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說:「瓶兒,我也說句真心話,你,還有月兒,就算是不想跟著我了,我也不會勉強,更不會耽誤你們,我喜歡你們,我也不希望看到你們不開心,不希望看到你們只是對我強顏歡笑,那樣也沒什麼意思,但是,千萬不要瞞著我什麼,這樣我也會很傷心,知不知道?」
李瓶兒看著他,等他說完,便用嘴兒堵住了他的嘴巴,小銀牙咬住他的嘴唇兒,一陣親,然後才說:「哥哥我不要聽你說這樣的話,我是不會離開你的。」
楚月兒也說:「蕭大哥你就亂說,月兒早就跟你說過了麼,這輩子,你說月兒還可能喜歡上別的男人嗎?」
蕭寒一笑,開玩笑道:「那萬一你也喜歡上一個女人了呢?」
楚月兒知道他是在揶揄李瓶兒呢,一笑,沒搭腔。
李瓶兒便在蕭寒的身上打了一下:「哥哥,不要再提這件事了好不好?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吧,不要在我們的生活裡留下什麼yin影,說實話,我也就是一時好奇,覺得蠻好玩的,沒想到帶來這麼嚴重的後果。」
蕭寒道:「好,咱們以後都不提這件事了,不過,瓶兒,月兒,我剛剛說的話,也是真心話,人的變化,有時候是連自己也不可能想得到預料得到的,我都不知道我自己以後會變成啥樣兒,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如果有一天我們不再相互喜歡,那也不要變成相互怨恨的人,這樣就好。」
李瓶兒不想聽他說這些,嚷嚷著:「別說啦,反正我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了,我要去洗個澡,月兒幫幫我吧。」
蕭寒說:「我來幫你吧,你這個手腕子,可是不能沾一點水的,感染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李瓶兒卻說:「我現在倒是想傷得躺在床上不能動了,好讓你好好疼疼我呢。」
「死妮子,說什麼傻話呢。」蕭寒一邊說著,一邊將她抱起來,往洗浴間裡走去。
楚月兒將她的衣服拿到了洗浴間,然後又忙著打掃客廳。
到了洗浴間裡,李瓶兒卻是賴在蕭寒身上不下來,說:「哥哥,我們一起洗,好不好?」
蕭寒一笑:「你說你,昨晚都暈過去了,還沒鬧夠?」
李瓶兒說:「就算是被哥哥你折騰是個死,瓶兒也心甘。」
其實這會兒兩個人都想通過一場好好地親熱親熱,來修復剛剛之間發生的那些不愉快所帶來的影響。
蕭寒便說:「那好吧,到時候可別又暈了過去。」
李瓶兒說:「今晚不會的,今晚月兒在呢,你要是看我支撐不住了,你就再去折騰折騰她。」
蕭寒笑罵道:「虧你想得出。」
李瓶兒本來就是光著的,當下蕭寒也將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脫了,李瓶兒吩咐楚月兒將蕭寒的換洗衣服也拿了來。
蕭寒先幫李瓶兒洗,李瓶兒左手臂抬著,伸在水簾外,其實她先前蕭寒和楚月兒沒來的之前已經是洗過澡了,只是剛才跪在地上又是哭又是鬧的,現在不洗一下,覺得身上不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