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兒發了簡訊給貝兒,貝兒很快就回復了過來。
「恩,好,我今天晚上有點事情,晚點回家,回家再聊。」
……
柔兒以為莫斯晉會帶她去一家有特色的上海菜館,吃上一頓人人吃得起的普通飯菜。
可是到了一家五星級酒店的門口,柔兒只能說驚呆了。
門口有五名保安,進去後又有專門穿著紅色旗袍的司儀帶路,去了莫斯晉提前約定的包廂。
「這家酒店的紅燒豬蹄是最富盛名的,少爺讓我找了很久才找到。」約翰在旁邊解說道。
柔兒看向莫斯晉,他沒有說話器宇軒昂,惹得司儀小姐頻頻微笑,而他,偏偏一副疏離高貴的模樣。
在司儀的帶領下,去了一個叫玫瑰園的包廂。
裡面是一個圓桌,四周放了玫瑰,香薰,桌上是兩盞燭燈,當著柔美的輕音樂,氣氛非常好。
約翰看莫斯晉的心情不錯,少爺好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少爺開心,他就也開心。
「約翰,你站了很久,也累了吧,要不,一起吃吧。」柔兒說道。
莫斯晉深邃的目光緩緩的看向約翰。
約翰看了一眼莫斯晉,立馬低頭,微笑著說道:「這是少爺特意為沙小姐準備的燭光晚餐,我在大廳裡也定了座位,你們吃的時候,我也在那邊吃,沙小姐不用擔心,要是有事打我手機再吩咐就行。」
莫斯晉點頭。
約翰開門後退出去。
莫斯晉把白色的大衣脫下來,掛在衣架上,露出裡面黑色的西裝,紐扣一絲不苟的全部扭上了,就連手腕處的紐扣也沒有放過,襯托的他的氣質越發的矜貴。
莫斯晉幫柔兒拉開椅子。
紳士,雍容。
柔兒心裡有些怪異的感覺,總覺得今晚上的莫斯晉有些反常。
她坐到了莫斯晉開啟的椅子上面,莫斯晉坐到了她的對面,目光幽深的看著柔兒。
燭光在他的眼裡跳動,幾分瀲灩,映著他的臉紅光滿面,閃閃發光。
柔兒有些緊張的清了清喉嚨。
這種安靜的氣氛不適合她現在侷促的心態。
「怎麼那麼容重啊?」柔兒輕聲說道。
「咚咚咚。」有人敲門。
「進來。」莫斯晉沉聲說道。
穿著小禮服的服務員推著推車進來,推車上已經放滿了食物。
牛扒,鵝肝,紅酒,生菜沙拉,乳鴿,紅燒豬蹄,最上面的是一個金色的盒子,盒子被蓋子蓋好,所以柔兒並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莫斯晉吃飯的時候很安靜,氣質優雅,舉止高貴,就連切牛扒的時候,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柔兒覺得緊張和侷促,看他吃飯這麼安靜,自己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握著叉子的手心裡面滲出黏黏的汗。
莫斯晉瞟了一眼柔兒盤中的食物,問道:「這家酒店據說是a市最有名的了,不和胃口嗎?」
柔兒手握著刀和叉子,無奈的說道:「相傳,很久以前,朱元璋在民間的時候吃了叫花子的一頓飯,覺得異常可口,回到皇宮中雖然如法炮製,但是始終都吃不出那種味道來,後來,朱元璋特意的請了那些乞丐來皇宮中做了那道菜,還邀請乞丐們一起同食,結果,他自己吃的寡然無味的同時,發現那些乞丐也沒有當初吃飯時的大快朵頤,讓他也沒有了胃口。」
「你的意思是和我吃飯太拘束了?」莫斯晉挑眉,淡淡的問道。
柔兒不語,已經是預設。
這或許就是她和他的差距,不是兩個人住在一個房間裡,躺在一張床上就會縮短的距離。
她和他,本身就是一個天上的驕陽,一個地上的爛泥,生活在不同的世界裡,他受盡人們的敬仰,而她,過得苟且偷生的生活。
莫斯晉定定的看著柔兒眼中的黯淡,他放下了叉子,右手抓住牛扒,大大的咬了一口,湯汁在他白玉般的手指上流下來,「這樣,你看了,會不會胃口好一點?」
柔兒的心裡一顫,來不及多想,抽了幾張紙巾。
「你幹嘛啊,快滴到衣服上了。」柔兒趕快拿紙巾擦他手上的湯汁。
莫斯晉左手握住柔兒的手腕,右手抓住牛扒滴到柔兒的面前,「在我的面前,你想要怎麼吃都可以。我喜歡的是,真性情的你,而不是矯揉造作的名門淑女。」
柔兒的心裡柔柔的,有種感動在心中盪漾,慢慢的浸透在骨髓中。
那樣看起來冰冷,內心卻有著火一般熱情的莫斯晉,她有些捨不得了,貪戀他的溫柔,貪戀他時而的柔情,也喜歡他對她的退步,包容。
柔兒把自己的那盤牛扒放到莫斯晉的面前。把他手中的牛扒放到自己的盤中。
「我知道了,是我不對,不應該強求你變成不是原來的你,跟大快朵頤的你比起來,優雅斯文的莫斯晉更加賞心悅目呢。」
柔兒說著,右手抓了豬蹄,放在嘴巴里面啃,吃了一口,點頭稱讚道:「確實很不錯,香甜可口,軟嫩多汁,吃到嘴裡就融化了一般。」
莫斯晉低眸看向盤中的豬蹄,目光深邃,浩瀚,若有所思、
柔兒不管莫斯晉,吃了一個又抓了一個,認真的啃著,樂在其中。
嘴巴上都有了醬油也不在乎。
莫斯晉看向柔兒大快朵頤的可口模樣,「我終於懂了,我為什麼越來越覺得吃飯是一種負擔了?」
「嗯?」柔兒看向莫斯晉。
莫斯晉揚了揚嘴角,「跟你在一起,看著你吃,就很有胃口。」
柔兒也露出了笑容,「那少爺你多吃點。」
一共是四個豬爪,柔兒啃了四個,也再也吃不下別的東西了。
莫斯晉雖然還是很優雅的吃著牛扒,但是幾乎把盤中的牛扒都吃掉了,胃口不錯的樣子。
「我先去洗下手。」柔兒攤開手,都是油。
「等下。」莫斯晉開啟那個盒子,裡面是一條鑽石項鍊,中間的那顆至少有八克拉,周圍還圍繞著不少於1克拉的細鑽。
莫斯晉從裡面拿出項鍊,看了一眼柔兒光潔的細脖,「我給你戴上。」
柔兒看著莫斯晉的手伸過來,緊張的站了起來。
莫斯晉抬頭看向柔兒,深邃的眼眸閃過一絲不解,問道:「你錢不收,衣服不收,不會連首飾也不收吧?」
「禮物太貴重,我不能收。」柔兒直接拒絕道。
「我是專門為你買的。」莫斯晉那種項鍊,也站起來,俯視著柔兒說道。
柔兒皺起了好看的秀美,「莫斯晉,不要讓我覺得自己是被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我不做你的情/婦,不想跟你是錢色交易,對不起,我去下洗手間。」
柔兒徑直走出門。
她去洗手間洗手,發現,洗手池上掉了一條手鍊,而周圍沒有一個人,柔兒拿著去找服務員,剛好離開洗手池外不遠的地方有一個服務員在。
「那個,你好,這個是我在洗手間看到的手鍊,麻煩你交去前臺,看誰丟失了。」柔兒說道。
「好你個小偷,被我抓住了,人贓並獲。」走廊上走過來兩個衣冠華麗的美女,其中一個長頭髮纖瘦得女孩怒氣衝衝的說道。
「不是,這個手鍊是我在洗手間裡找到的,我不是小偷。」柔兒解釋的說道,她的聲音柔柔的,沒有什麼威懾性。
「不問自取就是小偷知道吧!」長頭髮旁邊頭髮微短的一個女生上下打量了一眼柔兒後說道。
「你說你長的人模人樣的,專偷別人的東西可不好。」長頭髮女孩怒氣衝衝的說道。
「我沒有偷,我撿到後本來也準備交給服務員的。」柔兒說道。
「誰信你。」長頭髮女孩去搶柔兒手中的手鍊。
柔兒閃了一下,沒有讓她搶到。
長頭髮女孩惱羞成怒,罵道:「你還說你不是偷的,看你一臉寒酸,肯定吃不起這裡的東西,是高檔酒店裡的慣偷吧。」
柔兒也生氣了,「首先,我不是小偷,其次,東西是我撿到的,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了嗎?我當然不能隨隨便便的交給你。」
柔兒轉身對服務員柔聲說道:「麻煩你,現在報警。」
「真是做賊的喊抓賊,這條手鍊是我在巴黎買的,價值百萬,上面有一顆鑽石的下面刻著一個j字,你快還給我。」長頭髮女孩火大的說道。
柔兒看她說的詳細,在手鍊上找j字,還沒有看清楚,長髮女孩去搶柔兒手上的手鍊,罵罵咧咧的說道:「拿來吧,要是弄壞了,你賠得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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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兒雖然弱小,但是速度挺快,長髮女孩又一次的落空。
「你到底還不還?不還就是小偷。」長髮女孩指著柔兒罵道。
「我確定這個手鍊是你的,就還你。」柔兒說道。
服務員看有人圍觀,幫柔兒解釋的說道:「這位美女不要生氣了,她確實是撿到的,準備交給我的,不是小偷,等確定是您的,一定會歸還的。」
長髮美女嗤笑一聲,雙手環胸,鄙夷的說道:「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一夥的,一個假裝服務員,一個慣偷。」
《諾諾有話說:不好意思,因為沒有存稿的關係,所以我最近都沒有檢查,可能是錯字比較多,見諒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