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宮中,三清突然一陣心痛,他們急忙看向玉鼎,玉鼎的口、眼中緩緩流出金色的血液,三清大急,原始搖著玉鼎的身體:「玉鼎你醒醒,你不要嚇師父!」
通天給玉鼎輸送靈氣,卻發現靈氣一進入玉鼎身體就被排斥出來,老子急忙問鴻鈞:「老師玉鼎怎麼了,不是說破陣?現在怎麼會這樣?」
鴻鈞氣息已經恢復,心疼的看著玉鼎:「這就是玉鼎的陣,玉鼎的元神已經入陣,如果破陣失敗,他就再也不會醒來。」
三清面面相覷,通天喃喃自語:「不會的,小玉鼎一定會醒來。」原始點頭:「一定會的,玉鼎他就是喜歡嚇我們,一定沒有事情的。」
老子心急的開口:「老師這到底是什麼陣,誰是主陣之人?玉鼎怎麼好好就吐血了?」
鴻鈞閉上眼睛:「那陣什麼也沒有,本心而已。」
通天轉過身來:「那要怎麼破.陣?」鴻鈞看著遠方:「主陣之人就是你最顧及之人,你覺得他有多強大,他就會有多強大,破陣?要先破了心中的恐懼。」
元神抬眼:「是不是,只要沒有恐懼,.那主陣之人也沒有什麼可怕。」鴻鈞平靜的說:「怎麼可能,破了恐懼後,剩下的就是本我,主陣之人和玉鼎有同樣的實力,同樣的法寶,什麼都一樣。」
老子愣住:「那怎麼打的過?」鴻鈞.閉上眼睛:「只要他突破了就可以,那人只有他現在進去的實力。人最大的敵人是自己,但是要破本我要先破了恐懼再說。」
通天嘀咕:「小玉鼎最恐懼的會是什麼?一定是二哥,.二哥最兇!」元神一巴掌打在通天頭上:「閉嘴,你以為是你破陣?」
老子閉上眼睛,輕聲吐出:「天道!」原始和通天沉默了,.鴻鈞嘆了口氣閉上眼睛。
三清現在都無法思考,從玉鼎有了他們血脈後,.多了血脈的聯絡,他們早把玉鼎當成孩子,這麼多萬年玉鼎一直是他們的驕傲,玉鼎的每一個成長都讓他們欣喜不已。
通天眼中落了.一滴淚:「小玉鼎,你一定要活著出來!」原始抱著玉鼎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老子喃喃自語:「都是我!都是我不好!」
陣內玉鼎睜開了眼睛,發現他處在自己的混沌之中,玉鼎大喜:原來我還沒有死,他看著那小樹,輕聲說:「是你救了我嗎?」
玉鼎發現自己並沒有損傷,還能從自己的混沌中獲得靈力。玉鼎看著自己的身體想:我居然沒有死?看來天道也沒有什麼可怕,也許是盤古才開天地,天地未定所以天道沒有那麼厲害,也許是我變厲害了。
玉鼎看著那小樹,試著運用了下法寶,發現一起都恢復正常,他想自己憑藉體內的混沌,也不見得一定比不過還不完整的天道。玉鼎心神退出混沌,決定於天道決一死戰。
玉鼎重新出現在天道面前,天道平靜的說:「你居然還活著,真是一隻生命力頑強的螻蟻,不過螻蟻就是螻蟻,一切該結束了。」
玉鼎毫不畏懼,笑的風輕雲淡:「或許在你眼中我就是螻蟻,但是螻蟻又如何,螻蟻也有生存的權利,螻蟻也有心,你真可憐什麼都不懂!」
天道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不!我懂!不懂的是你!我就是你!」天道氣勢退去,出現二個一摸一樣的玉鼎。
玉鼎呆呆的看著那人:「你說什麼?」玉鼎心中有點緊張,他剛才打算趁現在天道才出來,和天道拼命,這怎麼就變成自己?那他自己要殺自己?這算自殺嗎?
玉鼎麵皮一抽,敗在天道手上,還算他雖敗猶榮,死在自己手上這算什麼?那人平靜的開口:「我就是你,但是也不只是你。」
玉鼎抬頭一笑:「就算你是天道我也不懼,現在天地未定型,萬物未出,你又能怎麼樣?若你是我,那我更加不懼,你我相當你又能奈我何?」另一個玉鼎也抬頭一笑:「是呀!但是你又能奈我何?」
玉鼎開口:「多說無意,做過一場便是。」於是便祭出諸般法寶,只見他腳踩五方旗,頭頂定海珠,手拿噬神槍,刺向那長的和他一樣的人。
那人冷冷一笑:「和你說了,我就是你,沒有用的。」說完也祭出法寶,居然也是五方旗,定海珠、噬神槍,和玉鼎的法寶一模一樣。那人輕巧的一個閃身避開玉鼎的攻擊。
玉鼎心想:此人說言非虛,果然那人就是自己,要不如何會有一樣的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