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亮卻怒喝著站了起來:「不行,太丟臉了!我們什麼時候吃過如此大虧了?兄弟們,這虧出去的東西我們統統給吃回來。」他怒吼一聲,立刻叫來美女什麼貴就點什麼,毫不客氣。
其他人也更著瞎起了哄。
杜荷見這一群牲口,也只能無語的翻了翻眼睛,懶得生氣了,為他們氣壞了身子不值,化悲憤為食慾,伸出了筷子。
敲門聲勇度響起,一位陌生的秀麗少女拉門走了進來,疑惑的眼神在人群中掃動,道:「請問誰是杜荷,杜公子?」
杜荷在嚼著豬腸子,不好說話,舉了舉手,表露了自己的身份。
少女眼中一亮,也給了他一個秋天的菠菜:自從燕春樓一事後,杜荷這風流才子的名號傳開,那深情款款的兩句情詩,幾乎讓他成為了大眾情人。大唐風氣開放,便是走在大街上,也會不時的收到少女貴婦的媚眼。
杜荷也不拒絕,一一收下,遇到漂亮的順眼的還會回她們一個,小小的挑逗她們一下,以滿足男性心底的那小小的虛榮。
「我家二姑娘請杜公子上三樓一敘」。少女恭敬的說著,她長得還行,但杜荷眼界較高,顯然還不足以回她個媚眼。
李敬業擺出了一個我很瀟灑的姿態,插話道:「不知你們二姑娘所請之人有沒有我李敬業?
少女淡淡的瞄了他一眼,立刻移開了眼神,淡淡的不冷不熱的道:「二姑娘只請了杜公子一人!」
李敬業大受打擊撲倒在桌上,讓人一陣取笑。
杜荷怔了怔,有些意外,但他從一開始就對於這醉仙舷幕後的人物有些興趣,當即笑道:「我這就去!」
羅通、李業詡、李業嗣卻露出凝重之色,叫住了杜荷。
杜荷曾在勇者角逐上遭遇過刺殺,至今也未找到兇手。這刺殺一事,有一有二。作為兄弟對於杜荷的安全,他們都記掛在心,如今見神秘醉仙船裡的神秘二姑娘,單獨請他赴宴,心中也起了警惕。
杜荷知他們所想,心中也是感動,笑著安慰:「以我的武藝想要在不聲不響中至我於死地,在當世沒有人能夠做得到。
我對那二姑娘也有些好奇,有心會她一會,你們放心好了」。
見他這般說來,羅通、李業詡、李業嗣也不好多說,只是讓他。
「姑娘,勞煩帶路!」
少女當先引路,杜荷跟在身後,穿過雅間樓閣來到了船船三樓。
船航三樓並不接客,擺設的也更為清奇。
來到其中最大的一間屋舍外,少女敲響了房門,恭敬的說了一聲:「二姑娘,杜公子來了!」
「請他進來,你且下去忙吧!」熟悉的聲音由屋內傳來。
少女躬身告退。
杜荷依舊再想先前的聲音,總覺得聲音很是耳熟,在哪裡聽過?
「杜公子?」裡面的二姑娘見外面久久沒有了動靜,叫了一聲。
杜荷暗自好笑,到底見沒見過,只要推開房門便知,自己有什麼好猶豫的?????他拉開了房門邁步走了進去,入眼便見一女子,隨即笑道:「原來是你!」
在他面前的是一位相當漂亮的少女,長得非常貴氣,婀娜嫂婷,骨肉勻亭,姿態優雅,像一朵珍貴的鮮花,文靜中充滿撩人的丰姿。見到杜荷,她露出美麗的微笑,會說話的眼睛閃閃發亮,像是在向殷勤問好。她穿著寬大的唐裝袖子很寬,下襬長長拖在地上,香肩披著精的大圍巾,使她份外嬌俏多姿。
論姿色此女或許遜色長樂公主一籌,但是坐在那裡,身上散發出來的狡黠,睿智,卻是任何女子都望塵靡及的。
這女子杜荷認識,而且有過幾面之緣,正是在洛陽遇到的武照。
歷央上大名鼎鼎的女皇武則天。
股鬱悶,無奈。想晚上趕稿突然停電,第二更拖到現在。不過,說三更就是三更,二代決不食言小余下一更晚上通宵也要寫出來。不過可能會晚很多,書友們不用等了。保證讓你們一早醒來就能夠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