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碰,兩人同時打了個激靈。
趙大郎一把抓住翠荷的手往他褲襠裡塞,「好翠荷,你摸摸,哥哥哪裡還等得了啊!快給我吧,到時候我馬上去你們家提親,你娘肯定會答應的!」
翠荷羞得滿臉通紅,心裡盤算是一回事,真槍實彈又是一回事,手一碰到那滾燙粗-硬的物事,身子立即軟了一半,哪裡還抵擋得了?轉眼就被趙大郎伺機推倒在地上,手腳麻利地解腰帶扒褲子,上下又親又摸,待到翠荷那裡流出些水來,也不說一聲,提槍就入了進去,只把翠荷入得慘嚎一聲,雙眼翻白,他卻不管不顧,前後擺動起來,爽的嘴裡啊啊直叫。
過了好一會兒,翠荷才從那股鑽心般的疼痛中緩過氣來,哭著求趙大郎慢些柔些,說自己疼得厲害,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一時後悔不該從了此人,半點溫柔也不懂。
「別怕,忍忍就行了,你年紀小,又是第一次,難免疼些,以後就舒服了!」趙大郎喘著粗氣道,他可不是憐香惜玉的主,只徒自己快活,哪管翠荷是第一次,一下比一下重,一次比一次深,翠荷就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被人這樣折騰,叫著叫著就暈了過去。
趙大郎似乎早就習慣了女人昏倒,臉上半點驚詫都沒有,不但沒停下,反而將翠荷雙腿搭在肩膀上,狠狠地入將起來,兩隻肥肥的爪子握著翠荷胸前揉捏,口中淫-言穢-語更甚。
蕭琅在樹上看得清清楚楚,只不過他看了一會兒就收回了視線,腦海裡盤旋的全是趙大郎那句話,原來女人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會疼的,翠荷都十六歲了,趙大郎還說她年紀小,那舒蘭豈不是更難受?
瞥了一眼樹下翠荷半死不活的樣子,蕭琅暗暗地決定,就算要吃舒蘭,也要等她大一些才行,否則就憑她那怕疼的身子,到時候還不把他恨到心裡去。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蕭琅就皺起了眉頭,兩人本來就有深仇大恨,他怎麼還顧忌這個了?
低頭,懷中的懶丫頭兀自睡得香甜,耳旁傳來的急促呼吸聲漸漸地亂了蕭琅的心,他的視線牢牢地定在舒蘭紅潤嬌嫩的唇瓣上,終於忍不住,俯身湊了上去。
嗯,軟軟的,甜甜的,跟想象中的一樣美味。
懷中人不安地扭動了兩下,蕭琅怕驚動樹下的人,索性將她雙腿緊緊夾在兩腿之間,一手墊在舒蘭腦袋下面,讓她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一手悄悄從她的粉衫下摸了進去,沿著腰肢摩挲起來。
嗯,胸口只比小時候微微鼓了一些,不過沒關係,再養兩年,一定會鼓起來的。
舒蘭彎彎的睫毛動了動,怎麼回事啊,腰上癢癢的,嘴巴好像也被人咬住了……
咬?
她倏地睜開眼睛,正好對上蕭琅同樣細密的黑睫毛,而他正含著她的嘴唇玩-弄,一副很享受的模樣,不會是要趁自己睡著吃了她吧?
舒蘭緊張地想要大撥出聲,卻被蕭琅緊緊地堵在口中,剛想用力掙扎,忽聽下面傳來一聲粗噶急喘的吼聲,嚇得她呆住了。
趁這短暫的功夫,蕭琅俯在她耳旁低聲道:「別動別喊,壞人就在下面,不信你看!」
舒蘭就那樣任他抱著,透過枝葉往下看,這一看非同小可,驚得她差點掉下去。
卻是趙大郎洩了之後,懶懶的從翠荷身上爬了下來,倒在一旁喘息,閉著眼睛回味剛剛入天似的快-感,所以舒蘭一眼就瞧見直挺挺躺在草地上的翠荷,黑溜溜的身子下方,有一攤紅白混合的汙跡。
「那紅的是血,你要是出聲,壞人也會同樣對你的!」蕭琅在舒蘭耳旁威脅道。
舒蘭茫然地眨眨眼睛,有點無法理解眼前的情況,無論是前生今世,她都沒有見過那麼多的血,她甚至想象不出來那血是怎麼來的,還有那個壞人,為什麼要欺負這個女的呢?小時候她問哥哥人肉好吃不,哥哥卻說人是不會吃人的,既然不吃人,壞人為啥要把那女的弄出血來呢?她一動不動的,不會是死了吧?
滿腹的疑惑,一時讓舒蘭忘了其他,一眨不眨地瞧著兩人。
趙大郎躺了一會兒,慢慢平靜下來,轉身見翠荷還沒有清醒,眉頭一皺,隨便拿帕子替兩人收拾一下,抬頭去推翠荷:「喂,醒醒,醒醒,咱們得回去了!」虧她長得又黑又高,怎麼嬌弱的連那些白白嫩嫩的小丫頭都比不上,晦氣!
身子被不停推搡著,翠荷終於有了知覺,剛剛要動,身下就傳來難以忍受的疼痛,想到自己的清白就這樣沒了,翠荷忍不住哭了出來:「趙大郎,我恨你!」
趙大郎嬉皮笑臉地湊過去,把人摟進懷裡賠不是:「好翠荷,你看我也不是故意的,這不是控制不住嘛,誰讓你下邊那麼緊呢。快別哭啦,回頭讓人看出來不好,等過幾天你身子養好了,我在好好伺候你,保管讓你夜夜想著那銷-魂滋味!」
「哼,你就會哄我!」翠荷捂著臉道,心想,為了她下半生的幸福,只好忍了這一次。
趙大郎又親又摸的哄了一會兒,等翠荷不再氣了,哄著人離了此地。
這回舒蘭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狼哥哥,她怎麼又哭又笑的啊?」不自覺喚出了兒時的稱呼。
蕭琅聽了心裡歡喜,摸著她的小手道:「管他呢,你還是想想自己吧,你娘還生你氣呢!」
舒蘭立即拉下臉來,狠狠瞪了他一眼:「都是你,要不我娘才捨不得讓我幹活呢!」使勁抽出自己的腿,雙手一齣溜,嗖地滑到地上,抬腳就要回家。
蕭琅站在樹上望著她,「我有個辦法能幫你躲懶又不用捱打,只要你答應以後乖乖聽話,我就告訴你,怎麼樣?」
作者有話要說:籤-約啦,好開心,這章終於能肥了一些,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