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情。」上官謙直接說。
「是。」君行絕沒有否認,他一直想著。
「我很可怕?你害怕了?」上官謙問道,那決絕的黑暗,普通人是會害怕的,即使只是一點點。
「我沒有怕,只是發現我原來沒有了解過你。」君行絕有些感傷,他沒怕,反而覺得很美,可是心裡同樣失落,謙沒對他展露過全部的真實。
「是嗎?」上官謙淡淡的說,他倒是小看君行絕了,也是,能坐上那個位置又怎麼會是普通人,君行絕當年登上皇位是踩著多少的屍骨上去的,其中有著他的三個弟弟,還在宮裡的時候,他和他們三個一起讀過書,但從來沒有兄弟情誼,因為他們是敵人,他是嫡長子,就算他們不想,他們後面的人也想要那個位置,所以他們只能是敵人,註定的,沒想到後來,他被趕出皇宮,而他們三個也死了。如果當年他回到皇宮,參與這件事,他現在如何呢?或許已經死了。
氣氛有些沉悶,久久無言。
「謙,你剛才看著天空的時候在想著誰?」是誰能讓你露出那樣的表情,虔誠的溫柔,帶著無盡的祝福。
「我的同伴。」上官謙的臉上盪漾著溫和的笑,但是比起平時的笑多了真實,眼底也出現了溫柔。
「你不是沒有朋友嘛。」君行絕知道到自己在嫉妒,嫉妒能讓上官謙露出這樣笑容的人。
「不是朋友,是同伴。」朋友和同伴是不一樣的。
「謙,你當我是朋友嗎?」自己應該問的是,什麼同伴?他們是誰?在哪裡?你怎麼認識之類的問題,可是問出口的卻是這句話,他真的想知道。
「你是朋友。」上官謙說道。一個有著朋友稱呼的人。朋友對他來說只是一個稱謂,君行絕自稱是他的朋友,那就是朋友了。朋友,這種東西,他不需要的。
「那我和你的同伴誰重要?」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心裡已經知道答案不會是他希望的,上官謙不會認為他重要,只是上官謙的答案更讓他心澀而已,如果只是比他重要還好,可是上官謙的回答是.....
「他們比這世上的一切都重要。」他的同伴是最重要的,比一切都重要,他奇蹟一樣擁有的同伴,他一直珍惜著,雖然不時整一下,算計一下,但是他們是他可以生死相托,把後背暴露給他們的同伴。
「是嗎?」君行絕不照鏡子也知道現在自己的表情一定很難看,那是嫉妒和痛苦夾雜的表情,急忙轉過身,「我回去睡了。」離開小院,背影中帶著悲傷失落。
君行絕轉身之前的表情上官謙看見了,卻沒有多言一句。君行絕如何與他無關,就算讓他露出那樣表情的人是他,又如何。君行絕他不會在意,不論他如何他都不在意。
第二天一早,紫嫣就來報說,君行絕已經回京了,在鄆城的魔教的餘孽已經被剷除,上官謙可以放心回去了。
上官謙和以前一樣,讓閻羅收拾東西回到自己的宅子。
回到宅子沒多久,晴兒一家也跟著回來了。然後跪在他的面前要求離開。昨天他們是真的怕了,原以為公子是個善良的人,卻不想那麼可怕,與其以後戰戰兢兢的,還不如現在離開,這是他們一家商量好的。哀求的語氣甚至帶著哭音,說自己無能無法服侍公子之類的。對上官謙的恐懼隻字未提,深怕惹惱了上官謙,狠辣的殺了他們。他們只是普通小老百姓,只能怕,只能求。
上官謙倒是不介意他們理由,他清楚的明白晴兒一家是害怕他了,很爽快的答應了,當年只是一時的興起,他根本不需要這一家的,閻羅能夠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既然他們想走,那就走好了。他不傷心也不在意,更不會覺得他們忘恩負義。
讓閻羅給他們些錢,晴兒一家就離開了這裡。
本來就不大的宅子在晴兒一家離開後,只留下上官謙和閻羅,這樣就顯得空曠了點,上官謙吩咐閻羅把一些地方拆了,他好種些藥。他的生活中,多了誰,少了誰,還是照樣過。
上官謙繼續過自己悠閒的生活,順便看看帝給來的景和他的對星相處的情況,讓他在這個地方又安分的待了一陣子。
而君行絕那一邊卻沒有這麼悠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