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自己真要是敲詐或者報告,或許會成功,短時間內得到一點利益,但是從長遠來看,以李瓶兒和蕭寒的手段,自己一定會死得很難看,而且反過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自己那麼做,等於就是在與包括蕭寒李瓶兒甚至唐嫣然乃至唐愛民周曉婉沈小柔楚月兒等等還有更多的自己看不見的勢力和利益集團為敵,以自己一己之力,可以與他們為敵麼?
更何況,自己為什麼要與他們為敵呢?自己吃飽了撐的麼?自己只要加入他們的利益集團,就可以得到更多,而且還不要冒什麼風險,自己又何樂而不為呢?倒要去跟他們為敵,自己難道突然腦子壞掉了吧?
所以,自己不會與他們為敵,蕭寒和李瓶兒也不用怕自己。人都是趨利避害的,沒有人會守著唾手可得的利益,卻要去進行一場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戰勝的戰爭,那不是傻子麼?
我莫小蝶是傻子麼?不,我莫小蝶是世界上最聰明的女孩子之一,我是不可能做那樣的傻事的。
李瓶兒和蕭寒的意思已經很明顯,就是希望自己加入到他們的行列,而且,就在今晚。
如果今晚,自己在猶豫之中錯過了,那麼,這個好機會,可能也就錯過了。不僅如此,自己知道了他們的,並且還沒有毫不猶豫地加入,那麼,這種猶豫,勢必會引起他們的警覺警惕,甚至懷疑,到時候,可能自己不是好運而是厄運就要開始了。
那麼,就今晚吧,今晚,不,今夜,將自己珍存了二十三年的貞操,奉獻給自己第一個喜歡上的男人,這也是值得的。況且,這個自己喜歡的男人,還很有可能會給自己帶來令自己意想不到的人生驚喜。
莫小蝶打定了這個主意之後,她便靜靜地躺在那兒,等待時機。
總不能現在就過去一把抱住蕭寒,說:「蕭哥,我要你要我。」
那樣太直白了,太唐突了,也是自掉身價啊,總得有個什麼水到渠成恰到好處的契機才好,自己就得等待這樣的一個契機。
她聽到蕭寒和李瓶兒在低聲地說笑著什麼,李瓶兒嘻嘻一笑,說:「哥哥啊,我現你的這個寶貝好像是越來越大了哎,它不會是還在長吧?」
莫小蝶當然知道李瓶兒所說的蕭寒的那個寶貝是什麼,越來越大,天哪,能有多麼大?莫小蝶的心裡不覺地一顫,又害怕,又期待,又好奇,又擔心……。
只聽得蕭寒說:「是啊,它好像是還在長,那是因為它經常得到鍛鍊的結果,但是這麼老是長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到最後會不會特別的大啊,那樣的話怎麼放得進去呢?這可是一個大問題,得想想辦法讓它別長了。」
李瓶兒道:「你有什麼辦法?」
蕭寒說:「辦法倒是有一個,不過得下點功夫。」
李瓶兒道:「說說看,要下什麼功夫?」
蕭寒道:「老鼠的牙齒不是一直長麼,所以它就找東西整天磨牙齒,咱們不妨也找一個銼刀或者磨刀石什麼的,經常給它銼一銼磨一磨。」
蕭寒說的一本正經,李瓶兒吃吃地笑個不行。
莫小蝶聽得,也是忍不住想笑,可是,她不能笑出聲來啊,那不就暴露出自己醒了麼?她用小銀牙死死地咬住下嘴唇,才沒讓自己笑出來。(更多精彩下章繼續,求收藏求訂閱求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