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也無所謂了,我要它又有什麼用!」楚墨廖冷聲說道,直接把手機給掛掉了。
如果楚墨廖腳折了,貝兒想,她估計一輩子都會內疚,活在對楚墨廖的虧欠之中,這種感覺其實是很差的。
隨即,她編了一條簡訊發往楚墨廖的手機上。
「我現在過來,但是我來的時候要看到你在手術室中。」
楚墨廖看著拿條簡訊,揚了揚嘴角郎。
凱文看到老闆終於笑了,終於鬆了一口氣,表情也柔了下來。
「沙小姐現在過來對吧?鉲」
楚墨廖點頭,「去叫醫生來安排我去手術室。」
「偵探社那些人的家屬現在怎麼安排?」凱文問道。
楚墨廖眼神又迅速的冷了下來,透露著一股子的殘忍,「現在他們都被抓進去了,難保不會供出我。」
冷天皓瞟了一眼骨裂的小腿,眼神越發的陰冷,「死人才不會說話,跟那邊找個招呼,判刑的時候往死裡判,人死後,送他們的家人去國外的療養院。」
「好,還有那兩個馬仔呢?他們要怎麼處理?」
「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吧?」楚墨廖揮了揮手,「加重判就行了。」
事情追溯到幾小時前
當楚墨廖接到綁匪電話的時候,故意拖延了時間,讓凱文去捉了老三,老四,還有老五的家人。
然後打電話給老三,要求老三演後半段戲。
老三沒想到楚墨廖會那麼狠,木棍是真的,刀是真的,當然,他打楚墨廖的時候也是真的帶著恨和發洩意味的,所以會打到骨裂。
但是,最後那個椅子卻只是松木板做的道具而已。
原本談好的計劃是,沙貝兒跑掉後,老三他們收了楚墨廖的錢,上楚墨廖安排的船,跟家人團聚,去國外生活。
但,沒想到警察出現了,現在只能改變原計劃了。
貝兒上了楚墨廖安排的車子,車上的司機是個義大利的男人,先打電話給凱文匯報了一下。
貝兒把目光放到了窗外,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有個女兒,她在班級裡面有個死對頭,兩個人經常打架,昨天,兩個人還在打架,突然一輛汽車過來,她沒想到她那個死對頭居然會幫了她一把,把她拉回來的同時,自己卻撞了。現在我女兒很糾結,要不要去醫院看那個小朋友。」那個司機自言自語的說道。
貝兒瞟了一眼司機,她知道,他的那段話應該是楚墨廖讓她說的。
「其實吧,是我女兒死心眼,哪有什麼大仇恨呢?那個孩子關鍵的時候能夠救她,也就說明了對我女兒其實很關心的,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了。我女兒自尊太強,覺得去看她死對頭有些丟臉,可是,人家救她都不覺得丟臉了,姑娘,你說對吧?」司機繼續說道。
貝兒只是沉默。
車子很快就到了醫院。
凱文在樓下接沙貝兒,看到沙貝兒,主動上前,說道:「楚少已經在手術室了。」
貝兒不知道對凱文說些什麼,只能沉默的往醫院裡面走。
「沙小姐。」凱文喊道。
貝兒回過頭來。
凱文走到貝兒的面前,沉聲說道:「我跟著楚少三年,從他離開中國的那天開始,我就一直跟著他,三年裡。楚少身邊確實有很多女人,可是,他的電腦裡,手機上,存著的只有你的照片,而且,他的手機號碼從來都沒有變過,雖然楚少不說,我知道,他一直在等沙小姐的電話。」
貝兒只是低頭沉默。
「楚少剛到美國那會,每天都躲在房間裡酗酒,每每都喝到吐,可是,他喊的都是沙小姐的名字。」
「後來,家裡的傭人提起過你,說是楚少為了你絕食了五天,夫人都已經同意你們的交往,他卻接到了你要求分手的電話,還是為了錢,對於這點,說實話,我一直對沙小姐你的印象不好。」
貝兒抬起眼眸看凱文,閃過一些複雜。
白仙樺會同意?
她精心設計的計劃,給姐姐賬戶打錢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她的同意好假,可是,別人會以為她仁慈,寬容。
如果說,貝兒剛才還有一丁點被感動的話,白仙樺這個名字只會讓她更加的理智。
「如果沙小姐也覺得自己錯了的話,拜託你,好好補償少爺。」
「凱文。」沙貝兒第一次叫他,扯了扯嘴角,「如果你真的關心你們家少爺,就不應該讓他再找我。」
這次換凱文震驚了。
「就像你所說的,三年前,我因為錢跟楚墨廖分手,你覺得他的家人會接受我嗎?如果讓楚墨廖再跟我在一起,只會讓他的將來更加的煩惱,還有,你說他的電腦裡,手機裡都是我,如果他的心裡真的有我,會和別的女人上/床嗎?就算是你說的,他當初心裡有我,可以和別的女人上/床,他現在心裡也有我,還是會和別的女人上/床的,但是,我不喜歡他和別的女人牽扯不清,我不喜歡的話,我可能會做出一些自己都沒有理智的行為,到時候,只會傷了你的少爺。
凱文微微的張開嘴巴,很錯愕,「我要表達的意思是少爺很愛你。」
「謝謝你讓我看清他愛的真諦。」貝兒很認真的鞠躬。
「不是。」連一向鎮定自如,少表情的凱文也著急起來,「少爺他真的很愛你。」
「勸他離開我吧。他好不容易走過了沒有我的三年,只要堅持,沒有我的將來,會幸福的。」
貝兒轉身走去醫院。
凱文快速的拉住了她的手臂,「少爺三年裡根本就沒有忘記你,他是為了你回來的。」
「回來的第一天就讓我看到他和秦芊芊在一起,和藍沁媚要結婚?他或許真的沒有忘記我,或許真的為了我回來,但是,他不是為了和我在一起,而是報復。凱文,我當初傷害了他,所以,他報復我,我接受,但是,他報復我,我不愛他了,他也必須接受。」貝兒扯了扯手臂,要求他放開。
「別這樣對我們少爺。」凱文沒有放手。
貝兒瞟了一眼他如鉗子一般堅固的手,他不放手,她根本掙脫不了,索性,站著,直直的看著凱文,看到他眼裡的擔心和請求。
「凱文,我跟你說這些,是要你分清楚,你應該做什麼,幫助他忘記我。嗯?」
凱文頓了頓,鬆開了手。
貝兒轉身就走進醫院。
凱文很迷茫,他本來這段說詞是楚墨廖讓他說的,但是好像起了反作用,。他反倒被沙貝兒說服了。
看沙貝兒快走到電梯了,凱文來不及再思考,快步上前領路。
到了手術室的門口,貝兒看到桑雪有些意外。
她雙手合十,神色擔憂,看到沙貝兒後,閃過一絲複雜的眼神,立馬就站了起來。
貝兒覺得好好笑,再抬頭時,桑雪已經站在了貝兒的前面。
「對於你和楚少之間的誤會,我想我可以解釋,我和楚少之前清清白白的,真的沒什麼。」
貝兒看著她放在身側的手在顫抖。
「沒什麼你會特意跟我解釋?沒什麼你一個忙碌的大明星會放棄所有通告焦急的呆在病房門口?」貝兒扯了扯笑容,不再說話,經過桑雪在椅子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