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兒借了他的力,站了起來,兩個人再度往樓上走,蕭寒舍不得放開李瓶兒的手,李瓶兒也沒有放開的意思,兩個人就這麼手拉著手兒往樓上走。
又爬了兩層,到了七樓了,李瓶兒又說,實在是不行了,兩條腿兒快要斷掉了。
蕭寒說:「就剩最後一層了,堅持一下。」
李瓶兒撅著小嘴兒:「明天肯定兩條腿疼死了,怎麼走路啊?」
蕭寒想想也是,自己天天鍛鍊,而且又是個男人,這肌肉組織也不一樣,這李瓶兒嬌嬌怯怯的,忽然這麼一下子超強度鍛鍊,真是會受不了的吧。
蕭寒便說:「那,我揹著你?」
李瓶兒臉上一紅,抿唇一笑:「真的啊?」
蕭寒說:「當然是真的啊,難道我是說著玩兒的,我還真怕你明天走不了路了呢,到時候,怎麼做事?」
李瓶兒嘻嘻一笑:「那好吧,謝謝蕭大哥。」
蕭寒說:「咱們倆究竟誰大,別喊哥喊錯了。」
李瓶兒說:「我十一月呢,你說誰大?」
蕭寒點點頭:「那是我大點。」
便走到李瓶兒跟前,彎下腰,把背給她。
李瓶兒笑著趴到他背上來。
蕭寒背起她往樓上走,一邊走,一邊搖頭。
李瓶兒說:「你搖什麼頭啊?」
蕭寒說:「我說瓶兒,你也太輕了吧,我怎麼感覺背上都好像都不是在揹著個人呢,一點兒重量都沒有。」
李瓶兒說:「人家本來就不重麼,才九十幾斤呢。」
蕭寒說:「女孩子不要老是減肥,太瘦了對身體不好,而且也不好看,還是胖一點好看,胖而不肥。」
李瓶兒說:「你怎麼知道我很瘦啊,我身上肉可多著呢。」正說著,又趕緊閉了嘴,心想,自己這正趴在人家背上呢,就夠那個什麼了吧,還跟人家說什麼自己身上肉多肉少的,害不害羞啊?
蕭寒聽他這麼說,笑笑,也沒做聲了。
上了八樓,蕭寒將她輕輕放下來,說:「今晚要是沒有我送你回來,我看你這會兒怎麼上樓?」
李瓶兒吐了吐小舌頭:「下一次再住賓館,我一定不住這麼高了,頂多住個三四層。」
「關鍵是,人家三四層一般都是做餐飲,沒有房間的呢。」蕭寒說道。
到了李瓶兒住的房間,開了門,蕭寒說:「我該走了吧?」話一齣口,自己都想笑,什麼叫我該走了?難道還有什麼不該走的說法麼?
李瓶兒看看時間,倒是還早,才晚上九點鐘不到,便說:「你還是歇會兒吧,這剛剛爬上樓,又要下樓,你不嫌累啊。」
蕭寒也就順水推舟:「那好吧,咱就坐一會兒,其實這上樓倒是不累,關鍵是還揹著一個人呢。」
李瓶兒拿出兩個蘋果來,遞給蕭寒一把水果刀:「你剛才不還嫌我瘦了輕了麼,這會兒又說人家重了,來削兩個蘋果慰勞一下。」
蕭寒一邊削蘋果,一邊笑道:「我這不是找藉口在你這兒坐坐麼,要不怎麼好意思?說真的,就你這小身子,我把你背到十八樓也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