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一聽有點疑惑的開口:「我倒是覺得這房子透著安定。使人心神放鬆,想必是好人家才對。」
八戒也說:「師父,我們一路山走來,看見人家那麼多?哪裡有使人心神放鬆的房子?事出反常必有妖。」
人往往容易偏聽偏信,玄奘聽悟空和八戒這樣一說,越來越覺得這房子處處透著怪異,不自主的打了個寒顫:「那我們快快離開才是。」
那門裡忽然走出一個老者,穿一領黃不黃、紅不紅的葛布深衣,戴一頂青不青、皂不皂的篾絲涼帽。手中拄一根彎不彎、直不直,暴節竹杖,足下踏一雙新不新、舊不舊,涘柷敔鞋。面似紅銅,須如白練。兩道壽眉遮碧眼,一張哈口露金牙。
明明是一副好人家的樣子,但是玄奘先入為主,覺得這老人太正常了,想想八戒說的對,那麼正常的一定有問題,心中覺得不安。
那老者猛抬頭,看見悟空等人,吃了一驚。拄著竹杖,喝道:「你是那裡來的怪人?在我這門首何干?」
玄奘被老頭突然一喝,有點緊張:「敖烈,你快帶我離開,這人怕是妖怪,要加害於我,我們快走。」
敖烈他們聽後暗自好笑,不過這樣也好,他們也不想留在這,便拔腿就跑。月光菩薩看他們撒腿就跑,傻了眼:「師叔,這個,我變的樣子很不正常嗎?怎麼全跑了?」
日光開口:「師弟,也許你剛才太兇了。」月光苦著臉:「怎麼會這樣?我這麼一喝,金蟬子不是應該下馬和我解釋他們是好人,怎麼就這樣跑了?」
彌勒也是不可思議搖頭:「金蟬子去人間界幾年膽子變的那麼小?當初不是挺大膽的?」
玄奘一行人,跑出一段路,聽見後邊有人叫:「七弟,二哥我來了。」話音才落,鵬宣出現在眾人面前,玄奘急忙下馬,敖烈變成人身:「三弟你來做什麼?」
鵬宣開口:「師父然給我給你們送芭蕉扇,前邊的山八百里火焰,四周圍寸草不生。要用芭蕉扇,扇滅火焰才可以過去。」說完拿了個扇子給悟空。
玄奘插嘴:「那多謝你師父,不知這位道長的師父是何人?改日我等也好登門道謝。」
八戒開口:「師父,他的師父就是玉鼎真人。您見過的。」玄奘想到那次見聖師,他自己居然睡著,頓時不好意思:「聖師慈悲!當日真是太失禮了,蒙聖師大量,不但不怪罪,還如此幫我。」
鵬宣開口:「長老嚴重了,悟空和二哥既然保你取經,那我等做兄弟的哪能不幫忙,再說我們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氣。」
悟空問:「三哥,你現在住哪裡?我們扇子用完怎麼還給你?」鵬宣回答:「我住在牛哥那裡,就在西南方翠雲山芭蕉洞,計有一千四百五六十里。你一個跟斗都不用過就可以到了。」
悟空笑道:「論速度同等修為的,哪裡有人比的了三哥您。」鵬宣拍拍悟空:「行呀!和八戒呆久了,連拍馬屁都學會了,你可要認真學,八戒把玄都師叔都拍暈了。」
八戒嘿嘿的笑;「繆贊!繆贊!」鵬宣對玄奘一拱手:「長老,那我先回去了,等眾人過了這山,請長老讓悟空還回扇子就是。」
玄奘還禮:「多謝道長相助!」鵬宣拍拍悟空又對敖烈開口:「二哥,那我先離開了。」鵬宣離去。
眾人有一路前行。日光菩薩心急:「師叔,現在怎麼辦?那扇子是先天芭蕉四片葉子其一,想不到冥河這麼捨得,居然拿來當嫁妝,這下可怎麼是好?」
彌勒想了下:「月光你過來。」月光急忙走來,彌勒對月光傳音,過了下月光點頭:「那我先走了。」
玄奘等人約行有四十里遠近,漸漸酷熱蒸人。沙僧叫:「腳底烙得慌!」八戒又道:「腳燙得很!」
悟空調侃:「這不正好,你那麼愛吃,走著走著就你豬蹄就熟了,你餓了就可以直接吃,省事。」
八戒眉毛一挑,正要諷刺悟空就看見牛魔王跑來,牛魔王急急忙忙:「賢弟!賢弟錯了!」
眾人停下,悟空開口:「什麼錯了?」牛魔王說:「賢弟你的扇子拿錯了,我家中有二把,一把滅紅,一把助火,剛才拿錯了,我急忙趕來。」
悟空不疑有他,拿出扇子:「三哥也是粗心,還好大哥前來。」牛魔王拿出個一摸一樣的扇子:「賢弟收好!」
八戒心中覺得奇怪,鵬宣做事一向小心,怎麼會犯這樣錯誤,八戒認真的看牛魔王,但是月光菩薩道行高於他們,八戒也沒有看出什麼:「牛哥,要不你和我們一起?滅了火你順便把扇子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