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宇囂張的將人帶走,但留給張林等人的是陣陣的後怕。
張林回到辦公室後,第一件事情就是給上級打了一個電話,告知了剛剛的情況。
領導在聽了張林的彙報後,沉默了半天,最終還是做出決定。
「這件事情就別再管了,至於解釋,我會親自跟他們說的。」
電話掛了之後,張林才鬆了口氣。
而此時的市委中,分管公安工作的副市長徐成坐立不安,張林剛剛的電話正是打給他的,原本,徐成以為只是小事一樁,將人放走不會鬧出什麼大事,但從現在來看,他做錯了,而且這個錯誤的決定有可能會影響他的政治生涯,要知道,對方能輕鬆從分軍區中調出軍用直升機這樣的殺器,而且還能調派出上校級別的軍官,可見他的能力和影響一定遠遠高於上校級別。
越想徐成越後怕,不禁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後,徐成沒有多說,只是簡答說道:「出大事了,你趕快到我辦公室來!」
幾分鐘後,張森到了徐成的辦公室,有些不解的望著徐成問道:「老徐,究竟出什麼事了?」
徐成的臉色很難看,從煙盒中掏出了一根至尊南京,抽了一口後,說道:「你兒子這次事情鬧大了!」
「什麼?」
張森頓時臉色難看了起來,早晨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在得知了事情之後,他特地打電話拜託徐成幫忙,徐成和他都是蔚桐的人,所以兩人算是同一個戰壕裡的戰友。
按照張森的估計,這件事情對徐成來說應該是小事一樁,只要他打個招呼,公安系統的人誰不給他幾分薄面,可以說在夏口,除了省公安廳的人他徐成指使不動,還有誰是他徐成不能指揮的。但現在徐成卻面色凝重的告訴他出事了,這讓張森內心也忐忑起來。
不過,張森還是沒往最壞處想,畢竟張濤要是真出了什麼不可收拾的事情,一定會先給他這個當爹的打電話,他當然不知道,張濤、律師還有張欣等人被帶走的時候,豪豬將他們的手機一律沒收,不允許他們同外界聯絡。
「我剛剛得到的訊息,你兒子不僅沒能被律師保釋出來,反而被抓走了!」
「什麼人這麼大膽!」
張森一聽這話,火大了。
現在雖然看上去他張森不算什麼,但市委換屆在即,蔚桐據說會被上調,而下面最有希望的人就是他張森和市長閆慶明瞭,張森早就已經跟上面都打通了關係。因為閆慶明不好管束,省裡面的大佬也不希望閆慶明上臺,所以順水推舟給張森一個機會。
只要等換屆的時間一到,他張森就是夏口市的一把手。而跟他合作的二把手不是別人,正是此時坐在他對面的徐成,他是即將要成為市委書記的人,市委書記在一個市裡那就跟皇帝一樣,
說的不好聽,他兒子張濤就是夏口市的太子爺,太子爺居然也有人敢抓,張森的憤怒可想而知。
「這次我真的愛莫能助了,抓他的人是夏口分軍區的!」
徐成嘆了口氣,將手上的煙點著。
張森臉色鐵青,他這樣的人,或許在一般百姓、商人、政府各部門領導的眼裡是天大的人物,但在夏口軍方人的眼中,他屁都不算一個,軍隊的人根本用不著賣他面子。所以,他兒子被軍方的人給抓了,這事真不好辦了。
「怎麼會這樣?軍方的人為什麼會參與到事情中來?早晨的時候,不是隻是一起交通事故麼?」張森的臉色很難看,將叼在嘴上的煙也點著了。
「交通事故?老張,不是我說你,你這兒子得好好管教一下了,悶頭髮大財才是真正的王道,我們這些人為官,尋常時候政敵多,誰都想在你身上找點毛病出來,把你踩下去自己上去,你兒子性格這麼暴躁,怎麼成的了大事,我們官家的子弟要低調,儘量少給我們惹麻煩才是啊!」徐成望著張森。
張森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拿鞭子抽張濤,現在是什麼時候,換屆的重要時刻,這小子還不知道收斂,他還沒成夏口的太子爺呢!張森也著急,望著徐成說道:「老徐啊,這事你可要幫幫我,你管公安,跟武警軍方那邊接觸的多,我相信你一定有熟人。」
徐成嘆了口氣,在張森來之前,他就已經跟過去的戰友打過電話了,結果對方回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張濤是以間諜罪名被抓進去的,雖然徐成知道,這張濤頂多就是個紈絝,給他一個膽子他也不敢叛國啊。但他戰友就是這麼說的,而且他知道這戰友可能不方便說太多,至少徐成從其語氣中就聽了出來,抓張濤的這個人,他戰友惹不起。所以面對張森的懇求,他也無能為力。
「老張,能幫你,我一定幫,在你來之前,我已經打過電話讓人幫忙查了查,你兒子是被人以間諜的名義抓起來的,這種罪名,弄不好就是叛國,我勸你最好現在就開始找路子,否則,真要到了出事的時候,你再找就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