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芝仙急忙開口:「大家都在呀!多寶師兄,您等等我上回自己試釀了些仙酒,我回去拿些,等下帶去和太乙師兄換些猴兒酒。」
張天君也說:「我也去,上回和雲中子師兄,討論的法寶我做好了,正好拿去看看。」一時間大家都跑去準備東西。金光聖母也嘀咕著:「那麼多人在,我去換件衣服好了。」
多寶大叫:「你們是去擺陣!不是去串門!全部給我速度點。」一炷香後,大家全部準備好了,多寶看見眾人紛紛換了衣服,還特意打扮一下,都無語了。
姚天君抱了個和真人一樣大的木偶來,多寶眼皮一動:「你這是做什麼?」姚天君很得意說:「多寶師兄不知,這還是我落魂陣新練之物。」
孔宣好奇問:「本來不是草人,怎麼變成木偶了?」姚天君很欣賞看著孔宣:「師侄大才,這都知道,這個是太乙師兄提議的,說是這樣加強效果,我就做了個。」
多寶有點猶豫:「你們就是走走過場,你這個別帶去,還是還草人好,要不傷了自己人不好。」
姚天君拿出草人:「草人我帶了,我就是帶這個給太乙師兄看看對不對!如果不對我回來再做一個。」
多寶無奈:「收起來,收起來!快點走!」說完抓了姚天君就走,姚天君還在說:「我衣服還沒有換!他們都換了。」多寶大怒:「換什麼換,誰會看你!你們都給我快點。」
玉鼎來到燃燈的靈鷲山,這次卻是慢慢走到洞外,一個童子跑出來:「你是誰?來此何事?」
玉鼎笑笑:「和你家老爺說,玉鼎真人到訪。」那童子認真看了下玉鼎,點點頭:「那你等著我去了。」過了一下燃燈出來對玉鼎一拱手:「大師兄您來了?不知有何要事?快快裡面請」
玉鼎跟了進去坐下:「我讓多寶請十天君和孔宣,去了金雞嶺擺十絕陣。門中其他師弟也下去破陣,其實就是走個過場,你一人在這裡也住了許久,不如下去和師弟們聚聚也好。」
燃燈呆了下:「三教師兄弟們都去了?」玉鼎點頭,燃燈苦笑下:「我去怕是不好,他們一個個見我都喊老師。」說完就低下頭。因為燃燈身為闡教副教主,平日三教弟子見他也是稱呼老師,但是隻是嘴上叫叫,其實根本沒有往心裡去,這聲老師,倒是讓燃燈不好打入他們圈子,硬生生的叫出生份。
燃燈此刻心情複雜,他看三教弟子關係甚好,平日也想打入他們圈子,可是他身份特殊,現在玉鼎和他說的很清楚,這次大劫完成,他怕是就要離開闡教。
燃燈說真的心裡也是想去,但是想到眾人對他不冷不熱的態度,連四處惹事的清虛道行,都從沒有惹過他,有時候他都在想,如果他沒有去紫霄宮是不是就會不一樣,是不是也可以和十二金仙一樣,拜原始為師,叫玉鼎大師兄。然後跟著眾人一起胡鬧,一起被罵。
可是這就是想想,一切都成定局,燃燈嘆口氣:「算了我不去了,都要走了,還去惹人討厭這是何必?」
玉鼎也明白燃燈所想:「去吧!你都要走了,去和三教弟子聚聚也好,也不枉你在闡教這麼些年,其實他們都很單純。」
燃燈有點哀怨:「如果我不去紫霄宮,是不是就可以和他們一樣。」玉鼎一愣,想到:沒有想到燃燈居然有這樣想法,看來也許他一開始並不是西方的人,其實誰不想過的好點,尋些好點法寶?玉鼎想到最初時候,燃燈想搶他法寶,現在想想也不覺得那有什麼。天道之下誰不是,苦苦爭取一線生機。
玉鼎拍拍燃燈肩膀:「人都是要向前看的,你日後也會有自己的弟子,過去的事情何必在想,你和師弟們就是太過注重自己的身份。」玉鼎現在這樣說燃燈,絲毫沒有想到,最開始就是他先注重燃燈副教主的身份,才帶這那些師弟也開始顧及燃燈身份。
燃燈聽後也心有所感:「大師兄說的是,去看看各位同門也好!日後再次相見怕是更惹人討厭,還不如這次。」說完就站起來:「那大師兄我們走吧!」
多寶帶著十天君和孔宣來到金雞嶺,十天君開始佈陣,多寶和孔宣也在幫忙,不多時陣就佈置好了,金靈聖母想了下:「我們清塊地方,起些屋子吧!也方便休息。」
大家點頭,大家起屋子的勁頭,那是遠遠大於佈陣,一下就用法力造了幾個屋子,還有院子,客房大廳,倒是像模像樣。
子牙帶著人馬行至金雞嶺。突然發現嶺上有一大陣,陣前兩杆大紅旗,駐札嶺上,阻住前行。陣旁邊還有一個大院,蓋的甚是華麗,還透著絲絲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