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己麵皮一抽,鯀捐強忍著笑,身體都在發抖,那絕對是樂的。
蘇護還語重心長的對妲己說:「你可別胡來,雖然人言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但是你也不能讓你只豬當公差,再說讓翠娘來朝歌是可以,可是你還和以前一樣天天和她姐妹相稱,這讓人聽去多有不好,翠娘還是在我們家就好。」
蘇全忠也是點頭:「我們不會虧待翠孃的,你當初死活不肯殺翠娘,唉!她現在的子孫都有不少了,也甚是麻煩。」蘇護和蘇全忠心中很悲傷,其實哪裡有什麼翠娘,就是試妲己的而已。
妲己眉『毛』一挑真想吃了他們,包括那隻叫翠孃的豬。妲己深呼吸三次,平靜下心神開口:「那就聽父親和兄長的。」
吃完飯,蘇護對蘇全忠說:「你去把家訓給我拿來。」那時候寫字多是用竹簡,蘇全忠搬來十多卷竹簡。蘇護看著妲己:「比干之事雖然不是你的過錯,但是你也應該自省其身,你趁這些天就把家訓抄一遍,我和你哥哥就陪著你。」
妲己看著眼前十多卷竹簡,認真考慮她是應該一口吞了蘇護,還是應該吞了竹簡。
晚上妲己無奈坐在桌子前,拿著刻刀在竹簡在抄著家訓,蘇護和蘇全忠二人,坐在她身後看著。好不容易捱到睡覺時候,蘇護和蘇全忠離開,妲己是被折磨的精疲力盡,倒下就睡了,連要去看紂王這事也忘記了。
第二日大早鯀捐就跑來:「娘娘,您爹和您哥哥又來了。」妲己眉『毛』一挑:「呸!哪個倒霉孩子生在他家,我佔據妲己肉體那絕對是積德,救妲己於水火之中,卻是苦了我自己。我昨夜寫了半宿,你看今日我手還在抖著。」
鯀捐掩著嘴笑,妲己瞥了她一眼:「你出去說我得了風寒,見不了人。」鯀捐同情的看了眼妲己,點點頭跑了出去。
妲己急忙裝病躺在床上,過了下鯀捐帶這蘇護和蘇全忠進來,妲己想:我就知道他們一定會進來看看。
妲己『露』出蒼白的臉,顯的很是憔悴,看著蘇護和蘇全忠:「爹爹、兄長,妲己沒有用,才一天就病了,不能陪在兄長和爹爹身邊,還請爹爹見諒。」
蘇全忠急忙問:「妹妹如何就病了?」妲己咳嗽了二下開口:「怕是昨夜睡遲了,受了風寒。」
蘇護看看妲己:「你從小身體就不好,我和你兄長帶了你以前常用的方子來,本以為派不上用場了,沒有想到卻是用上了。」便對鯀捐說:「你去拿碗清水來。」
妲己眼皮一跳,心中暗自叫苦,鯀捐端上清水,蘇護把一包粉末倒進水了,直接用手攪了下,端給妲己:「喝吧!喝完睡睡就好了,我們下午再來。」
妲己看蘇護直接用手完成攪拌,心下就有點反胃,看著蘇護和蘇全忠一臉關切,只好端起碗喝了下去。鯀捐在一邊都不忍心看,心中默默唸叨:感謝女媧娘娘,這任務沒有落在我頭上,感謝后土娘娘,我沒有投人胎。
妲己喝下後就想吐,又覺得肚子中如火燒一般,蘇護急忙問:「有沒有感覺好點?」
妲己有苦不能說,忍著痛點頭:「還是老方子好用,不知這方子是何人給的?」妲己打定主意讓她知道是誰給的,一口吞了那庸醫,也算為民造福。
蘇護無所謂說:「不就是北門的神婆給的方子,說是香灰兌水就可以,這香灰還要十年以上年份,這次我和你兄長可是跑了不少廟,有用就好,有用就好。」
妲己嘴角不停抽動,她覺得她要崩潰了,鯀捐急忙開口:「候爺、小侯爺。娘娘需要休息,候爺還是遲些時辰再來吧!」
蘇護和蘇全忠點點頭對妲己開口:「那你好好休息,晚上我等一起用膳。」妲己無奈點頭。
蘇護和蘇全忠一走,妲己就捂著肚子:「疼死我也,等日後我一定要去冀州,一口吞了那什麼神婆,不對,我要一塊塊撕碎了吃。」
鯀捐拍著妲己的後背:「娘娘怕是晚上吃完,那二人還會來,娘娘您這病還裝不裝?」妲己腹中奇疼無比,若不是她現在金仙的道行,怕是要顯了本體。妲己怒曰:「裝什麼裝?我現在都這樣子還裝什麼病?我是真病了,晚上我怕是要裝著沒有病。」
鯀捐嘆了口氣:「娘娘您真是太辛苦了。」到了晚上妲己忍著痛和蘇護一起吃了晚飯,蘇護淡淡說:「你今天身體不好,就不要抄了。」
妲己大喜,裝著為難的樣子:「這不好吧!我現在身子也沒有什麼事情了。」蘇全忠聽後點頭:「爹爹,那就讓妹妹少抄點就是。」妲己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