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看看李瓶兒,李瓶兒也看看蕭寒。
蕭寒覺得就李瓶兒這嬌小的的小身子,能夠爬上八樓麼?他可真是嚴重的懷疑。
李瓶兒看看蕭寒,心裡想,你個大壞蛋,你就忍心讓我這麼爬上八樓麼?可是這話她又怎麼說出來呢?
蕭寒摸摸鼻子,說道:「要不瓶兒,咱不住這兒了,換個好一點的賓館好了。」
李瓶兒一撇小嘴兒:「你說的倒輕巧,我這可是算出差,每天的補助也就幾百塊錢,都是嚴格按照公司規定的,我是凱琳姐的親戚不假,可是越是親戚,越是要以身作則是不是?所以,我找別的好一點的賓館,你幫我貼錢麼?」
蕭寒笑笑:「我幫你貼錢就是了,我是說真的。」
李瓶兒也笑笑:「好,就算你幫我貼錢,可是我的東西還在房間裡啊,我就算是換了賓館,我也是要上去取的吧?」
蕭寒說:「也是我幫你上去取好了。」
李瓶兒卻是臉色微微一紅:「誰要你去取,那都是女孩子的東西,怎麼好讓你去。」
蕭寒只好又摸摸鼻子:「那,看來咱們還是爬樓吧,我的大小姐,你現在沒得選擇了。」
李瓶兒在心裡說,我怎麼沒得選擇,你這個傻瓜大壞蛋,你就不能揹著我上樓麼?
兩個人便默默地上樓,這樣更累,說著話兒或者唱著歌兒,倒還不顯得這麼累了,上到四樓,蕭寒無所謂,他是練武術的人,這當然不在話下,站馬步一站都是多長時間的,可是李瓶兒就有些累了,氣喘吁吁吐氣如蘭起來,小臉蛋兒也紅撲撲的了,分外好看。
終於又上到了五樓,李瓶兒一屁股坐在樓梯上,說:「我得歇歇了,這腿兒酸的。」
蕭寒說:「你看你吧,平時缺少鍛鍊,你真得每天這麼爬樓梯爬幾個來回。」
李瓶兒白了他一眼:「去,你想累死我啊。」
蕭寒說:「你唱支歌吧,邊唱歌邊上樓,就不累了。」
李瓶兒說:「咦,你怎麼知道我唱歌好聽呢?」
蕭寒說:「我聽過你唱歌啊。」其實蕭寒這是誆她的,他根本沒聽過李瓶兒唱歌。
李瓶兒當然奇怪:「我唱過歌給你聽麼?」
蕭寒說:「唱過啊。」
「好,那你說,是什麼歌?」
蕭寒說:「就那首麼。」
「哪首,你唱給我聽聽。」
蕭寒便笑道:「就是那首麼,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來這裡……」
李瓶兒笑道:「你騙人的,我就知道你是騙人的。」
蕭寒也笑:「我不是看你累了,給你說個笑話麼。」
李瓶兒便把手兒伸給了他。意思是讓他拉她起來。
那隻手兒小小的軟軟的白嫩嫩的,是那種嬰兒白,很可愛。
蕭寒握了那隻手,柔若無骨,溫暖生香的,心裡便是狠狠地一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