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兒正準備關電腦的時候,看到qq上冷天皓的頭像閃了起來。
沙貝兒點開。
「到我休息室來一下。」冷天皓還發了一個笑臉。
貝兒看到笑臉,可想而知他的心情應該不錯,貝兒揚了揚嘴角。
順手,拿了一份資料,要是被人撞見,她也有理由。
到了冷天皓休息室門口,他的休息室是有電子門禁的,貝兒按了一下門鈴。
滴的一聲,門就開啟了。
冷天皓一套修身的白色燕尾服,黑色的領帶,頭髮打理的豎了起來,看到貝兒,邪魅一笑,像極了童話中走出來的王子。
但現在,貝兒還覺得雲裡霧裡的,總覺得和冷天皓談戀愛不太現實,隨時都能從天空掉下來的感覺。
因為有這種感覺,所以,她防備著自己的心,不想太投入。
曾經有一個著名的女作家說過,女人最合適的愛只要投入三分就可以了,保持距離美增進神秘感,生活激情提高,又不會因為太在乎而斤斤計較,就能大方得體。
即便有一天被拋棄,也能及時抽身,不會傷到自己。
「想什麼呢?」冷天皓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她的前面,張開手,一個精美的粉色盒子在她的面前。「開啟來看看。」
貝兒狐疑的接過,冷天皓坐在辦公桌上,觀察著貝兒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看到是對戒的時候,貝兒確實微微一愣,把盒子關上,放到桌子上,「不是說好走地下黨的嗎?對戒太張揚了。」
冷天皓拿起盒子,惺忪的挑了挑眉,她這個答案他早就預見了,因為,她的愛只停留在有好感上。
革命尚未成功,他要繼續努力。
冷天皓開啟,從裡面拿出一顆男士的戒指,握著貝兒的手,讓她的手在他的手掌上面,把戒指放在她的手心裡,又把左手遞到她的面前,柔聲說道:「幫我戴上。」
貝兒沒動。
冷天皓挑了挑眉頭,雷打不到的,穩如泰山,不說話的時候,反而有種隱形的壓力。
沙貝兒沒辦法,拿起手心中的戒指,幫他帶到了中指上面。
「換一個手指。」冷天皓說道。
貝兒又拔下來,套在他食指上。
「再換一個。」說這話的時候,貝兒感覺到他隱隱的不悅了。
她的心裡卻有一絲的暖意,拔下來後,套到了他的無名指上。
「心裡樂開花了吧。」冷天皓調侃道。
貝兒被他說中了,嗤笑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內心,剛想把戒指拔下來,套到拇指上去,冷天皓收了手,把盒子遞給她。
「這個給你,你方便的時候戴。」
沙貝兒沒有拒絕,接過了他的盒子,放到了包裡。
「還有這個。」冷天皓開啟抽屜,從裡面拿出來一個黑色的精品盒,沒遞給沙貝兒,而是直接開啟遞到貝兒的面前,「這個送給你。」
貝兒看是一對鉑金鑽石耳環,燈光下,閃耀著奪目的光芒。
貝兒推開,確定的說道:「這個太貴重,我不能要。」
「呵。」冷天皓嗤笑一聲,這種笑聲,沙貝兒太熟悉了,類似於否定她的回答,再多加了一點點恰到好處的嘲弄。
「你是我女朋友,哪有女朋友拒絕男朋友禮物的。」
「當然有,承受不起的時候可以不要的。」
「那我丟了。」冷天皓說著站起來,朝著視窗走去。
貝兒知道他做的出來,上前拉住了他的袖子,一雙無奈的眼睛三分委屈的看著他。
冷天皓轉身看她,眼裡都是得逞後的邪魅笑容。
他沒有給貝兒回絕的機會,拿起一隻,捏過她的耳垂,朝著裡面塞進去。
貝兒被他捏的癢,偏了偏臉。
「敏感點?」他問道,幾分邪佞,貝兒立馬臉就紅了。
「不是。」
「哦。」他看起來有些失望,幫她戴上了另外一個耳環。
「去房間看看你的衣服,喜不喜歡?」
沙貝兒一頓,他好像全部都準備好了,而她,沒有想好是否一個月後接受他,頓時有些負罪感。
「冷天皓,你不要對我這麼好,我怕我到時還不起。」
他只是一笑,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說道:「雄性動物對雌性動物好是一種本能,例如:鳥類,雄性可以把最漂亮的東西送給雌性,獅子,可以為了雌性不要命的打架,這麼做的目的,你知道為什麼的。」
不就是想做/愛嗎?被他說的好像冠冕堂皇一樣。
冷天皓看貝兒怪異的臉色,知道她懂了,調侃的說道:「所以,你不會還不起的。」
「你真膚淺。」貝兒聽著他那抹露骨的話,忍不住數落道。
「我只是高等動物而已,我遵循大自然的法則,不過,我要做,就想做一輩子。」說著,冷天皓拉住貝兒的手,收起邪佞,看起來很認真的說道:「我等著你收我,不想成為死前的遺憾。」
貝兒的臉開始紅了。
原來他還記得那天在冰窟裡的玩笑話。有種怪異的心跳加快,帶著某種蠢蠢欲動。
貝兒急切的抽出手,這麼快的速度反而出賣了她的心慌,「冷天皓,我怎麼發現,你好/色?」
話音剛落,沒看到他的收斂,反而在他的眼裡看到一道異光,就像是流星劃過長空,閃耀了他那雙深藍色的眼睛。
冷天皓揚起了嘴角,一點都不生氣,與她肆無忌憚的靠近,說道:「男人對女人耍流氓是天性,而我,喜歡對我喜歡的女人耍流氓。」
貝兒覺得腦子裡像是被閃電劈中,嗡嗡嗡的直響。
以前,雖然冷天皓經常捉弄她,但,在某種程度上卻是疏離的,也保持著距離感,更不會像個獵人一樣,時時的想把她吃掉。
自從,他和她之間的關係確定的莫名其妙後,她看到了他的另一面,而這一面更加的邪佞,她居然不討厭。
不過,女人天生就是犯賤的動物,在他這麼說後,她自然而然的想知道,他有沒有對他其他的女朋友這樣。
「這句話,你對多少女人說過了?」貝兒看似調侃的說道,挑了挑眉頭,學他的邪佞和慵懶。
「在沒遇到你之前,發育沒成熟,所以想不到這麼多。」
冷天皓一解釋,貝兒噴笑了,她好想知道發育沒成熟的冷天皓是什麼樣子的。
但,這句話,拋在她的心理又蕩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冷天皓,你真逗。」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冷天皓擺過她的身子,開啟門,把她推進去,「先進去換衣服。」
貝兒進去,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床上的粉紅色吊帶紗裙,外面是絲綢的薄紗,裡面是束身的材質,可以若隱若現的描繪出她的身材,又不會惹/火的過分。
冷天皓的眼光確實挺不錯得。
可是,因為拉鏈在後面,貝兒拉上去的時候有些力不從心。
「好了嗎?」貝兒正在為難之際,冷天皓拉開門,入目的是她半/裸的背部,晶瑩的色澤在粉紅色的點綴下,越發的迷人。
他也不迴避,淡笑著走進來,「需要幫忙嗎?」
不過就是露了背部而已,現在很多的人晚禮服都是露背的,所以,貝兒也沒有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背過身去。
「有勞了。」
冷天皓順手把門關上,大步向她走過去。
房間中的窗簾是被拉上的,下午六點,天色卻還是亮的,從窗戶口透進來一點點的薄光,投影在沙貝兒的身上。
她那乖巧的樣子像極了古人口中的新娘。
沉影落壁好模樣。
一開始,冷天皓確實是想要幫她拉上拉鏈的,可是,靠近後,看著她那潔白的肌膚,聞到她身上好聞的香味,就像在心頭拂過,不禁有些癢。
原本要拉住拉鏈的手,直接從她後背探進去。
「啊。癢。」貝兒顫抖著躲避,埋怨的回頭看向冷天皓,「你幹嘛啊?」
冷天皓卻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眼中一道流光色彩。
「原來你的敏/感/點在這裡。」
貝兒的臉更加紅潤了起來。「別瞎說,誰有撓癢癢不癢的。」
「呵呵。」冷天皓沒有反駁她,而是自以為是的笑了起來,笑的貝兒發毛。
確實,她耳朵不容易癢,但是背不一樣,只要一碰,就全身顫慄起來。
「別笑了,快幫我拉上。」貝兒再次的背過身。
他的吻直接落到了她的背脊上。
「啊,別……」貝兒扭捏著阻止他的吻。
冷天皓雙手從她背後圈住她,不讓她躲避,密密麻麻的吻落到她的背上。
「呵呵呵。癢啊,冷天皓,你不要這樣弄。啊!」沙貝兒為了躲避,身體往前衝。
冷天皓配合著她,往前,重心往前面一壓,沙貝兒被壓在了床上,更方便他的吻落下。
「我求饒了,好癢,冷天皓,你住手啦。」貝兒因為這個姿勢被壓的透不過氣來,又扭不動,帶著請求的語氣,就像只快要被惹哭的小貓,連笑聲都帶著幾分委屈。
冷天皓心裡最柔軟的地方又被觸動了一下。
終於停止用吻撓她癢癢,往旁邊躺下,邪魅的看著沙貝兒氣喘吁吁的樣子。
貝兒被他盯得很不好意思,但又覺得氣惱。
她面對他的時候,每次都招架不住。
「冷天皓,你還說自己是二十四孝男,真的很過分,我都說不要了。」
冷天皓一點都不生氣,雙手放在腦後,邪佞的望著沙貝兒,寵溺的點了一下她的鼻子,說道:「女人一般說不要的時候就是想要。」
他倒是很瞭解女人。
不經歷那麼多女人,能得到這樣的真諦?
貝兒心理不舒服的起床。
冷天皓拉住了她的手,貝兒不穩,又衝撞到了床上,胸口撞疼了,頓時很氣惱,「冷天皓!」
「撞疼了?」冷天皓擔憂的說道。
貝兒瞪著他,總不能她撞疼的是胸吧,長的大有這點不好,傷不起。
「滾。」貝兒坐起來,理了理蓬亂的頭髮。
冷天皓還挺喜歡看她發怒的,就像炸了毛的貓,比不理不睬好多了,心裡一柔,從她的身後抱住她。
「走開。」貝兒扭了扭肩。
「作為道歉,我告訴你,我的弱點在哪裡?」冷天皓邪佞的說道。
冷天皓在貝兒的心中一項是無堅不摧,沒有弱點的,對他自爆弱點,有了興趣,回頭看他,等他說。
冷天皓抓著貝兒的手放在了他的腹部上面,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那裡,某團火焰非常迅猛。
貝兒心裡一顫,手也不自覺的握成了拳頭,不小心,握住了他的。
「冷天皓,你騙我?」她想抽手,冷天皓卻緊緊地握住她的手,很有誠意的說道:「我沒有騙你。對於男人來說,這個地方是最脆弱的,我現在把它交給你,你想怎麼虐待它都可以。」
「我不要。」
冷天皓鬆手,在她的鼻子上點了一下,「你可真知道怎麼樣對它是最虐的。」
「冷天皓,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這麼色?」貝兒要起身,他的體溫太高,貼在她的後背上,讓她也覺得熱。
冷天皓卻更加的摟緊了她,委屈的說道:「你以前又不是我的女朋友,我怎麼對你色?」
貝兒真沒想到,看起來對什麼事情百無聊懶的冷天皓會有這麼一面,剛想說點什麼,緩解一下她狂亂的心跳。
他的吻已經落在了她的唇上。
貝兒扭了扭身子,表示抗議,可是,因為他在她的身後,把她鉗制的一點逃脫的可能都沒有。
貝兒只覺得身子越來越熱。
這種感覺跟上次晚上的感覺一樣。讓她變得渴望,希望有東西可以平息她的溫度。
也越來越無法滿足他的吻。
《下章節預告:冷天皓斜睨著她,笑了,揉了揉她的頭髮,「我對你不是玩玩的,我會負責。」
聽著他這句話,貝兒卻有些動容。
現在這個社會有多少女人在嫁人之前還是處/女,只要有過男朋友的,基本上就不會還是完璧。
她當初沒有給楚墨廖,是因為還小,也不懂男人的需求,一切以學業為重,拼命打工賺錢,後來想給楚墨廖,發現,他已經不是他等待著的那個男人了。
她對冷天皓也是有顧慮的,畢竟認識的時間也不長,他又那麼有異性緣,心裡還有一個女人。
「我可不要你負責。」她要的是男人全心全意的愛。
「那你用過我,就要對我負責。」冷天皓邪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