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鼎苦笑此時那人是不是自己,也都不重要,玉鼎抖擻精神,在剎那間刺出九九八十一槍,槍槍夾帶著九轉玄功之威,霎時間漫天光幕,若準提在此一定會歎服玉鼎現在所表現的實力,這絕不是他能到達的境界。
在如此驚濤駭浪般的攻勢之中,那人身形猶如一葉孤舟,隨波逐流似乎隨時會被淹沒,卻偏偏毫髮無傷。
那人同情的看著玉鼎:「你還不明白嗎?我就是你,你的想法你的招式,又如何可以瞞得過我。看來改結束這場較量了,你的牽掛太多,註定贏不了我。」
玉鼎心神慌亂,心急之下運上全力向那人刺出,不想那人卻不再躲閃,也一槍向玉鼎刺出,玉鼎大驚他可不想死,這等同歸於盡的事情如何能做。玉鼎急忙收住力,向旁邊閃去,那人一招佔得上風,順勢向玉鼎攻去,步步緊逼玉鼎連喘息機會都沒有。
玉鼎大急,急忙招出定海道人和黑衣道人。定海道人拿著乾坤尺向那人左翼攻去,黑衣道人拿著噬神槍襲向那人右翼。眼看就要得手,突然二個道人擋在他們前面。
那二人居然也不躲閃,硬生生的接下他們的攻擊,但是與此同時,那二人的乾坤尺和噬神槍也刺進定海道人和黑衣道人身體。
定海道人和黑衣道人於二人一起消散,變回靈寶重新回到玉鼎和那人體內。玉鼎睜圓了眼睛看著那人:「你這個瘋子!」
那人冷冷一笑:「那就讓你看看沒有牽掛的自己,可以擁有多大的力量。」一時間混沌靈氣發生巨大的變化,那人居然以自己的元神為祭,吸引天地靈氣,混沌靈氣受到牽引匯聚成一個光球。那人大喝一身:「去吧!」光球緩緩向玉鼎襲來,與此同時,四面八方傳來令人窒息的壓力,其勢居然不輸於天道威壓,玉鼎動彈不得。
霎時間玉鼎心中轉過無數念頭,「不,我還不能死!」
這時,光球砸到玉鼎。一聲巨響,猶如混沌初開般的大爆炸。爆炸過後,混沌中一片死寂。
那人面色古怪,喃喃道:「這怎麼可能?」身子一歪,緩緩倒下,當胸插著一物,正是玉鼎的噬神槍。
玉鼎緩緩道:「你沒有死的恐懼,卻也沒有生的願望。我有牽掛,恰恰讓我能在生死關頭超越自己,尋得一線生機。」
紫霄宮中,通天一直瞄向和老子下棋的鴻鈞,鴻鈞落下一子:「玉鼎入得是本心,一旦入陣,陣內的情況我也不知道,只能靠玉鼎自己,通天你就別一直看我了。」
通天嘀咕:「老師您不看我,怎麼知道我在看您。」鴻鈞眉毛動了下,看著老子落下一子:「唉!你也別下了,你現在的水平,怕是玉鼎都能贏了你去。」
老子苦著臉看棋盤:「還是下吧!不下坐著更難受。」老子想了下,又走了一步,對原始說:「原始你別走來走去,看得我眼花。」
原始低聲說:「大師兄您下棋,看的是棋盤,我又沒有走到棋盤上,我還是走走,這樣覺得時間過的快些。」
鴻鈞鬍子動了一下,看了眼玉鼎又看向棋盤,突然三清心神一驚,老子手中棋子掉落,三清急忙跑去看玉鼎,玉鼎依然躺著沒有動靜,鴻鈞開口:「坐下吧!快有結果了!」
老子一落座看著棋盤愣了,抬頭看著鴻鈞:「老師我贏了!」說完又落了一子,鴻鈞認真看了棋盤很感嘆:「這樣都行,贏了我們就不用下了。」
突然玉鼎的眼皮動了下,原始立刻上前:「玉鼎!玉鼎你聽的到師父說話嗎?」通天也是動了動玉鼎身體:「小玉鼎,你醒醒,師叔帶你去挑戰難度。」
玉鼎嘴角一扯:「師叔你自己去,我不去。」眾人看著玉鼎,玉鼎醒來,坐了起來,原始開口:「別先起來,你可以再躺著休息下。」
鴻鈞開口:「只要出來就沒有事情,玉鼎你現在感覺怎麼樣?」玉鼎很為難開口:「感覺就像自殺。」
眾人一笑,通天說:「給我們看看你的混沌,這代價那麼大,總要有點收穫不是。玉鼎帶三清和鴻鈞進入他的混沌世界,裡面的空間變大許多,原先的小樹長大了許多,混沌的空間也變大了,現在怕是都可以裝下2個崑崙山。
鴻鈞看著玉鼎開口:「玉鼎你九轉玄功,精進不少吧!」玉鼎點頭:「是的,到了中期了,唉!這玄功好是好,但是每次不被打半死就精進不了,我玉泉山一脈真是命苦。」
三清也覺得很不好意思,九轉是他們傳下,當初也沒有想太多,原始安慰玉鼎:「這叫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玉鼎點頭:「師父說的有理。」
鴻鈞看著玉鼎:「你想成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