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裡的心態轉變過來了,自然心情就不一樣了。
蕭寒聽她這般說,忍不住撲哧一笑:「我怎麼聽著像是做鬼也不放過我呢?」
李瓶兒見他笑了,心裡也是放下來了,一邊哭一邊嬌嗔:「你還笑,你還笑,瓶兒這條小命都快送在你手裡了,你倒還高興,你這個冤家……」
蕭寒哄著她;「好了好了,我不笑了,來,我看看傷口,」便握住李瓶兒的手腕,仔細地檢視,他本來就是醫生,自然知道深淺,看了一會兒,傷口還好,不是太深,上點創傷藥,用紗布裹上幾ri,應該就沒事了,便一邊給她上藥一邊說,「你看你,怎麼下得了手,這麼漂亮的手腕子,以後要留下一道疤了。」
李瓶兒看他給自己仔細地檢查傷口上藥,心裡知道他還是疼自己的,倒是不哭了,在他懷裡抽噎著,撅著小嘴兒,說:「留道疤也好啊,也是瓶兒愛你的一個見證。」
楚月兒在旁邊幫著遞藥遞紗布,說:「瓶兒姐,其實蕭大哥也是疼你,要不他也不會生氣了,你知不知道,他的手機裡還有那個秦天的照片呢,你想想啊,他是怎麼去拍的?」
楚月兒聰明之極,她心想,蕭寒的手機裡有秦天的照片,肯定是他自己偷偷去拍下來的,因為蕭寒的手機,是不可能被別人拿去拍的,而且這麼重要隱秘的事情,以他的身份,他也不可能交給別人去做。
於是她便故意這麼說,既是在勸慰李瓶兒,也是幫著蕭寒說話。
李瓶兒也是聰慧至極的人,一聽楚月兒這般說,便嚷著要看蕭寒的手機。
蕭寒依了她,便將手機給了她,李瓶兒左手遞著給蕭寒在那裡包紮,用右手翻看著手機,看到了秦天在公司門口的照片,時間是中午,便問:「哥哥,這是你自己中午去拍的嗎?」
蕭寒說:「是啊,怎麼啦?」
李瓶兒好奇地問道:「那你是怎麼知道她會在公司門口出現的呢?她好像在那兒等什麼人吧?」
蕭寒說:「我冒充快遞公司的啊,先用公用電話給她打了個電話,讓她下來拿快件,她不就下來了麼?」
李瓶兒和楚月兒聽了,都忍不住笑起來,李瓶兒說:「你說你一個大書記,是怎麼想起來幹這事的?」
蕭寒道:「你還說,還不都是給你氣的,氣得我暈頭轉向的,我中午那會兒都恨不得下了車上去把她狠狠揍一頓,我心想,就這麼個小屁孩毛頭小子,竟然敢動我的女人,她是不是活膩了?誰成想鬧了半天還是個不男不女的傢伙。」
李瓶兒便說:「哥哥你放心,以後我不會讓你生氣了,不會再讓你見到她了。」
「怎麼著,你要把她藏起來啊?金屋藏嬌?」蕭寒故意開玩笑。
李瓶兒撒嬌地在他懷裡扭了扭:「我的哥哥,你知道瓶兒的意思的嘛,還故意亂說,我會把她趕走,徹底從藍天集團和h市趕走。」
蕭寒說:「你下得了手?」
李瓶兒說:「為了哥哥,我對我自己都下得了手,我還對誰下不了手啊?」(更多jing彩下章繼續,求收藏求訂閱求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