐,我是凱文。楚少小腿骨裂,但是,他說見不到你就不去手術室,醫生說,他這個要越早接越好,越拖越危險。請你過來一趟好嗎,車子就在你酒店的樓下。」凱文著急的說道。
沙貝兒吐了一口氣,楚墨廖的逼迫總是讓她有種透不過氣來的感覺。
「把手機給楚墨廖,我想跟他說話。」
凱文把手機給了病床上的楚墨廖。楚墨廖冷漠的看了手機一眼,接過。
「你來是不來?」他的語氣很強硬,又像是壓抑著怒氣。
「別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腳折了對你也沒好處。」
「反正你也無所謂了,我要它又有什麼用!」楚墨廖冷聲說道,直接把手機給掛掉了。
《預告:「中午可能要幫忙。」
貝兒剛說完,他就在她的臉上親了下來,貝兒沒動,算是默許。
他也不著急離開,突然地舉起手機,切換到快速照相鍵,就對著現在這個畫面拍了下來。
貝兒一驚,意識到他做了什麼,趕忙去搶,「不行啊,你快刪了。」
冷天皓把手機放在身後,把臉探了過去,「親一下,我就刪。」
貝兒看著他那張俊美的臉蛋,想要在他臉上親一下就算了,就當是見面禮就行了。
當貝兒剛想快速的吻上去然後撤離的時候,冷天皓比她更快的移動了位置,讓她準確的吻到了他的唇上。
貝兒剛往後推,他壓住了她的後腦勺,閉上了眼睛,加深了這個吻。
冷天皓閉眼的那個動作就像在貝兒的平靜的心中投下了一塊石頭,心猛的被撞擊了一下,盪漾起一圈一圈的漣漪。
明知道這樣會沉輪,她的腦子裡卻一片空白,微微張開了嘴唇,允許他的進入。
他的氣息就像是陽光下青草被曬出來的味道,給身體血液充足的氧氣,所以會熱血沸騰。
會覺得靜止接受滿足不了身體深處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