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問題問過了很多遍了,何必還要自取其辱。」冷天皓直言不諱的回道。
「那我總要得到我的基本保障吧,你既不愛我,就連男女之間的歡愉也給不了我,我提出這些要求,不過分吧。」殷西阡看了一眼合作書說道。
冷天皓定定的看著殷西阡,深藍色眼眸就像是大海一般,深邃,悠遠。
殷西阡就知道,其實冷天皓怎麼都懂,他太聰明,平時一副吊兒郎當無害的樣子,卻什麼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她和他之間一直就只有一張紙,說捅破就捅破了,偽裝只會讓自己更加的虛偽,殷西阡也懶得偽裝了。
「聽說通享招標了,我爸爸聽到內部訊息,莫總那邊想讓你貼牌,你只要去談,機會很大,至於資金問題,我爸爸也說了,這個公司他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的話,肯定會傾其所有幫助你,你擁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又是他的女婿,他不會虧待你的。你還是儘快簽了吧。」殷西阡說道窀。
冷天皓勾起邪魅的笑容,把合作書放進資料夾中,「我再考慮考慮。」
殷西阡看冷天皓還在迂迴,又說道:「我爸爸也說了,如果你沒有誠意,那就一拍兩散,我是她最疼愛的女兒,你付諸在我身上的痛苦,他也會討回來。」
冷天皓右手支撐著頭,歪著腦袋看殷西阡。
邪魅之中有種意味深長的深邃。
殷西阡被冷天皓看的心虛。「我被你們算計了,總也要得到自己應得的。」
「你覺得值得嗎?」冷天皓問道,惺忪的目光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緊接著又說道:「為了你爸爸堵上你一輩子的幸福。」
殷西阡決絕的別過臉。
殷西蒙答應她,結婚兩年後,她以冷天皓不能夠仁道起訴,肯定能夠離婚的,就算冷天皓不答應,他們擁有殷斯林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可以讓冷天皓一無所有。
冷天皓突然的笑了起來。
他的笑,讓殷西阡覺得很奇怪,看向冷天皓。
冷天皓慵懶的靠在椅子上,像是看一部大片的看著殷西阡,說道:「你在想什麼,以為我不知道嗎?」
殷西阡皺起眉頭看著冷天皓。
「你爸爸能夠要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你也知道是因為什麼,如果我籤,肯定會要求一些附屬的條件。比如,你是知道我不能人道的,以後不能因為這個原因跟我離婚。」
殷西阡錯愕的撐大了雙眸。
冷天皓果然一擊即中。
冷天皓露出了洞悉一切的笑容,「其實,你也不過是你父親的一顆棋子,我現在這種情況也不想害了你,如果有你提出分手的話,過去對你造成的傷害,我會給你二百萬進行彌補。」
殷西阡緊抿著嘴唇,手拽緊了拳頭,「你也要上班了,我晚點再跟你聯絡。」
殷西阡逃一般的走出冷天皓的辦公室,一出去,就立馬打電/話給殷西蒙。
「爸爸,我要和冷天皓分手,我再也不想和他混著了,他剛才說,如果要籤那個合作書,他就要申明,不讓我離婚,爸爸,你知道他那個不行了,我不能堵上我一輩子的幸福。」殷西阡心慌意亂的說道。
「他同意簽了?」殷西蒙問道。
「爸爸,你有沒有聽到我說什麼啊?如果我嫁給他,我這一輩子的幸福都沒有了,我要一輩子做一個活寡婦呆在他的身邊,而他,也不愛我。」殷西阡不淡定的說道。
「我擁有殷斯林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的話,你會穩坐總裁夫人的位置,到時候你想要有多少男人都可以,因為利益捆綁,冷天皓只會睜隻眼,閉隻眼。」殷西蒙說道。
「爸爸,我是你的女兒!你居然教我去養小白臉?」殷西阡沒想到他爸爸說出這樣不知廉恥的話。
「仟仟啊,現在有多少男人的愛是靠譜的,就算現在愛你的花容月貌,最多隻能保持幾年的新鮮感,只有金錢決定一切,你有了錢,就會有無數的男人愛你,就算是你人老珠黃了,依舊有帥哥圍繞著你轉。」殷西蒙說道。
殷西阡咬了咬牙,對自己爸爸貪婪的本性太瞭解了,「那好,我要殷斯林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不然,就讓媽媽嫁給他吧!」
「你……」殷西蒙頓了一下,深呼吸,恨恨的說道:「你還真不愧是我的女兒,殷斯林後期很多的投資,可是都要我出得。」
「爸爸,我是你唯一的女兒!」殷西阡握緊了拳頭說道。
「只要你讓冷天皓簽了,百分之三十。」
「好。在他爺爺的生日會上,我會宣佈和他的婚期,讓他簽了這個合同。」殷西阡陰鷙的掛上了電/話。
快步跑去停車場,上了車子。
她的後面一輛車子緊跟著,車上有一個帶著鴨舌帽的人一邊跟著,一邊跟冷天皓彙報。
「呵,如果只是貪錢,而不是對我有情,那很好辦,實施計劃。」冷天皓胸有成竹的說道。
殷西阡上了車子,心煩意亂,開啟了音樂,仍然覺得煩惱。
就打電話約了朋友到歐迪咖啡廳聊天,舒緩緊繃的情緒。
早晨咖啡廳的人很少,她找了一個靠窗戶的位置先坐下。
在她的旁邊坐下來三個男人。
殷西阡瞟了一眼,都是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戴著很粗的金項鍊,其中的一個人的臉上有道疤痕,一看就是狠戾的角色。
「週五的賭局都安排好了嗎?」其中穿著黑色夾克衫的男人問對面的兩個男人。
「嗯,這會冷天皓估計要玩玩了。」穿著米黃色羽絨服的男人說道。
殷西阡聽到冷天皓這三個名字,心裡一驚,狐疑的看著那三個人。
「這個冷天皓也真奇怪,敦煌不是有錢嗎?居然問我們當子裡借了三億的水錢?」穿著紅色衝鋒衣的矮胖男人說道。
黑色夾克衫的男人踢了矮胖男人一腳,分析的說道:「你懂什麼,冷老爺子有兩個孫子,冷天皓是小孫子,爸爸又早逝,在公司裡掛名一個總裁,如果老爺子知道他的資金缺口那麼大,會把公司給他嗎?難道老爺子不怕自己的基業毀於一旦嗎?」
「我上次聽新聞上說,冷天皓建立了殷斯林,好像做的挺好的,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資金量缺口啊,三億的水錢,一天的利息就是一個月的利息就是百分之二十,五個月不還,三億就翻到了六億去了啊?」矮胖男人問道。
「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估計是殷斯林內部出了什麼問題,所以,他現在只能孤注一擲,賭一場了,贏了,就能夠還清所有的錢,輸了,這次恐怕他連殷斯林都要輸掉了。」黑色夾克衫的人說道。
「那冷天皓肯定要輸定了,老大這次喊的是賭王來幫忙,聽說他玩麻將,別人是一張一張摸,他是三張三張摸,速度快的連攝像頭都看不出。身上帶著一副紙牌,有人說他是藏在身體裡的,反正挺厲害。」穿著羽龍服的男人說道。
「管他呢,我們只管做事,老大少不了我們的好處。」夾克衫的男人說道。
緊接著那些男人有討論了什麼投資,殷西阡的一顆心七上八下,再也聽不下去了。
半個小時候,她朋友林蕭蕭趕過來,乾笑著放下包,說道:「不好意思啊,現在店裡有些忙,我吩咐好了才過來。」
「快到元旦了,你忙也正常,我就是心煩,請你出來喝喝咖啡。」殷西阡優雅的說道。
「西阡,你和時光到底是什麼關係啊?」林蕭蕭單刀直入的問道。
「問他幹嘛?」殷西阡放下咖啡杯,按下紅色的按鈕,讓服務員過來點餐。
「今天早上的娛樂報紙你看了沒?」林蕭蕭又問道。
「我不看那種八卦新聞的,怎麼了?」殷西阡端起咖啡杯,優雅的喝了一口。
「上面說他和一個女人昨晚在輪船上外出過聖誕節,那個女人早上才離開他的遊輪。有圖有真相。不會假。」林蕭蕭繪聲繪色的說道。
殷西阡心煩的皺起眉頭,「他花心,你又不是不知道。隨便玩玩的女人,不用在意。」
「西阡,你真的不在乎?」林蕭蕭問道。
「他不過是玩玩的而已,他早上約我去遊輪,我拒絕了他,他找了一個備胎也正常。」
「你真的不考慮他嗎?他可從大學開始就喜歡你。」林蕭蕭審視著殷西阡的目光。
看到殷西阡冷著臉,就握住了殷西阡的手,著急的問道:「你和現在的這個男朋友,過的不開心吧,不然,你也不會在聖誕節後約我出來聊天。」
「別提他,我心煩。」殷西阡皺起了眉頭。
「西阡,你在我們班裡也算最出眾的人物,論才情,論長相,哪一個男人不為你傾倒啊,就算是家世,你也算是佼佼者,何必為難著急呢?」林蕭蕭勸慰道。
「蕭蕭,我今天很心煩,你約點朋友今天晚上去野營,怎麼樣?」殷西阡說道,想了一下,「把時光叫上吧。」
林蕭蕭露出曖/昧一笑,「嗯,好的。」
沙貝兒正在努力工作中,一掃之前的陰霾,心情也非常的好。
電腦上冷天皓的頭像突然的閃了起來。
沙貝兒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