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他的話,沒有轉身,而是平淡的對他說道:「我是什麼你心裡應該有答案了不是嗎?」
我說完,走了出去。
回到小雋病房後,我望著站在床前靜靜望著小雋睡容的寒修,說道:「你怎麼在這裡。」
他望向我,說道:「兩年不見,我只是想來看看你過的好不好。」
我聽了,淡笑一聲說:「在阿楓消失的那一天,我就沒有好過。」
「鳳鶯,已經兩年了,你為什麼對他的愛還是這麼執著?」寒修走進我說道。
我直視著他說道:「我對他的愛不是時間可以淡化的,反而我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更加愛他。」
寒修聽後,微愣了一下,然後輕笑道:「是啊,我知道,你很愛他,甚過一切是嗎?」
「是。」我和他四目相對堅毅的回答。
他聽了,望了眼床上的小雋說道:「這孩子天生異賦,如果你教他些靈術,他會成為下一個驅魔後人的。」
我聽他這麼一說,淡淡回答他:「我只想讓他平淡的生活,也不想讓他和靈師界扯上關係。」
「也許你想的是對的,好好照顧自己,我走了。」寒修說完,深深望了我一眼後,離開。
我坐在椅子上,握住小雋的手自語道:「小雋,驅魔後人的路太堅難,媽媽只想你無憂無慮的生活,這也許就是做母親的自私吧。」
小雋出院後,我又像往常一樣,開始忙於工作。而陵宸自從那玩晚後就再也沒有出現在我面前,世問如果任何一個男人看到我那樣的一面,都不會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了吧,這樣也好,省得他和我接觸的多了,影響他的定婚,也會影響我的生活。
辦公室裡,我靠在椅子上,揉著疼痛的腦袋,心情突然有些煩躁起來。
看著這些令我頭痛的檔案,伸手全數將它們揮到桌下,對外面大喊道:「柴靜!」
「總裁,怎麼了?」柴靜推門走進來望著地上的檔案小心的問我。
我撫著疼痛的頭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對她說道:「我要的是質量和肯定,不是這種垃圾,讓她們重新做!」
「是。」柴靜說著,把地上的檔案撿起來後,把一張請柬放我面前說道:「這是陵董事派人送來的。」
我聽後,拿起請柬看了一眼,然後放下,原來是陵宸和藍惜雅的定婚請柬。
我坐直身體當下說道:「你去告訴陵向南,說我有重要的事情處理,沒辦法去。」
柴靜聽後,有些為難的望著我說:「總裁,這樣不好吧,陵氏和我們的合作也有很長時間了,你這樣回絕他,怕是不妥。」
我聽了她的話,沉思了一下,我當然明白她話裡的道理,但是如果去,不又是要遇見陵宸了嗎?想到那天在醫院聽到那兩個護士的話,我當下對柴靜說道:「照我的話去說。」
她聽後,嘆了口氣走了出去。
就在她出去不久後,手機響了起來,我一看是陵向南,微微皺眉,還是接通了。
「方總,我大兒子定婚,你怎麼可以不來呢?」那頭傳來陵向南的聲音。
我聽後,說道:「陵懂事,我今晚真的抽不出空來,還是不去了吧。」
「這可不行,你是我陵氏最好的合作伙伴,你不來就是不給我面子啊,今晚你一定要來。」那頭說完,便結束通話了。
我望著手機,有些無語。
這時,柴靜走進來對我說道:「總裁,陵懂事說一定要你去。」
我聽後,靠在椅子上對她說:「去給我定套禮服。」
「好,我這就去。」柴靜答應後就出去了。_67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