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遠,你放心,你要是走不動了,我揹著你。」
舒蘭眨眨眼睛,拉住他的手,在他回頭時委屈地撒嬌:「我現在就走不動了!」其實她還走得動,可他走得那麼快,她不喜歡那種拼命追趕的感覺。
明亮的大眼睛,睫毛撲閃間透出一點狡猾,就那樣帶著一分試探望著他。
蕭琅喉頭一動,放下手裡的木桶竹矛,飛快地在她身前蹲下:「上來吧!」
舒蘭得意地偷笑,張開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剛想說「好了」,蕭琅已經站起身,疾步往前奔去。
她回頭看向孤零零落在樹林裡的東西,驚叫道:「狼哥哥,你忘了提木桶了!」扭著身子就要下去。
蕭琅緊緊環著她的腿,微喘道:「沒事兒,回來咱們再去捉魚!」努力忽視她胸前摩擦他背部帶來的快意。
「好吧,那你現在要帶我去哪裡啊?」她歪頭對著他的耳朵,好奇地問道。
溫熱的氣息落在耳上,好像有小飛蟲落在上面似的,又麻又癢,蕭琅氣息越發不穩:「帶你去一個好地方,你肯定會喜歡的!」
舒蘭就不說話了,腦袋搭在他的肩膀上,會是什麼樣的好地方呢?
約莫兩刻鐘後,蕭琅終於停了下來。
舒蘭看著周圍一圈森森樹木,疑惑地道:「這裡都是樹,有什麼好玩的?」
蕭琅拉著她走進身前一大片茂密的青草叢,壓倒一片野草,脫了自已的長衫鋪上去,然後仰面躺著看向舒蘭:「你過來試試,這樣躺著望天,很舒服。」
舒蘭抬頭望了一眼,帶著一絲興奮躺在蕭琅旁邊,雙手搭在肚子上。
頭頂是茂密的樹葉枝椏,燦爛的日光變成了閃爍的圈圈點點,樹林裡的鳥歡快地叫著,鼻端縈繞著青草的味道……這種感覺,的確很舒服,舒服地讓人想要睡覺,一直睡在這裡。
舒蘭扭頭看向蕭琅,見他一眨不眨地望著自已,輕輕笑道:「這裡是挺好的,我……」
「阿蘭,讓我親親你!」
蕭琅捧住近在眼前的小臉,伸手將舒蘭往懷裡一帶,急切地覆了上去。整整一年沒有嘗過的味道,他想的緊。
舒蘭微微錯愕,隨即閉上眼睛,乖乖地讓他親,每次他親她都會很舒服,她並不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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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漸漸地,她發現這次似乎有些不一樣。
他的呼吸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急促,他的舌追逐地更厲害,那種迫切逼得她不得不迎上他,彷彿只有這樣,他才會安心,才會平靜下來。而她的感覺也不一樣了,唇舌被他含住舔舐,竟有種強烈的酥麻衝上腦頂,然後又快速傳遍全身……
隨著他翻身而上,舒蘭本能地環住他繃緊的腰,難耐地扭動著。她不知道為什麼要扭動,可扭動間兩人貼的越來越緊,那種輕微的摩擦讓她的酥-癢釋放了些,又加深了些,竟不知到底該如何是好,只能聽從本能。
就像接連餓了幾天的乞丐終於得了一堆白麵饅頭,蕭琅一口氣親夠了,才喘息著放開她的唇,倒在她脖頸間喘氣。
舒蘭的胸口在他身下劇烈起伏著:「狼哥哥,剛剛,剛剛好奇怪啊,好像,好像……」
「哪裡奇怪了?」蕭琅眸色幽暗,撐起身子,目光從舒蘭染了紅霞的臉移到她起伏的胸口,喉頭滾動,「阿蘭,剛剛有隻小蟲子爬到你衣服裡去了,我幫你找吧?」
不等她回答,自顧自地解開她的衣裳,三兩下褪去,放到旁邊,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粉色的肚兜。
「什麼蟲子啊?」舒蘭半撐著地面,想要坐起來,腿卻被蕭琅壓著,便想重新躺下去。
蕭琅雙手圈住她的腰,轉瞬把人抱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已腿上,伸手褪了她的肚兜,痴痴地盯著她胸前兩團白膩的小饅頭:「阿蘭,你這裡為什麼會鼓出來?」情不自禁地伸手捏了捏。
「疼!」刺痛的感覺傳來,舒蘭一把拍掉他的手,捂著不讓蕭琅碰。
蕭琅皺皺眉頭,「很疼嗎?」
舒蘭一邊穿肚兜一邊委屈地道:「很疼,就好像針扎似的。」說著,忍不住抖了一下。
剛剛入手的感覺有些硬,蕭琅也沒有心思摸了,擔憂地望著她:「那平時也疼嗎?」據他往日的觀察,似乎不像啊,可懶丫頭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的,她只會在想要偷懶時耍點小心眼兒。
舒蘭歪頭想了想:「偶爾會疼一下,但是隻要不碰,那裡就不疼。姐姐說女孩子都這樣,她說我這是要長大了呢!」說完想要站起來,「蟲子爬到哪裡去了啊?」一般的小蟲子她是不怕的,就怕蟲子咬她該怎麼可好。
蕭琅放下心來,懶丫頭要長大了,他還是很高興的,便又把人按回懷裡,盯著她雪白的肩膀,手摩挲著她的小腰,慢慢往下移:「大概是跑到褲子裡面去了吧,脫下來找找。」不知下面有什麼變化……
剛剛蕭琅趴在她身上,舒蘭就覺得腿間有些異樣,現在一想,難道真是蟲子爬進去了?趕緊伸手去褪褲子,蕭琅見她不方便,好心地把人放回地上,還幫她把褲子拽了下去,「你躺著,哥哥幫你找。」
結果一抬頭,就見她雪白的褻褲中間有片刺眼的血跡。
蕭琅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顫抖著褪去她的褻褲,低頭去看她的傷:「阿蘭,這裡怎麼弄得……疼不疼?」
舒蘭疑惑的抬頭:「你在說什麼啊?找到蟲子了嗎?」
連疼都感覺不到?
蕭琅胸口又緊又悶,飛快地替舒蘭穿好衣服,揹著她往回跑,伯父醫術那麼好,一定能治好懶丫頭的!
謝謝阿胖親的地雷,╭╮!
阿蘭現在11,這周應該能長到13歲+,可以談婚說嫁的年齡哦
咳咳,調查一下,大家能接受的最早的吃肉年齡是多少?
兩人均非正常人,他們的肉絕對與姐姐的不一樣,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