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望,有種異樣的情愫在眼神中傳遞。
「要不要看我為你準備的節目?看完,我送你回去。」冷天皓沉聲說道,放開貝兒的手,重新推開窗戶。
他按了一下在窗戶上的紅色按鈕,音樂響起,桂花樹四周的水珠升起,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水珠很美,場景很美。月光,星光,專門為她準備的噴泉,隨著音樂的繼續,iloveyou這三個字忽明忽暗。
漸漸的,i變成了冷天皓這三個字,you變成了沙貝兒這三個字。
在音樂中,冷天皓love沙貝兒這幾個字的光越來越亮,越來越亮,在貝兒的眼中反射出奪目的光芒。
女人都是喜歡浪漫的動物,貝兒也不例外。
她咬了咬唇,心潮澎湃,此時此刻她是激動而且衝動的,轉身面向冷天皓。
一個硬硬的棍子塞進了她的耳洞。
「這對耳釘是專門為了你買的,就算分手了,你也不用還給我。」冷天皓說著,給她帶上了第二個耳釘。
這句話,就像是在貝兒的頭頂灑下一盆子冷水,讓她翻湧的血液迅速的平息。
他是要放棄了嗎?
明明這是她要的結果,為何這般失落?
冷天皓轉身,從新郎新娘的手裡,拿起盒子,遞給沙貝兒,「這個送給你,留個紀念吧。」
貝兒開啟來看,是他之前送她的對戒,裡面不是一顆,而是兩顆,說明他也不要她了。
貝兒收起來,深吸一口氣,心裡有些莫名的酸楚,她把盒子放進自己的包裡,抬頭看著冷天皓,認真的說道:「謝謝你送我一個禮物,作為回禮,我也有禮物要送給你。」
貝兒再次的深吸了一口氣,把窗戶關上,她走到門口,把門鎖了。
冷天皓有種怪異的感覺,她的禮物像是要把她送給他。
心像是被撞擊了一下,定定的看著貝兒像他走過來。
貝兒的臉通紅,拍了拍臉,走到冷天皓的面前,望進他深藍色的眼眸之中,吐了一口氣,還沒說話,胸口先劇烈的起伏了起來。
「你輕一點。」貝兒柔聲說道。
「什麼意思?」冷天皓緊鎖著沙貝兒問道。
貝兒咬了咬唇,把嘴唇咬到紅腫,鬆開,像是下了一個決定,說道:「感謝冷總以前的照顧,要不是冷總,我可能早就死了,無以回報,所以……」貝兒攥緊了手掌,「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給你。」
「給我幾次?」冷天皓有些生氣,生氣她把一切看成一場交易,生氣她居然用這種方式和他撇的乾乾淨淨,「你覺得幾次可以還清?」
貝兒沒想到冷天皓會生氣,有些錯愕。
冷天皓嗤笑一聲,「你還真的以身相許來報恩啊?你覺得我是缺女人,還是缺身材好的女人?還是把我看成只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貝兒聽著冷天皓的指責。
冷天皓的毒舌她不是沒有領教過,可是,這樣被他拒絕,貝兒覺得自己的尊嚴被他踩在腳底下,覺得自己成了一個特別齷/蹉的女人,特別的丟臉。
她現在的行為跟密兒又有什麼兩樣?
頓時也覺得委屈,眼圈紅了,「是我會錯意了,讓冷總屈尊,對不起。」
貝兒快速的轉身,衝出屋去。
一切都搞砸了,冷天皓煩躁的坐到椅子上,擰著鼻樑。
不一會,柳聖傑進來,看沙貝兒不在。房中的氣壓有些低,讓柳聖傑有種不祥的預感。
冷天皓抬眸看他,惺忪的目光寫著幾個字,不要問,不要說,一切盡在不言中。
「沙貝兒走了?」冷天皓問道。
柳聖傑不敢輕易發言,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應該是吧。」
「那你愣著幹嘛,還不去送她。」冷天皓說道。
「哦,哦,哦。」柳聖傑立馬出去。
貝兒出門就打的了,車上的時候接到柳聖傑的電話,拒絕了他的好意,心裡怪怪的酸。
冷天皓肯定像是討厭密兒一樣討厭她了吧?
把女人的身體作為籌碼的那種,確實最讓人看不起。
冷天皓對她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他說著要她做他女朋友,但是說放棄就放棄,沒什麼誠意和真心,她送上門去,他又不要!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她覺得冷天皓才是。
藍藍一直仰望著沙貝兒,小嘴巴抿成了一條直線,可憐兮兮的。
貝兒注意到了藍藍的目光,輕柔的問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媽媽,你是不是跟爸爸吵架了?」藍藍問道。
藍藍被貝兒說中了心事,她和冷天皓算吵架嗎?貝兒沒有回答。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她總覺的自己的頭暈乎乎的。
「媽媽,要是你和爸爸吵架了,他明天是不是不會和我們一起玩了?」藍藍又問道。
貝兒看著藍藍,她知道藍藍對明天的親子活動很期待,要是冷天皓不去,藍藍肯定會難過和失望的。
可是,今天,她和冷天皓鬧的很僵了,要她跟冷天皓說這件事,她沒這個臉面。
藍藍看貝兒不說話,心裡有些慌,對於藍藍來說,在小朋友和老師面前垮下海口,爸爸卻沒有出現,他的自尊心也受不了。
「媽媽,電視裡面說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你跟爸爸呆在床尾吧。那樣你們就能和好了。」
「呵呵。」笑的是開車的女司機。看了一眼後車鏡中的貝兒和藍藍,感嘆道:「這孩子挺懂事的。」
貝兒扯了扯尷尬的笑容,關鍵是,她跟冷天皓就是因為‘床尾’這件事,有了更大的矛盾。
她丟臉丟到家了,不會有這個勇氣了,冷天皓也看不起她了。
哎。
「媽媽,好不好?」藍藍懇求道。
貝兒看著藍藍巴望著明亮的眼睛,眼睛中又有一層水霧,心裡也柔了很多。
「張家豪他們的爸爸媽媽都來,他們知道我沒爸爸,會笑話我的。」藍藍低著頭,嘟著嘴巴。眼淚說來就來了。
貝兒最見不得藍藍哭,本來就覺得自己工作太忙,對藍藍有虧欠,而且,藍藍身體不好,說不定……
貝兒不願意想藍藍可能會離開的事情,所以,她想盡量滿足他。
貝兒摟著藍藍,安慰道:「藍藍的爸爸一定會去的。」
藍藍聽到貝兒的保證又破涕大笑。
孩子的臉,真的就如這五月的天氣,說變就變。
《你們猜,貝兒為了讓冷天皓明天去,做了什麼?或許,有些感情會豁然開朗哦,不過,諾諾可以確定的是,他們明天就會和好的,所以,你們儘管心情放輕鬆的看看。明天我會加更一萬字,最近諾諾真的很忙,凌晨四點就在碼字了,所以啊,不要催我了,我的亞歷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