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宇也沒想到會這麼巧,張欣報警之後,來的人居然是蕭月。
事情還真是挺巧的,蕭月早晨駕車趕往新民路派出所的途中,正好聽到警用電臺中通知,在金銀灘墅區中發生了一起惡意傷人事件,然後她就駕車趕來了,沒想到正好碰到了林天宇。
張欣滿臉嬌怒的望著蕭月說道:「警察同志,你來的正好,你看這人將我老公打成了什麼樣?」
蕭月順著張欣值的方向就見到了一臉鮮血的張濤,氣不打一處來。
「這是你弄的?」蕭月問道。
林天宇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點了點頭。算起來,張濤此時的這悽慘的狀況,的確是他造成的。
蕭月嘴都差點氣歪了,心想,你不就是個大混子麼?用的著這麼囂張,處處顯示你的存在麼?
越想蕭月越氣,忍不住的蕭月從背後將手銬拿了出來,給林天宇銬上了。
兩名保安也傻了,怎麼回事?警察一來直接將做好事的人給銬上了,還有沒有天理了。
頓時,兩人就衝了上去,想為林天宇解釋。
蕭月白了兩人一眼,臉上露出了一絲威嚴。
「急什麼?你們也要跟著我一起去!」
說完後,蕭月通過警用電臺叫來了支援,將兩名保安和張欣、張濤等人帶上了警車,而她自己則親自押解著林天宇開著陸霸往新民路派出所的方向駛去。
林天宇悠閒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彆扭的從口袋中掏出了中南海,點著了之後抽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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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月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道:「抽,抽你個頭,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給我把煙掐了。」
林天宇好笑的說道:「我的簫大警官,上吊也要先讓人喘口氣吧!再說我們都這麼熟了,幹嘛這麼一本正經的!」
「對你這樣的人就得這樣,否則你還翻了天了,大混子了不起啊!」
蕭月不忿的望著林天宇,一想到這廝上次在皖東公然刺殺別人,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在蕭月的心裡有著自己的準則,她接受不了林天宇這種目無法紀的作法。
「大混子?我去!」
林天宇一腦門黑線,他不知道蕭月為什麼要給他安上這樣一個頭銜,但他真跟這大混子沒有任何的關係,就算是皖東的那些人,他也只是將這些人當成兄弟,而蕭月嘴裡所謂的社團活動,他從來就沒有參加過。
「請你說話注意點,你現在是嫌疑犯!」
「你能不能聽我解釋?」林天宇實在忍不住了,望著蕭月解釋。
「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蕭月直接拒絕了林天宇的解釋。
車內的氣氛再一次沉悶起來,一直延續到了他們到達新民路派出所。
此時派出所才剛剛上班,陳治正在安排今天的工作,就聽聞蕭月在路上碰到了一起惡意傷人事件,陳治滿臉凝重教訓著手下的警員,雖然龍易在道上呈現出一些失勢的跡象,但他背後的人卻沒有受到影響,答應張林的事情正在操做中,張林已經得
到了一些風聲,最近市局換屆人選已經出來了,在裡面就有他的名字在。
而陳治得知了這個訊息之後,興奮的幾夜沒睡著,而且在尋常的工作中,這廝已經忍不住的開始扮演起了所長的角色。此時,他就在教訓手下的警員,讓他們好好的調查這起惡性事件,陳治最近對工作很上心,他知道只要能在最近破獲幾宗案子,張林走的時候,更好說話,而他這個新任的所長也自然更穩固。
但陳治沒有想到的是,等犯人被蕭月壓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來人不是林天宇是誰,要說陳治最不想見到的人當中,這林天宇絕對能佔據一席之地,上次在球場街,林天宇力撼龍易幾百人馬的彪悍戰績還歷歷在目,要真惹得這位爺發飆,還不把他們新民路派出所給砸咯?而且他還聽說了,當時林天宇在球場街的時候,連軍方的人都出動了,這種背景深厚的人,豈是他這個小警員能惹得起的,就算他現在已經是新民路派出所所長了,在人家的眼中,還不是個渣?
一想到這些,陳治的眉頭就深深鎖了起來。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這次押解林天宇到派出所來的,居然是上次保林天宇的蕭月?
這是唱的哪出?姑奶奶啊,你可真會給我找麻煩。
林天宇剛進門,陳治就迎了上去。
「天少,什麼風把你吹到咱們這小廟來了?」
手下的警員們見到陳治一副阿諛奉承的模樣,內心也是一陣鄙夷。
但表面上,誰也不敢得罪陳治,畢竟現在都在傳,這廝將會是張林走後下一任所長。誰敢得罪他,除非不想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