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親親摸摸,疼
程卿染擁美在懷的時候,蕭琅卻睜著幽深的眸子,望著窗外掛在樹梢上的月。
旁邊傳來輾轉反側聲,不用看,他也知道舒展肯定還醒著。
他也捨不得宛姐出嫁,可他現在更恨舒展在旁邊礙事,要是舒展還在鎮子住著,他就可以偷偷溜到懶丫頭屋裡抱她睡覺了!天知道,他都一年沒有碰過她了,就連幫她梳頭的活兒,都被向來與他不對付的舒展搶走了!
看著舒蘭在眼前晃來晃去卻不能表現出任何兄妹情之外的親熱,那種感覺就像有一隻肥肥胖胖的呆兔臥在草叢裡,一動不動等著他去湊近,偏偏有圈礙事的籬笆擋在面前,讓他恨不得一根根拔起來扔的遠遠的!
留在家裡讀書的舒展就是那圈籬笆!
正想著,西邊忽然傳來門簾挑動聲,兩人同時坐起身,就見舒蘭抱著枕頭走了過來,委屈地對舒展道:「哥,我睡不著,我想姐姐了……」
清幽的月光透過窗紗照進來,映著她眼裡氤氳的淚水,真讓人想把她抱進懷裡疼。
夏日天熱,舒展和蕭琅都光著膀子睡覺。
舒展快速披上單薄的中衣,瞪了愣在那邊的蕭琅一眼,拍著旁邊的空地方道:「上來吧,今晚跟哥哥一起睡,一會兒就能睡著了。」他睡西炕頭,蕭琅睡東炕頭,兩人中間還能擺三床被褥呢。
舒蘭便把枕頭跟哥哥的枕頭對齊,脫鞋爬了上去,面朝他側躺著。
「哥,你說姐姐現在在幹啥?她睡著了嗎?會不會也在想我?」
以前睡覺前,姐姐都會跟她說說話,冬天會替她掩嚴被角,夏天會替她扇扇風,那麼多年都是那樣過來的,如今只有她一人睡在空蕩蕩的大炕上,舒蘭覺得很不是滋味。
「咳咳……」舒展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這個傻妹子,總會問些旁人根本都想不到的問題,糊弄似的摸摸舒蘭的小腦袋,他平躺下去,道:「咱姐累了一天,肯定已經睡著啦,你也快睡吧,沒準一會兒能做夢夢見她呢!」他自已心裡那點小傷感也被妹妹的傻問題弄散了。
舒蘭眼睛一亮,乖乖地躺好,看了看窗外,閉上眼睛。
不一會兒,兩人就都睡著了,一深一淺的呼吸,真是讓某人嫉妒。
蕭琅一動不動地凝視著舒蘭。
她穿著一身梨白繡淺綠荷葉的中衣,兩手垂落在身側,細白的皓腕露了出來,細嫩如蔥的五指自然地曲著,在夜色中是那樣勾人兒,讓他忍不住想要躺到她身邊,含住她的手,一寸一寸。她的小腳丫也露著,圓潤的腳指頭是那樣可愛。
衣衫索索響動,懶丫頭無意識地翻了個身。
終於肯面對他了!想到剛剛她旁若無人地與舒展說話,有了親哥哥就不再依賴他,蕭琅就恨得牙癢癢。
不過,很快他就沒有心思考慮其他,他的目光,熱切地落在舒蘭胸前。
寬鬆的中衣微微張開,露出一抹粉紅。
蕭琅全身發緊,目光熾熱如火,那裡已經不是平平的了,一年的功夫,懶丫頭不但長高了,那裡也鼓出了小小的兩團,沒有及笙少女那般豐潤飽滿,卻也初具規模,就像她現在這樣躺著,肚兜上方隱隱壓出了一條淺溝……
一年未見,肚兜下是什麼樣的風景呢?
單單一個念頭,少年青澀的身子就燥熱起來。
可惜,不論他心裡多麼渴望褪去她的衣裳,他都不能有所動作,舒展就在旁邊,那個傢伙本來就嫉妒懶丫頭親近他,萬一他醒了發現他對懶丫頭毛手毛腳,絕對會憤怒地叫出來的。
蕭琅不怕舒展,舒展比自已高時都打不過他,更何況現在兩人一般高呢。可他怕舒茂亭和秦氏對他失望,將他趕走。
強迫自已翻轉過身,蕭琅一會兒盼著兩人快快長大,長大他就可以提親了,將懶丫頭娶回家天天摟著睡覺,一會兒又希望舒展早早滾蛋,那樣他就有機會任意妄為。
大概是他日思夜想盼著舒展出門,舒宛回門的前一天,舒展真的出門了。
秦氏站在門口,笑著囑咐舒展和他在鎮上的同窗:「你們去孤山時注意些,山路陡峭,別磕到碰到……」
舒展扶額,急忙打住她的嘮叨:「娘,我們又不是小孩子,您就放心吧,多看著妹妹,別讓她跟蕭琅去山裡玩!行了,我們走了!」轉身拍拍同窗的肩膀,並肩離去。
秦氏無奈地笑笑,一個個都長大了,嫌她囉嗦。
一轉身,就見蕭琅手裡提著木桶走了出來,舒蘭揉著眼睛跟在他後面。
「阿琅要去叉魚啊?」
蕭琅「嗯」了一聲,有些頭疼地看向舒蘭:「阿蘭,要不你就呆在家裡吧?」
舒蘭不解地眨眨眼睛,不是他說要帶她去捉魚嗎?
想到去年在河裡走動時的清涼舒服,她急急走到蕭琅身邊,「我不在家,我要跟你去捉魚,你說了……」
「好吧,那我就帶你去吧,不過你到了河邊要老老實實的,只能在河岸上看我捉魚,不許下水,記住了嗎?」蕭琅開口打斷她,滿臉正色道。
舒蘭看了孃親一眼,笑嘻嘻地點頭:「我知道!」這是蕭琅教她的,只有乖乖答應,孃親才會讓她一起去。
秦氏果然沒有反對,笑著對蕭琅道:「那你們倆去吧,就在村邊那兒捉,別往山裡邊兒走!抓兩條就早點回來,多了咱們也吃不完!」
蕭琅認真地應承了。
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秦氏感慨道:「還是阿琅最懂事,說什麼他都認真聽著,不像兒子那樣急躁……」
走出村子,蕭琅拉著舒蘭,大步往山裡走。
「狼哥哥,咱們不是去上次那個地方捉魚嗎?」舒蘭疑惑地朝河邊望去,腳步有些快,否則根本趕不上蕭琅的速度。
蕭琅頭也不回,聲音有些異樣的低沉:「不去那,我又發現一個好地方,那裡的魚更肥。」握緊手中柔軟滑膩的小手,他要是回頭看她,恐怕會忍不住的。
舒蘭信了:「那遠不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