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風景如畫,煙柳畫橋,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繁華之地,魚米之鄉,這些都說的是江南。
不論是晴空萬里,還是煙雨朦朧,江南無時無刻都美不勝收,多少文人墨客,留下千古詩篇,讚美江南的美麗。
江南,美在山,美在水,美在那搖曳的楊柳,美在那盛開的百花,美在景色和建築融為一體的格局。
江南是水鄉,每一處都離不開水,江面上,湖面上,河面上,來望著漁船,畫舫,不登大雅之堂的漁歌,畫舫內傳出的陣陣古曲,交織起來。
江南的景讓人流連,江南的人也讓人流連,水面畫舫,岸上煙花場風月所,江南的水孕育出來的美人們,紅袖招招,風不風流,都會來一遭,留下了多少風流韻事,留下了幾許千古佳話。
江南好,好在繁華,豪門鉅商,江湖門派,高官顯貴,這裡怎會少得了。
當官的想當江南的官,因為這裡富裕,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在江南絕對可能,當官的也最不想當江南的官,因為那些大膽包天的江湖人士,一發現問題,就會行刺,危險太高。江南的官最好做,不需要多做什麼,就可以輕鬆的度過,考評也會好,江南的官最難做,因為這裡一個不小心處理不好,就會引亂,到時就是丟官丟命。
江南是天下糧倉,是稅收重地,歷朝重點。文人多在江南,富商多在江南,江湖人士在江南,亂也在江南。江南要穩,這是對江南的要求。
江南,這裡交織了太多的利益,交織了太多的恩怨情仇。普通人又怎麼知道江南表面下的暗潮。
江南人已經習慣了四處行走,帶著武器的江湖人,習慣了,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江湖人。
怎麼能不習慣,你看這裡又開始了不是。
大街上,一個穿著月白色的衣服,佩戴者一把同色的寶劍,冷峻的臉龐,讓人不敢親近,這是一個很冷的男人。一個穿著藍色的衣服,爽朗的臉龐讓人一見就有好感,帶著陽光的笑容,搖著摺扇,玉樹臨風。還有一個穿著華麗的布料,身上掛著一把金算盤,娃娃臉,讓人覺得很是可愛。
這樣矛盾的三人就然走在一起,加上出眾的外表,在大街上非常引人注目。
「冷少莊主,方二少,看那裡就是渝州最有名的酒樓未盡樓,就在蘇河邊上,從雅間往外看,可以看到整個蘇河的景色,特別是晚上的風景更是不錯。」爽朗的男子對身邊的兩人說。
「楊兄,這未盡樓我可是久聞大名了。」掛著算盤的男子說道,「我在柳州的時候,聽我爹唸叨了很多次,要把未盡樓的廚子拉過來,可是一直都沒成功過。」
「幸好,方伯父沒有成功。」爽朗的男子笑道。
「我爹他可是一直沒死心啊,不過,這未盡樓究竟是誰的?」娃娃臉有些疑惑,他爹的能力他可瞭解了,這麼一個酒樓都拿不下,可是對不起他爹財神的名號。
「這我也不知道。」姓楊的爽朗男子搖頭。
「你都不知道,楊兄,這渝州可是你楊家的地盤啊。」娃娃臉的方姓男子不信。
「是真的。」楊姓男子認真的說,他們楊家也查過這座未盡樓,這座酒樓擠掉了在渝州最有勢力的幾家,佔據了渝州最好的位置,背後的勢力可想而知,可是他們調查不出來。未盡樓很神秘。
「到了。」一直沒有說話的冰冷男子,開口了。
正在討論著的兩人也注意到到目的地了。進門,然後發現不對,應該熱鬧的未盡樓裡,冷冷清清,在樓梯那裡站著幾個精悍的男子,看到他們進來,冷冷的看著他們,無視。
目中無人的樣子,讓人很不爽,特別是心高氣傲的他們。
「楊公子,不好意思,小店今日不營業,請見諒。」未盡樓的掌櫃走到三人面前,對爽朗的公子躬身說道。一聽就知道姓楊的是這裡的常客。
「不營業?」爽朗男子收起摺扇,有些驚訝的問。
「是,小店今日不營業。」掌櫃重複一遍。