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蕭月意外的是,事情即將水落石出的時候,證據卻沒有了。與此同時,張濤的律師也到了派出所,提出要帶走張濤。張林和陳治在協商,不過看狀況,兩人也受到了一些壓力,張濤囂張的笑著,眼看著新民路派出所就快頂不住壓力放人了。
這個時候,蕭月出現了,望著律師說道:「誰准許放人的?」
蕭月的出現讓張林和陳治很意外,本來在這件案子中,張濤才是原告,報警的人是他的女朋友張欣,雖然案子中有疑點,但現在張濤決定撤銷對林天宇的控訴,而且下來之前,張林也接到了上面的電話,上面的意思是大事化小,所以張林準備放人。
卻沒想到,蕭月橫叉一缸子。
「蕭月,這件事情就是個誤會,現在事情已經瞭解清楚了,他們也不準被控告對方傷人,當然應該放人!」
蕭月冷笑著道:「張所,我看你是畏懼此人的背景才選擇這樣做的吧,這人不能放,因為他涉嫌謀殺!」
蕭月的話一說出口,頓時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張欣頓時叫囂起來,望著蕭月說道:「謀殺?你說謀殺就謀殺啊!你有證據麼?我要告你誹謗!」
律師也站了出來,望著蕭月說道:「這位警察同志,請注意你的言辭,你這樣會對我當事人造成嚴重的精神傷害!」
蕭月氣的不行了,這個世界有錢就真能解決一切問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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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傷害?呵呵!要不是我穿著這身警服,我現在就對他身體傷害!」
蕭月彪悍的說了一番讓律師都為之一震的話。
「蕭月,注意你的言辭,這裡是派出所,不是茶館,你要對自己說的話負責任,懂麼?」張林老臉一板,望著蕭月說道。
「哼!茶館,這裡連茶館都不如,警察的職責是什麼?是保護人民的財產和生命安全?但你看看現在你們都做了什麼?有錢有勢的人犯了罪,你們隨便就放人,那受他欺負的老百姓呢?他們就不是人麼?他們的命在你眼裡就一錢不值麼?」蕭月憤怒的衝著張林吼道。
蕭月的話,讓在座的警員一陣叫好。
張林臉色鐵青,雖然他不想得罪蕭月,他知道蕭月背景深厚,但這並不意味著蕭月就能在新民路派出所為所愈為。
「蕭月,我現在以所長的身份告訴你,這件案子不用你管,放你半個月大假,好好休息一下!」
話雖說的客氣,但實際上張林是直接將蕭月架空了。
「哼哼!之前我還不確定這混蛋是不是做了缺德事,但現在,我百分之百確定!」蕭月較真了起來。
「你……」張林差點被蕭月這丫頭給氣死了。
「如果他沒
做虧心事,為什麼怕我們查?你又為什麼這麼急著庇護他,不讓我們查下去?」蕭月一連兩個問題,讓張林無言以對。
陳治知道這個時候是他該說說話的時候了。
「蕭副所,這件事情張所也很為難的,很多事情你並不知道!」
「不就是在上面受到了一些壓力麼?你知道自己的身份麼?你們是人民警察。」
蕭月這話說的很重,陳治的臉色也不好看了起來。
張林臉色鐵青,陳治也是恨恨的望著蕭月。
張濤忍不住了,望著兩人說道:「怎麼處理是你們警察自己的事,現在我要走了!」
說罷,張濤就準備跟著記者離開。
「想走!有那麼容易麼?」
忽然間,蕭月聽見了林天宇的聲音,吃驚的一扭頭,見到這廝正叼著煙,站在從審訊室出來的走道上。
張林這才知道事情居然牽扯到了這位爺,臉色更難看了。
張林心中已經把蕭月恨死了,剛剛他要是將張濤放走,根本就不會面臨現在這種進退兩難的境地。
就在張林思考著應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情的時候,忽然間,新民路警察局外人聲鼎沸,天空中也傳來了呼呼的聲音。
張林和陳治對望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內心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