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抗日之鐵血河山》小說信息

第三百零三章 變數(1)(第1頁,共2頁)

字體:

於五哥的指責,劉家輝即感覺有些冤枉,又感覺到有總體來說,還是慚愧遠多於冤枉。他自從與這個時代的父母相認之後,雖然沒有刻意的躲避,但是在骨子裡始終還有一絲陌生,仍然沒有溶入這個家庭。畢竟感情不是一下子就可以建立起來的。

當聽到自己每次征戰,這一世的父母為自己擔憂的時候,劉家輝一直刻意忘記的後世的家人的面孔又一次展現在他的眼前。儘管對家人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不清,甚至長相都已經有些記不得了,但是劉家輝對後世親人的思念卻伴隨著年增長,越發強烈起來。

後世的那個家在劉家輝的心目中早已經是一個遙遠的回憶。現在的家,對劉家輝來說,還不是那麼的如恰?雖然他也很努力的溶入到這個家庭中,但是在心底裡卻總有外來人的感覺。

雖然五哥話,讓他感覺到相當的慚愧,但是要說劉家輝沒有對現在的家庭,有一絲掛念那是不準確的。劉家輝幾次來重慶開會,都是來去匆匆,根本沒有時間在重慶長住。

次回重慶來開會,之所以沒有直接回家,是因為有事情要與陳部長研究。總不能讓陳部長到自己家中去研究事情吧。大哥親自上門來抓人,是陳部長給大哥面子才放自己回去。否則自己那能說走就走?

至於在昆明只訪了一次二哥是因為當時接到軍委會密令,準備解決雲南王。正與軍在昆明劍拔弩張,自己不去探望二哥,一是因為怕事情搞大發了,牽連到二哥。二也是當時在與軍表面上雖然還是維持著一團和氣,但是實際上已經是大戰一觸即發。

自己實在是不敢輕易的開指揮位置。但是這件事情在軍委會也是機密,雖然在上層已經不是秘密,但是對外邊的普通人,包括五哥立法委員的這個級別都還不知道。自己又不能說出口。

對於五哥的指責,劉家輝也只能無地嚥下去。

雖然有些事情無法解釋,但有些事情還是要解釋的,也是可以解釋的。劉家輝琢磨了一下措辭道:「五哥,你批評的對。這些年我與家裡是有些生疏了。但是你知道我是一名軍人,值此國家危難只際,兒女情長只能暫時先放在一邊。」

「有些事情涉及到保密,我:有辦法解釋。但是大哥清楚,以他軍令部次長的身份,都無法向父母解釋,我又怎麼能說?五哥,我答應你。」說到這裡,劉家輝看了看五哥,又看了看三哥道:「等抗戰結束之後,我一定辭去軍職,回家來侍奉父母。請你們相信我,我一定說到做到。」

「我知道我這年在外征戰。讓父母以及幾位姨和各位兄長為我操碎了心。但是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國家、國家。沒有國那有家。國都不保了。家還能在嗎?皮之不存。毛將附焉?我這幾年。那一年不是火中渡過地。難道你們認為我真地不想家?」

「好男兒志在四方。這話說地容易。做到卻很難。家是每人心靈中最眷戀地地方。有多少次我夢中回到父母身邊。但是醒過來卻發現那只是夢。現實就是現實。不是夢。我是一個軍人。保家衛國是我地責任。」

「我不能說讓家人多體諒我。體諒這兩個字。不是那麼輕易就應該說出口地。但是誰讓他們生地兒子現在是一個軍人了。我在衡陽和常德地駐地。特別是常德距離重慶確實不遠。但是我回重慶一趟。卻是要軍委會批准地。不是我想回來就回來地。我也是身不由己呀。」

「不要說沒有時間回來看父母。就是從緬甸回來之後。我地那幾個孩子。就是你們地那幾個侄子、侄女都不認識我了。這些年我一直征戰在外。虧欠了父母、兄弟、妻兒很多。等抗戰結後。我會用一生來償還家裡人。」

「我不是一個好兒子。好丈夫。好父親。這我知道。但是現在地我。只能做一個好軍人。我現在做兒子、做丈夫、做父親是不及格地。但是為一名軍人。我自認為勉強還是合格地。」

劉家輝說地雖然沒有錯。但是大多數地時候。特別是在睡不著覺地時候。他想地更多地還是後世地那個家。後世地父親身體怎麼樣了。母親地墓地整理過沒有。哥哥姐姐現在過地怎麼樣。幸福不幸福。

對於現在的父母家人的確很少想到,這是劉家輝心存愧疚的地方。但是如果說一點沒有想到,那就不現實了。畢竟都在那裡存在著那,尤其回到常德之後,整天還有一劉潔在眼前晃盪,讓他不想都不行。

但是想的更多的確是後世的那個自己整整疏遠了數年的家。從內心中講,劉家輝到現在也無法原諒父親對母親的無情。當年父親創業的時候,是母親鼎立才有了後來的成就。母親為了父親甚至放棄了自己的前途,甘心窩在一個清水衙門中,以方便照顧子女家庭以免除父親的後顧之憂。

否則以母親的才氣和能力,按照母親生前幾個好友形容,在那些年中至少弄個實權局當個一把手還是沒有問題的,好的話也許能弄到副市長的位置,甚至當上常委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要知道劉家輝後世的那個家所在的城市,可是副省級城市,書記、市長可都是省委副書記和副省長兼任的。

母親為了父親的事業嘔心瀝血,甚至拖垮了自己的身體。但是讓母親沒有想到的是,父親在事業有成之後,雖然攝於母親在家族中的地位,不敢做出拋妻棄子的舉動。卻開始包二奶,養情人,經常整夜整夜不回家。後來乾脆與情人在外公開購房同居,併產下一子。

劉家輝到現在還記得母親在臨終的時,為了見父親一面整整堅持了兩天才嚥下最後一口氣,而當時帶著情人在國外旅遊,從母親病危的時候,就接到訊息的父親連回來看一眼都沒

母親已經火化安葬完畢,才露了一面。

而讓父親沒有趕回來見母親最後一面的原因,只是因為他當時地那個情人,後來的繼母沒有在泰國玩夠。就是一句話,讓父親拋棄了病危中子與不顧。

曾經劉家輝曾經因為父親的絕情,對父親恨之入骨。從母親過世到他莫名其妙回到這個時代之前,在沒有和父親過一句話。

但隨著時間的逐漸推移,特別是回到這個時代之後,與後世的家庭已經天人永隔,他對父親的恨早已經煙消雲散了。取而帶之地是刻骨的思念。那個他已經整整數年沒有說話的人畢竟是他地父親,是給了他生命的人。

趙永剛曾經告訴他,在他犧牲之後,他父親的身體和精神幾乎崩潰。他認為如果不是自己對前妻的絕情,自己與這個最心疼的小兒子也許不會走到今天地地步,自己的愛子也許就不會與自己天人永隔了。他在看了劉家輝留下地日記,才知道自己的小兒子對自己地恨意是有多麼的深。

後來雖然在劉輝的哥姐地勸慰之下,精神才恢復了一些,但是身體卻是始終沒有好轉,日益衰落。將所有生意全部交給劉家輝的哥哥管理自己退出了曾經縱橫地商場

劉家輝當年聽完趙永剛話曾經許久沒有說話才發現那個他已經多年沒有叫過父親地人那個他曾經恨之入骨的人在他心目中仍然佔有相當重要的地位

看著說完這些話就陷入沉默的劉輝劉家鵬拍了拍他的大腿對著劉家輝的五哥道:老五你的話有些過了德身為一軍統帥那有那麼容易就離開防區的沒有說錯,他要想回重慶一次是需要軍委會批准的

「他在昆明的事情我知道去看老二這不能怪他時的昆明實際情況並不象表面的那樣和諧下面的水深著那甚至可以用波濤洶湧來形容是老二夫婦所見到的風平浪靜也不想想軍委會會沒有理由的把一個戰鬥力強悍的集團軍無緣無故的放在昆明無所事事的那麼長的時間德在昆明與老二接觸多了稍有不慎將會給老二帶來殺身之禍」

「你二哥倆口子都是典型書生有些事情讓他們知道了反到是不好仲德當時在昆明做的並沒有錯德,那些人不敢動但是對於只是普通大學教授的老二夫婦恐怕就不會那麼客氣了,也沒有什麼顧忌你呀怎麼也學起那些書生來了中間有些事情是你不知道的

聽到很少談公事的大哥都這麼說劉家輝的五哥也不好在說什麼了自己只是一個立法委員有些事情的實情是論不到自己這一層知道的也許有些事情自己真的想多了

再說畢竟是自己的弟弟雖然不是一奶同胞但是也畢竟是親生骨肉看著沉默不語的劉家輝不知道劉家輝此刻心裡在想什麼的劉家輝的五哥也覺自己的話說的也許是有些重了

劉家輝的三哥見有些冷場便道:「大哥老五也不是埋怨仲德只是希望他能多抽出些時間陪陪父母事常回家看看。畢竟老兒子大孫子嗎小弟在父親和大娘心中的地位你又不是不知道再加上他一年到頭征戰在外家裡人牽掛是必然的」

「別說父親和大娘了就是我聽到仲德的部隊在戰場上的事情都感覺到驚心動魄別是仲德部隊去年在緬甸會戰期間的那些事情老百姓中間都傳神了弟在他們的嘴裡都變成會撒豆成兵的神仙了。我就是不懂軍事也知道戰場上的事情不是象民間傳的那樣簡單」

「軍事上的事情我,老五都不懂,可能我們的想法有些偏執了。但是心意卻是好的。這一點小弟你也要多體諒家人。畢竟我們是一人,這份牽掛是少不了的。

「大哥當時在緬甸督戰小弟在一線拼殺你們兩個不知道當時在整個緬甸會戰期間全家人都在為你們擔心雖然捷報頻傳但是在會戰一天沒有結束全家人的心就一直吊著當聽到小弟的部隊佔領曼谷的時候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大哥,老五這一點上沒有說錯管知道你們都身居高位並不一定會真地發生什麼危險是這顆心卻怎麼也放不下軍自抗戰軍興以來,陣亡了多少將軍,恐怕要細數一陣才能數的清楚。」

「在戰場上真的有前方後方之分嗎?我看不見得。重慶算是後方了吧,就在去年還捱了不少的炸彈。這還是在大後方,你們在前線的形勢恐怕只比這裡危險。」

「民國二十九年陣亡的忱上將軍。今年河南會戰陣亡的其相上將軍,不都是集團軍總司令嗎?在知道其相上將軍陣亡地訊息之後,父親幾夜沒有閤眼。集團軍司令陣亡,可見當時戰局已經化到什麼地步了?怎麼能讓父母不擔心?」

「小弟,無論是集團軍總司令還是普通一兵,都是父母的兒子,都是我們的親人。無論你走到那裡,我們都在牽掛你。老五埋怨你,在你看來,可能是有些委屈。你回來開會,總是來去匆匆沒有時間。」

「但是你想過沒有你每次回來開會,不是專機就是乘車,你自己僅僅吉普車就有三輛。衡陽、常德離重慶都不算是遠,路況也可以,每次你回來開會,帶弟妹和孩子回來就這麼難嗎?」

「咱們哥幾個地孩子,基本上都是在爺爺奶奶身邊長大的。我和你五哥的孩子一生下來,基本上都被父母給接回來,親手帶大的。就連二哥那麼固執的人,孩子不也是在爺爺奶奶身邊長大地嗎。」

「父親曾經和我說過,咱們兄弟雖然不是一母所生,但是感情卻一直很好,讓他很欣慰。他將所有的孫輩都接到身邊,一是人老了,圖一個熱鬧。二也是讓咱

一代能延續咱們的感情。」

「你地孩子從生下來,你就反對父親和大娘接到身邊來,行,老人了你這個想法。畢竟你有兩個弟妹,眼前還有岳父母幫著照應,照顧起來也方便一些。但是你總應該領回來讓父母常見見吧。那畢竟是他們的孫子,孫女。尤其你的孩子與我們人子年齡相差比較大。」

「咱們哥幾個,除了你那個沒有正調的,整天吵吵不要孩子,遠在美國,家人管不到地七哥之外,其他孩子最小的,你五哥家老三明年也該上初中了。最大地大哥家的小潔,現在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了。」

「你也別怪你五哥說你,你這件事情做的的確不對,很容易給人一種與家疏遠的感覺。哪怕你一年領弟妹孩子回來看老人一次也行。你自己說,自從孩子出生之後,你抱回來幾次。哪怕有一次,你也不會這麼生氣。」

「之前行,你照顧兩個弟妹要復學,孩子又小,離不開母親。但是你現在那,這幾年你帶回來一次嗎。就是我這個當伯伯的想要看看自己的侄子都要跑一趟常德才行。」

「你呀,要體諒老的心。你是全家,咱們這一輩中最小的孩子。除了你七哥只比你大三歲之外,就是你六哥也要比你大上近十歲。可能咱們之間因為年齡差距,交流的少了一些。但是畢竟我們是親兄弟。」

「你五哥也是有些生你的,你呀。我因為生意,整天在外邊跑,可你五哥就在重慶,你回來這麼多次,你們兩個見過幾回面?就是大哥也很少能見到你的面。你都快成大禹了,過家門而不入。」

「大哥,你也別幫著他了,這個小子是有人教訓,教訓他了。知道的是他軍務繁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現在成了抗戰名將,看不起咱們這些兄弟了。」劉家輝的三哥指著劉家輝,對著劉家鵬也頗為有些生氣的道。

聽到三哥也這麼說,劉家輝頭道:‘三哥、五哥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家輝本來就不是能言善辯之人,聽到自己的三哥這麼說,不僅有些急了。

看著劉家輝急著解釋,劉輝的三哥笑擺擺手道:「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這些兄長不能你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就開批判會吧。」說到這裡轉過頭對劉家輝的五哥道:」老五,這裡可不是你們立法院開會。小弟也知道錯了」

「對了,小弟,我昆明與二哥閒談的時候,聽二哥說當初在緬甸會戰地時候,他們西南聯大有不少學生都跑到要求緬甸參戰還磨他給寫了推薦信。又讓你給押回來了說到這裡轉過頭來對劉家輝道

劉家輝點頭道:「是我自下的命令中有幾個人拿著二哥寫給我的親筆信我沒有同意他們參戰把他們強行送了回去。這一點我可能傷到二哥了是三哥你知道中國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拿槍的人我們不能一直就這麼打下去還要建設」

「這些學生是這個國家未來建設和發展的希望,他們的用武之地不在戰場我想二哥恐怕也是這個意思他也是被那幾個學生磨地沒有辦法了才會寫那封信的但是這個口子不能開他們都是國家急需的人才不應該浪費場上們地手應該去拿筆和尺子而不是槍

劉家輝這幾句話說的很誠懇,但是他()只說了一半原因還有一半原因是當時太子正在組建青年軍號召十萬青年十萬軍。正召集廣大學生參軍他有幾個膽子去和太子爭奪

再說他真的覺得他們這些軍人破壞已經夠多了國家還是需要人去建設的所以他一直不允許去各學校招兵員哪怕急需的人才也儘量少召

所以才將那數百個跑到緬甸志願參軍地大學生利用運輸給養的汽車,強行遣返回國。並命令護送人員,務必要將這些人安全地送國內,並一直送回學校。

劉家輝的三哥聽完他地解釋,安慰的笑道:「放心,二哥沒有生你的氣,他還直誇你地眼光看的遠,有遠見。不做殺雞取卵地事情。咱們的那個二哥為人雖古板點,書生氣有些過重,但是這點胸襟還是有地。」

劉家輝搖頭道:「當年拿破崙都不幹的事情,我又怎麼會去幹。難不成我們這些現代人的胸襟和眼光還不如一個一百多年前的人?當然人家是皇帝,咱們和人家沒有辦法比,但是這種動搖國家根基的事情,我還是明白的。」

「咱們國家自從滿清滅亡到抗戰軍興,二十多年間戰火不斷。從護法討袁到軍閥混戰,從北伐到中原大戰,再到剿共。雖然合格的軍人不多,但是拿槍的不少。不用看別的,就看軍事參議院那些數量驚人,人數過百的將軍就知道了。」

「但是能為國家效力的建設人材卻匱乏的緊,大學雖然不少,但是畢業生出國之後,在回國的確實寥寥無幾。本身就不多的大學生畢業之後又大多學非所用,人材浪費嚴重。大的方面我雖然無能為力,但是在方面我還是能為國家保留一分元氣的。」

「不錯,仲德你有這個想法便好。

對了,你上次回重慶讓我告訴你三哥,將家裡的生意特別是資金在抗戰結束之後,逐漸向國外轉移,你是怎麼想的。現今抗戰已經是曙光在現,這個時候你卻讓家裡將生意逐漸外移。並讓家裡準備陸續將老家的土地轉讓出去。將現金存到美國銀行中。「」本來父親來一直想讓我問問,你要這麼做的什麼原因。現在正好趁著你三哥還有你五哥都在這裡,咱們討論一下。」聽完劉家輝的話,劉家鵬讚許的看了看劉家輝點了點頭。又問起了劉家輝上次回來,建議劉父在抗戰結束之後,將家裡的生意陸續轉移到國外的建議。

章節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