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兒聽他這般說,知道他的心裡還是心疼自己的,便哭道:「哥哥,瓶兒知道錯了。」
蕭寒說:「我問你,她那個什麼文案部經理是不是你給提的?」
李瓶兒點頭:「是的。」
「為什麼提她?」
「她、她工作上還是不錯的,有一定的能力。」
「工作上有能力的人很多,為什麼要提她呢?」
「我、我……」
「我什麼我?我看你是鬼迷心竅了吧,你今天能跟這種不男不女的人搞在一起,明天你是不是就能跟別的男人搞在一起?」蕭寒越說越氣,越想越氣,甩起手來,又給了她小屁股一下。
「哦……不會的不會的哥哥,瓶兒這一輩子就只有哥哥一個男人,要是再有第二個男人,瓶兒就被天打五雷轟……」
「喜歡發誓的人,常常都是最不遵守誓言的。」
「那要瓶兒怎麼做哥哥才會相信瓶兒呢?要不,瓶兒今兒個就死在哥哥的面前,哥哥就可以相信瓶兒了吧。」說著,李瓶兒忽然一把拿起了旁邊茶几上的水果刀,對著自己的手腕狠狠地劃了過去。
楚月兒嚇得在旁邊驚叫一聲。
蕭寒也是一愣,他本以為李瓶兒只是一哭二鬧三上吊演苦肉計嚇唬他的,沒想到這妮子真的對自己下了狠手,說實話,蕭寒也是真的不捨得傷了她,這嬌怯玲瓏的小身子,蕭寒疼愛還來不及呢,如果不是氣急了,也不會這麼懲罰她,現在見她拿起刀,心裡一愣,還在猶豫她是不是真的,一愣之下,李瓶兒已經用刀狠狠地往自己的手腕上劃去。
饒是蕭寒是練武之人,也有些反應不過來,再加上蕭寒又是在李瓶兒的背後,當下蕭寒情急之下,只得用手中的晾衣架將李瓶兒握刀的右手手腕往上一託,才使得那刀在瓶兒的左手腕上不至於劃得太深。
但是,一股鮮血還是從近寸長的傷口上湧了出來。
李瓶兒哭著,還要用刀再劃,被蕭寒劈手奪下,將刀扔在一旁,一把抱住她:「傻丫頭,你發什麼瘋?」一手捏住她滴血的手腕,一邊吩咐楚月兒,「快去那藥棉來!」
楚月兒幾乎嚇傻了,聽得蕭寒喊,才醒悟過來,趕忙奔到房間裡去拿出了家庭小藥箱,裡面倒是有一些急救的東西,創傷藥,藥棉,紗布,醫用膠帶什麼的,都有。
李瓶兒哭倒在蕭寒的懷裡:「我的哥哥,瓶兒就是死了,也還是會跟著哥哥的,哥哥怎麼就不懂瓶兒這顆心呢?」
蕭寒這回是基本上相信李瓶兒了。
就算是蕭寒不要她了,趕她走,她也還是會得到一筆錢的,便是這幾年在藍天集團的工資和分成,她也有幾千萬了,犯不著真的去死吧,離開了蕭寒,她也可以照樣過得很好,用那幾千萬以及這些年攢下的人脈關係,她自己也是可以開一個像樣的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