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跟著紂王出了大殿,至御花園,紅燈簇簇,香氣氤氳。正行之間,突然角落衝出一人,身高丈四,頭帶扎巾,手執寶劍,行如虎狼,大喝一聲:「昏君無道,荒yin酒色,吾奉主之命,剌殺昏君!」一劍劈來。兩邊該多少保駕官,此人未近前時,已被眾官所獲,繩纏索綁,拿近前來,跪在地下。
紂王大驚且怒,直接回大殿升座,紂王開口:「眾卿,誰與朕勘問明白回旨?」大家聽那人行刺時候說的話,以為是哪個知道實情的大臣,行這極端之事,卻是不願意審。
班中閃一人進禮說:「臣弗仲不才,勘明回旨。」這事乃是圈套,陷害姜皇后的;恐怕別人審出真情,所以費仲討去勘問。
弗仲拘出剌客,在午門外勘問,不用加刑,已是招成謀逆。費仲進大殿,見天子,俯伏回旨。百官不知原是設成計謀,心中很是擔心的聽回奏。
過了下費仲進殿跪下:「赦臣罪,方可回旨。」紂王曰:「赦卿無罪。」費仲奏:「剌客姓姜名環,乃東伯侯姜桓楚家將,奉中宮姜皇后懿旨,行剌陛下,意在侵奪天位,與姜桓楚而為天子。幸宗社有靈,皇天后土庇佑,陛下洪福齊天,逆謀敗露,隨即就擒。請陛下下九卿文武,議貴議戚,定奪。」
眾人聽到前面之話,還是相.信,再聽後邊之語,就知道一定是陷害,皇后也是知道內情的人,商滅周興聖師說的很明白,皇后如何不知?怎麼會說讓姜桓楚為天子。
紂王聽後拍案大怒:「姜後乃朕元.配,前日敢來孤寢宮無禮,今日又行謀逆之事,還有甚麼議貴議戚?況宮弊難除,禍潛內禁,肘腋難以提防,速著西宮黃貴妃勘問回旨!」
紂王才說完話,有一宮女跑來.對紂王耳語幾句,紂王想了下便改口:「皇后之事讓胡妃親自審問。」說完就離開。
眾人大驚,聞仲急忙對武成王開口:「這事怕是陷害,.皇后也是知道內情,即使要刺殺陛下,也不會說什麼讓姜桓楚為天子。怕是那妖女要害皇后了。」
武成王也是大急:「那如何是好?」楊任開口:「我們快去.聖師殿,求聖師開恩,今日是皇后,怕是過些日子楊妃和黃妃也會有難。」黃飛虎一聽就急了,他妹妹也有危險。
大家急忙離宮,後宮之中胡喜媚帶著眾人拿了.姜皇后,把姜皇后綁了起來,嚴刑拷打,楊妃和黃妃聽到訊息急忙趕來,看姜皇后身上遍體鱗傷,黃妃出自將門性格直率大喝:「你們這群奴才好大膽子,竟敢鞭打主母。」
胡喜媚冷冷一.笑:「陛下已經廢了她,何謂主母,姜皇后謀逆,我可是尊陛下命令審問,姐姐阻擾有何居心?還是別擔心別人事情,擔心下自己吧!」
姜皇后淒涼的開口:「你這妖女,你不會有好下場!」胡喜媚眉毛一挑:「我有什麼下場,你是看不到了。」又對旁人開口:「去挖了姜氏的眼珠。」黃妃大怒:「你這妖精,你敢!」說完和楊妃擋在姜皇后身前。
姜皇后留著淚:「妹妹,你們快走,別管我!」胡喜媚迷惑一笑,突然旁人都睡去了,楊妃和黃妃睜圓了眼睛看著胡喜媚:「妖女你想怎麼樣?」
胡喜媚一笑:「你還說對了我就是妖女。」說完十指指甲變長,襲向二妃心臟,一道青光閃過,胡喜媚十指指甲全部斷裂,裂至肉裡。十指連心,胡喜媚慘叫一聲。三女想起聖師的護身符她們一直帶著。
楊妃開口:「妖孽,聖師早給了我們符,你還是哪裡來回哪裡去。」胡喜媚心中一緊,想到飛灰的王貴人,卻是起了殺心。冷冷看著她們:「我動不了手,不代表其他人也不行。」
胡喜媚吐出一口氣,地上之人都醒了,有點疑惑的從地上站起,想到剛才怎麼了,怎麼自己就躺在地上?但是也不好發問。胡喜媚開口:「把這二人拉開,挖去姜氏雙眼,看她招不招?」
下人領命,拿著刀子插姜皇后眼睛,突然胡喜媚大叫一聲,血從眼睛之中冒出。玉鼎在空中出現,看了眼三女,揮揮手三妃繩索脫落站在玉鼎身後。
玉鼎看著胡喜媚:「妖孽大膽!」胡喜媚一見玉鼎急忙開口:「聖師我是」玉鼎眉毛一挑看著空中:「你是什麼我知道。」說完一掌拍死了胡喜媚。胡喜媚真靈出來,立刻被一人收了。
準提嘆了口氣顯了出來:「道友何必逆天而為?商朝氣運已盡!」玉鼎打斷準提之言:「你要說的我都知道,你要做的我也知道,勸你一句,做事別太過,到時候師叔殺上靈山,我一定會幫忙的,當然是幫師叔,你好自為之吧!」說完就離開了。
準提有所思的看著玉鼎離去,對胡喜媚身體一指,身體便完好如初,準提把胡喜媚真靈放入身體中,胡喜媚看著準提:「謝聖人相救,聖師出手我要怎麼辦?」
準提面無表情:「你們為我做事,我自然不會不管你們,你妹妹我是來不及出手,商滅周興是天定,你是順天應命,日後你小心點別惹了玉鼎真人就是,他也不會順便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