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將菸蒂摁滅在菸灰缸裡,沉著聲喝了一聲:「把衣服脫了。」
聲音不大,但是在李瓶兒聽來,卻是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啊?」
「我讓你把衣服脫了沒聽見嗎?」蕭寒又說了一聲,一雙眼睛瞪著她。
楚月兒也是嚇了一跳,她可從來沒有看見過蕭大哥生這麼大的氣發這麼大的火,站在一邊,也是心驚膽顫。
李瓶兒哭著,慢慢地脫掉了自己的睡裙。
蕭寒沒說話,她不敢停,繼續脫,身上的三點式小內衣也脫了,跪在那裡,楚楚可憐的樣子,一個小身子像是粉雕玉琢一般,不停地抖著,哭著。
蕭寒又吩咐楚月兒:「去拿個晾衣架過來!」
楚月兒早嚇懵了,手腳都有些不聽使喚了,但是蕭寒叫她去,又不敢不去,戰戰兢兢地去到陽臺上,拿了一個晾衣架過來,走到蕭寒面前,也是撲通一聲跪倒:「蕭大哥,你就饒了瓶兒姐這一回吧,她、她怎麼經得住你打啊……」
蕭寒是練武之人,手上的力氣該有多大,李瓶兒和楚月兒都是知道的,若是他真的發起狠來,李瓶兒這條小命可真的就沒了。
「少羅嗦,你再幫她說話,我連你一起打。」蕭寒喝道,狠狠地瞪了楚月兒一眼。
楚月兒不敢說話了,跪在那裡,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李瓶兒卻是哭著說:「哥哥,你要是打了李瓶兒能解氣,你就狠狠地打吧,瓶兒就算是躺在床上十天半個月,我也不怨你,瓶兒就算是死在哥哥的手裡,我也不怨你……」
蕭寒手裡拿著晾衣架,喝道:「轉過身來,」李瓶兒便那麼跪著在地板上轉過了身,她以為蕭寒要拿晾衣架抽她的背,卻不想蕭寒在她的雪白渾圓的小嬌臀兒上狠狠地抽了一下,疼得李瓶兒尖著嗓子叫了一聲,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滾落,蕭寒說道,「你自己乾的好事,你倒是原原本本地跟我說清楚,要是漏了一點一滴,讓我查出來,我定不饒你。」
李瓶兒便哭哭啼啼地說道:「我和這個秦天,其實沒什麼的,是的,我承認,她喜歡我,我也挺喜歡她,可是她畢竟是個女的,我們在一起又能怎麼樣麼?也就是像姐妹一樣的相處吧……」
話還沒說完,蕭寒又在她嬌臀兒上抽了一下:「沒什麼你昨晚見我來慌什麼?你跟她在電話裡發什麼嗲?」
李瓶兒這才知道他昨晚聽到了自己的電話,怪不得昨晚那麼折磨自己,今天一準兒讓人去查了,晚上又把楚月兒叫出來問了,所以現在來興師問罪來了。
李瓶兒哭著:「哥哥,你就是把瓶兒打死,瓶兒也是這般說啊,我們真的沒什麼,就是逛逛街吃吃飯而已……」
「還而已?你說你這麼聰明,怎麼又這麼犯傻呢?她喜歡你,難道只是單純地喜歡你嗎?難道沒有什麼目的嗎?再說了,你這算是怎麼回事?還跟一個不男不女的搞在一起,你、你讓我怎麼說你……」蕭寒說著,又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一下子。
那個又白又翹的小嬌臀兒上,已經抽了幾道紅印子,因為李瓶兒的皮膚白,那紅印子便顯得更加醒目,讓旁邊的楚月兒看得觸目驚心。求收藏求訂閱求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