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廳長一陣發難之後,眼睛直盯著蕭寒:「蕭寒,你現在是東城區區委書記,你倒是說說,為什麼這個專案遲遲不能往前推進?」
直呼其名,連個同志也不帶上,這是非常不禮貌的,也許在他眼裡,蕭寒只是個毛頭小子吧,根本就不值得他尊重。
馬東生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得意,雖然他的臉上繃得緊緊的,顯出驚訝的樣子。
蕭寒淡淡一笑,處變不驚:「王廳,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建設系統的廳長吧?」
蕭寒這句話一齣口,全場更加驚愕,眾人都瞪大了眼睛。
蕭寒的意不言自明,你一個建設廳的廳長,好像還沒有權力在一個區委書記面前指手畫腳吧?換句話來說,你就只能管著你建設系統的那點事兒,至於我東城區的經濟怎麼發展,怎麼著也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因為那根本就不是你職權範圍內的事。
眾人的驚愕,其實也正在於此,因為,蕭寒說的理是這個理兒,但是,你一個小小的區委書記,竟然跟廳級領導這樣當面頂撞,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王廳長自然也沒想到這個毛頭小子蕭寒,竟然敢這麼當眾頂撞他。歷來,他到下面去檢查工作,那些個縣區領導們都對他唯唯諾諾,總覺著他是省級領導,當菩薩一樣供著,這也養成了他驕橫無禮的習慣和毛病。7z小說?俗話說得好,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當一個人被別人捧慣了,忽然遇到一個將他哐噹一聲摔下來的人,他會受不了的。
所以,其實王廳長現在比蕭寒更難受。
要說蕭寒不生氣,那是假的,人只是控制力和轉移力的問題,不是生不生氣的問題。
看著王廳長的臉色從白變成青,從青變成黃,從黃變成綠,又從綠變成紅,蕭寒的心裡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是你逼得我可好?本來,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又是領導,我自然會給足你的面子,但是,你三番五次發難,讓我下不來臺,那好吧,我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我會給你狠狠地痛擊,讓你這輩子都記住這種痛,讓你這輩子見到我就腿肚子發軟,這就是我蕭寒!
你一個大廳長,我一個小小的區委書記,你五十歲的人了,我才二十幾歲,我看誰究竟更難堪一點。
蕭寒不看他的臉色,繼續不緊不慢淡淡地說道:「東城區的經濟和各項事業的發展,是有一個統籌的規劃,作為區委書記,我更要從全域性考慮問題,不能說因為一個專案而牽一髮動全身,黎陽街道商業街的開發存在嚴重問題,這也是我一直反對倉促開工的原因,不知道這樣的解釋,王廳滿不滿意呢?」
蕭寒此言一齣,眾人又是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