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蕭寒聽得王月琳大喊,趕緊扭頭去看,只見那個被他摔出去撞在牆壁上的老大,這時已經站了起來,不知何時手裡多了一把刀,正往王月琳面前逼近。
王月琳一邊後退,一邊手裡拿著蕭寒先前給她的半截磚頭,卻不敢砸出去,只得向蕭寒求救。
蕭寒現在距離王月琳最少有十幾米,所謂遠水救不了近火,他想跑過去,恐怕那個傢伙也會比他更快一步地傷害到王月琳,急中生智之下,他見地上一塊半截磚,便毫不猶豫地飛起一腳,將那磚頭踢了起來,直向那傢伙的腦門飛去,「咚」地一聲,怎麼就那麼準,一下子就將那傢伙給砸暈了。
蕭寒正在感嘆自己的腳功竟然能夠如此超常發揮,可是就覺得腳趾頭隱隱作痛,低頭一看,可能是剛剛情急之下用了太大的力,皮鞋前面張開了一個大口子,連襪子也破了,這可是才買不到一個禮拜的新鞋子啊,腳疼,心更疼。
王月琳見四個壞蛋都被蕭寒放倒了,危險警報基本解除,她高興地奔到蕭寒身邊來:「蕭寒,你太棒了,你太厲害了,你太偉大了,你太……那個什麼了……」卻見蕭寒正低著頭看著他自己的腳,「咦,你的腳怎麼啦?哎呀,流血了啦,受傷啦……」
蕭寒摸摸鼻子,苦笑:「姐,剛才看你有危險,情急之下用力太大,結果……」
王月琳卻一把抱住他:「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蕭寒只覺得身前一陣柔軟,小腹處不覺一熱。
這時,那個最先倒下的大狗熊晃晃悠悠地竟然站了起來,蕭寒拿起王月琳還抓在手上的半截磚頭,恨恨地拍在大狗熊的腦袋上:「姐你沒有對不起我什麼,對不起我的是他們,我要把他們的腦袋拍成我這鞋子的形狀!」
王月琳一邊推著蕭寒往前走一邊勸道:「好了,走吧走吧,你要打死他們啊?快去姐姐家,我幫你包紮一下
。」
蕭寒這才罷了手,嘴裡忿忿不平地嘟囔著:「要不是看在我姐的面子上,我讓你們統統斷子絕孫!姐,這點小傷不礙事,就當是促進肌體的新陳代謝吧。」
王月琳忍不住笑起來:「你呀,都流血了還有心思開玩笑。」
兩個人到了王月琳的住處,王月琳拿出藥棉紗布什麼的,讓蕭寒脫下鞋子襪子,她來幫他上藥包紮。
蕭寒一邊脫鞋子一邊哀嘆:「可憐了我這雙鞋啊,才穿了不到一個禮拜呢。」
王月琳說:「好了好了,姐姐明兒個給你買一雙,你這人,不心疼腳,倒心疼起鞋來了。」說著,便彎下腰,給蕭寒的腳趾頭上藥。
蕭寒說:「姐,還是我自己來吧,腳有味兒。」
「沒事的,聽話,別動。」
蕭寒嘆口氣:「姐你對我可真好,唉,有個姐姐真好啊。」
王月琳一笑,沒說話,專心地給他上藥包紮。
王月琳本來穿的衣服領口就低,現在這麼一彎腰,好麼,在蕭寒的眼前是春光盡現,那一雙大寶貝愈發蓬勃豐滿地展現在蕭寒的視野裡,看得蕭寒不敢看又想看,想看又不敢看,心裡糾結不堪,意亂神迷,早忘了腳上的疼痛。
王月琳是過來人,蕭寒心裡的小糾結,她能感覺不到,臉上一紅,索性蹲了下來。
可是就算是她蹲下來,蕭寒居高臨下,還是可以盡覽風光。
王月琳便手一抖,擦藥的棉籤在蕭寒的腳趾頭上一戳,蕭寒「啊」地一聲,說道:「姐,慢點。」
王月琳一笑:「該。」
蕭寒一愣:嗯?怎麼我的疼倒是該了呢?還不是為了救你才……?忽然意識到什麼了,心裡慌慌,趕緊將目光轉向別處,心裡怦怦地直跳
。
一時間,兩個人都不說話,空蕩蕩的房間裡只聽得見彼此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不多時,王月琳將蕭寒的腳部傷口包紮好了,蕭寒說:「姐,謝謝你,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你早點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